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柱。
唐果是被腰肢間傳來的酸痛感喚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動了動,卻發現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樣,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昨晚那些荒唐的畫面在腦海里一閃而過,她羞憤的咬了咬牙,試圖撐著身子坐起來,結果剛一動彈,腰上就傳來一陣劇痛。
「嘶……」唐果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軟綿綿地摔回了柔軟的枕頭裡。
「老實了嗎?」
一道帶著幾分慵懶和調戲的低沉男聲從旁邊傳來。
薛浪正單手支著頭側躺在她身邊,另一隻手漫不經心的撥弄著她散落在枕邊的長髮。
他精神奕奕,眼底甚至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顯然昨晚的運動對他來說只是熱身。
唐果氣得想踹他,但腿根本不聽使喚,剛準備抬就「嘶」了一聲。
她只能惡狠狠的瞪著他,聲音格外沙啞:「薛浪,你大爺的……我今天還要上班!」
「請假吧。」
薛浪輕笑一聲,傾身湊過去,在她泛紅的眼尾上輕輕啄了一下,語氣里滿是欠揍的得意,「昨晚是誰非要跟我較勁的?現在知道求饒了?」
「我那是……」唐果剛想反駁,卻覺得口乾舌燥,連罵人的力氣都快沒了。
薛浪看著她這副軟成一灘水的模樣,終究還是有幾分不忍心。
他起身下床,去倒了杯溫水遞到她唇邊。
唐果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終於覺得嗓子舒服了一些。
她靠在床頭,看著眼前這個氣定神閒的男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
薛浪坦然的點點頭,伸手捏了捏她沒什麼血色的臉頰,理直氣壯道:「不讓你下不了床,怎麼讓你記住,爸爸不是能輕易挑釁的?」
唐果罵道:「禽獸。」
……
留下唐果在公寓裡繼續休息,薛浪騎著小電驢優哉游哉上班去了。
二級商城需要整整10萬克黃金,也就是100公斤。
換成錢,可是足足九千多萬元。
他想急也急不來。
而且當下,他要做的可不是積攢黃金,而是利用黃金購買丹藥提升身體素質。
先把四項基礎屬性都堆滿了再說。
上午,裝修公司那邊的設計師,發來了效果圖。
薛浪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見,然後不到兩個小時,新的效果圖又發過來了。
第二稿已經完全達到了他的心理預期,於是讓設計師出施工圖,趕緊準備所需的材料。
上午十點左右,一個穿碎花連衣裙的年輕女人推門進來,手裡捏著一隻香奈兒Classic Flap的黑色羊皮包,說是朋友送的,想看看能值多少錢。
薛浪接過來翻了翻,系統過了一遍。
高仿,金扣鍍層偏薄,內里走線歪了兩針。
他實話實說,報了八百塊的回收價,對方猶豫了一下,還是賣了。
差價賺了不到三百,系統返還三倍,勉強過千。
十一點多又來了一個大叔,拎著一條斷了鏈扣的黃金項鍊,說是老婆的舊物,想熔了打個金戒指。
薛浪稱重、過火、熔金,一氣呵成,不到四十分鐘就做好了。
大叔滿意的付了工費,薛浪看著系統面板上跳出的五倍返還。
八十多克黃金入庫,不算多,但薛浪很滿足。
中午剛吃完飯,一個大媽拿了兩隻舊金耳環來,說是女兒不要的,想換點現金。
薛浪稱了稱,六克出頭,按金價收了,轉手賺了百來塊差價,系統又補了三倍。
零零碎碎忙到下午五點多。
池暮煙發過來一條語音:「薛老闆,我和曉曉剛從車展回來,路過你那邊,渴死了,蹭杯奶茶唄?」
薛浪回復道:「來,管飽。」
順手點開外賣軟體下了單。
想了想,又加了兩杯芝士葡萄,怕她們喝不夠。
然後他又在一家高檔零食店,買了一堆零食,什麼進口巧克力、黃油曲奇、堅果禮盒,準備到時候讓她們帶回去吃。
這些不過是一些小恩小惠,但能輕鬆獲得女性的好感。
她們又不知道系統的存在,自己的小恩小惠,會讓她們覺得自己很大方,是個值得相交的朋友。
等了不到半個小時,玻璃門被推開,迎賓器響了一聲。
進來的是池暮煙和宋曉曉。
池暮煙穿一件黑色掛脖吊帶裙,領口開得極低,收腰設計把腰線勒得極細,裙擺堪堪包住臀線,腳踩一雙細帶涼鞋,整個人像剛從秀場後台走出來的。
宋曉曉則是一身紅色緊身短裙,側邊開叉直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條白得晃眼的腿,長發微卷披散著,嘴上塗了正紅色啞光唇釉,眉眼間還帶著車展上那種習慣性揚起的高傲姿態。
「薛老闆!」
宋曉曉一進門就把手裡的亮片手包往櫃檯上一擱,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似的往高腳凳上一癱,紅色短裙的側開叉因為這個動作滑開一大截,白膩的大腿根露出來。
她渾然不覺似的仰著臉喊,「今天站了六個小時,腳都不是自己的了,你快看看我腳踝是不是腫了。」
薛浪正在把外賣袋裡的奶茶一杯杯擺出來,聞言看了過去。
腳踝確實有點紅,細高跟的綁帶勒出了一道淺淺的印子。
他從櫃檯下面摸出一雙一次性拖鞋丟過去:「換了吧,別硬撐。」
宋曉曉「哇」了一聲,彎腰去夠拖鞋的時候,短裙領口順著重力墜下來,那片布料擋不住什麼,內里的邊緣和起伏的輪廓在燈光下一覽無餘。
她倒是不在意,換好拖鞋之後把高跟鞋往旁邊一踢,舒坦得長吁一口氣:「活過來了。」
池暮煙靠在櫃檯邊沿,沒急著坐,先伸手接過那杯正常糖的芋泥波波,低頭喝了一口。
她今天用的香水跟上次不同,是那種帶著橙花和琥珀調的氣味,在店裡冷氣的吹拂下淡淡散開。
她喝完一口,抬眼看薛浪:「今天生意怎麼樣?」
「還行。」
薛浪自己也開了罐冰美式,靠在櫃檯另一頭,「零零散散做了幾單,夠交水電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