薛浪把視線挪開,起身去去倒了杯溫水放在她面前,然後自己開了罐啤酒坐在另一頭,靠著沙發扶手,安靜的喝著。
瓶里的酒下去了三分之一的時候,唐果蜷起腿,牛仔短褲的褲管因為她這個動作往上蹭了一截,圓潤的大腿展露得更多了。
她偏過頭看著薛浪,T恤的領口因為她側身的動作微微往一邊滑,露出半截淺灰色的肩帶。
「他是個同性戀。」
薛浪端著啤酒罐的手頓了一下。
唐果像是沒看見他的反應,繼續往下說:「我穿了一條酒紅色側開叉的裙子,噴了新香水,提前到了酒店,連開場白都排練了三遍。他請我喝了一杯,聊了不到二十分鐘,然後酒店那個男侍應生過來送酒單——他看了人家一眼,那個眼神我認識。」
她說到這兒,伸手去夠酒瓶,俯身的動作讓T恤領口完全垂下去,薛浪的目光不受控制的掠過那片敞開的領口,淺灰色內衣的蕾絲邊緣露了一瞬,又被她直起身的動作遮了回去。
「你別笑。」唐果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警告。
薛浪把啤酒罐湊到嘴邊連喝三口,整張臉埋進罐口後面。
但他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的落在女人的身上。
T恤的布料太薄了,她每動一下,腰側和背部的線條就透過衣料浮出來,像一層霧後面起伏的山脈。
薛浪覺得,這一定是超越極限的體力和力量在作祟,讓他的荷爾蒙在狂飆。
「他們倆去陽台了。」
唐果往後一仰,胸前的布料因為這個動作被繃緊了些,勾勒出飽滿的輪廓。
「我坐在卡座里,點了兩杯酒自己喝完了。大概二十分鐘之後他們回來了,那侍應生的領口歪了,我看到那個富二代嘴上有口紅印。」
薛浪把啤酒罐從嘴邊拿開,整張臉憋得通紅,然後笑出聲來。
天地良心,他已經很努力的在忍了,但實在是忍不住!
惱羞成怒的唐果,抓起沙發上的靠枕砸過去,她舉手的動作讓T恤下擺整個提了上去,腰腹的曲線完整的暴露在燈光下。
「我操你大爺的薛浪!」
薛浪笑夠了,抹了一下眼角:「你之前不是還說要徹底拿下他嗎?結果是被別人徹底拿下。」
唐果瞪著他,耳根已經紅了。
她又灌了一口酒,酒液沿著嘴角溢出來一點,沿著下巴滑下去,在鎖骨上方那個凹陷處停了一瞬,然後順著肌膚的弧度滲進領口邊緣。
薛浪的視線追著那滴酒液走了一段,然後收回來,端起啤酒罐喝了一口。
客廳安靜了一會兒,唐果把腿伸直,牛仔短褲的邊沿卡在大腿根部,她歪著頭看他,T恤在剛才那番動作里已經徹底沒了型。
領口歪向一邊,露出大片肩頸,左肩的肩帶滑落到手臂上,淺灰色的蕾絲邊緣在她鎖骨下方若隱若現。
「你說他後來給我發消息說什麼'今晚很愉快',是什麼意思?」
「可能是想讓你打掩護,下次帶他男朋友出來的時候顯得沒那麼可疑。」
唐果沉默了兩秒,然後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俯身湊近。
T恤領口在重力的作用下完全敞開,淺灰色蕾絲包裹的弧線在他視野里清晰的鋪開,邊緣的花紋貼著肌膚,她彎腰的動作讓那片衣料微微繃緊,勾勒出飽滿的輪廓和中間那道又深又窄的溝壑。
「那你今晚是不是得安慰我一下?」
薛浪的目光從她領口抬起來,落在她臉上。
他沒說話,伸手把她肩膀上那根滑落的肩帶輕輕勾起來,指腹擦過她的肩頭,觸感溫熱而光滑。
肩帶回彈到原位的時候在他的指尖下輕輕彈了一下,像一根繃緊的弦。
「昨晚純屬身體抱恙,今晚絕對讓你喊BB。」
唐果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
她原本以為會看到男人慌亂閃躲的眼神,或者是帶著幾分急色的撲上來,但薛浪眼底只有毫不掩飾的、極具侵略性的從容。
指尖離開她肩頭的瞬間,唐果覺得那裡像是被點了一把火,順著神經末梢一路燒到了耳根。
她看著薛浪慢條斯理的將手裡那罐啤酒放在茶几上,玻璃碰撞桌面發出「噠」的一聲輕響,在這曖昧得幾乎要滴出水的空氣里,顯得格外清晰。
「好啊。」
她微微仰起下巴,迎上他的視線,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服輸的挑釁和沙啞的媚意,「我倒要看看,你今晚拿什麼讓我喊BB。」
薛浪低笑了一聲,下一秒,他長臂一伸,直接攬住了唐果纖細的腰肢。
天旋地轉間,唐果整個人已經被他帶進了懷裡。
「這可是你自找的。」薛浪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語氣低沉而危險。
話音未落,他已經低下頭,精準地攫取了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
這個吻不像剛才的言語交鋒那般遊刃有餘,而是帶著幾分積攢已久的急切與霸道,像是要將她所有的挑釁和偽裝都一併吞吃入腹。
唐果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原本抵在他胸前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緊緊攥住了他腰側的衣料。
薛浪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從她的唇瓣一路向下,落在她敏感的頸側,甚至輕輕咬了一口。
唐果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渾身發軟,雙腿有些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只能緊緊攀附著他的肩膀。
「薛浪……」她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呢喃,聲音軟得像是能掐出水來。
聽到這聲呼喚,薛浪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女人眼尾泛紅、唇瓣水潤的模樣,喉結不受控制的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單手托住唐果的腿彎,毫不費力的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唐果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頸,呼吸交纏間,她看著男人稜角分明的側臉,心跳如擂鼓。
薛浪抱著她,並沒有往臥室的方向走,而是徑直朝著浴室邁開了步子。
「浴室隔音好。」
唐果羞惱的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卻軟綿綿的毫無力氣:「你流氓!」
「剛才撩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喊流氓?」薛浪輕笑一聲,抱著她一腳踢開了浴室的門。
隨著「咔噠」一聲門鎖落下的輕響,浴室里昏黃的燈光亮起,花灑的水聲很快便掩蓋了所有旖旎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