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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摸之前一定要弄清楚歸屬

2026-09-18 20:07:35 作者: 千山定鼎

  眾人又是一陣應和,陸鳴舉著杯說「以後沈奕歸你管了」,周明遠也跟著敬了一杯,氣氛比剛才熱鬧了不少。

  楊欣坐下來之後側過身低聲跟沈奕說了句什麼,沈奕點了點頭,然後又站起來,端著自己的酒杯,楊欣也站了起來。

  兩人一起朝眾人舉了一下杯:「這杯我們夫妻倆一起敬大家。今天主要是通知,正式的請柬……其實就是電子請帖,過幾天再請各位指教。」

  眾人碰杯,各自喝了一小口。

  各自落座之後氣氛更鬆快了。

  菜陸續上來之後,沈奕夾了一筷子魚肉,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麼,偏頭看向薛浪:「對了薛師傅,三金我已經跟周明遠那邊定好了。到時候還得請你幫我打一尊送子觀音,黃金的,重量就搞個688克,工費正常走就行。」

  哦豁,吃個飯也能撿一筆大單子?

  這聲「薛師傅」,我可太愛聽了。

  薛浪端著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那就多謝奕總照顧我這個手藝人的生意了。」

  沈奕朗聲一笑:「那是自然,咱們圈子裡誰不知道你的手藝是頂尖的。」

  這話奉承的成分居多,沈奕對於薛浪手藝的了解,僅限於朋友圈。

  「送子觀音?」

  陸鳴反應最快,筷子尖在空中頓了頓,隨即誇張地瞪大了眼,「好傢夥,沈奕,你這是要雙喜臨門啊?這還沒辦事呢,孩子都安排上了?」

  這話一出,桌上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楊欣平坦的小腹上。

  

  沈奕沒否認,眼角眉梢都掛著笑,伸手輕輕覆在楊欣的手背上,宣示意味十足:「本來想等三個月穩了再說,既然聊到這兒了,也不瞞大家。確實有了,兩個月了。」

  他話音落下,旁邊的楊欣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垂著眼帘,手指輕輕摩挲著面前的骨瓷杯壁,顯得有些羞澀,卻又透著股即將為人母的溫婉。

  「恭喜恭喜!這才是真正的大喜事!」

  「沈總這是人生贏家啊,孩子老婆雙豐收。」

  包廂里的氣氛被推向了另一個高潮,推杯換盞間,恭維聲此起彼伏。

  薛浪跟著眾人道了聲喜,仰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酒精滑過喉嚨,帶起一陣微熱的辛辣。

  他放下酒杯,餘光卻不受控制的掃向身側。

  陳知意正襟危坐,手裡捏著筷子,脊背挺得筆直,一副端莊溫婉的模樣。

  她大概以為只要自己不看薛浪,就能在這場飯局裡全身而退。

  薛浪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放在桌下的左手悄無聲息的探了過去。

  陳知意正夾起一塊清炒蝦仁,剛送到嘴邊,忽然感覺左邊大腿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她手一抖,蝦仁「啪嗒」一聲掉回了盤子裡。

  「怎麼了?」喬予舒立刻轉過頭,關切的問。

  「沒……沒事,手滑了。」陳知意慌忙解釋,臉頰瞬間泛起一層薄紅。

  她下意識的往旁邊縮了縮腿,試圖避開某人的調戲。

  可薛浪並沒有打算放過她。

  他的手掌緩緩上移,隔著薄薄的絲襪,帶著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溫度,然後不重不輕的捏了幾下。

  陳知意渾身一僵,呼吸都亂了半拍。

  她死死盯著面前的骨碟,感覺那股酥麻的觸感像電流一樣順著腿部神經亂竄,直衝天靈蓋。

  她咬著下唇,強迫自己保持鎮定,端起面前的茶杯灌了一大口。

  薛浪收回手,神色自若的跟對面的陸鳴碰了碰杯,仿佛剛才那個在桌下作惡的人根本不是他。

  陳知意偷偷瞪了他一眼,薛浪卻像是有所感應,側過頭沖她眨了眨眼,口型無聲的動了動。

  這混蛋!

  陳知意看懂了。

  他說的是:「約不約。」

  陳知意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恨不得把面前的茶水潑他臉上。

  酒過三巡,包廂里的氣氛愈發熱烈,推杯換盞間,連空氣都帶著幾分微醺的暖意。

  薛浪又喝了兩杯,酒精在血液里緩緩發酵,帶來一種微醺的鬆弛感。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慵懶,目光借著轉盤的遮擋,再一次不動聲色的滑向了身側。

  他輕車熟路的摸向左邊大腿的位置,準備像剛才那樣不輕不重的捏一下,給她一點「教訓」。

  然而,指尖傳來的觸感卻讓他動作一滯。

  不對。

  沒有絲襪那種特有的順滑與微涼,反而是一種細膩溫熱的觸感,像是直接觸碰到了溫軟的肌膚。

  薛浪的腦子在酒精的作用下慢了半拍,下意識的以為陳知意是不是把絲襪脫了,或者換了條裙子。

  他的手指甚至還在上面停留了兩秒。

  直到身側傳來一聲極輕的吸氣聲。

  薛浪猛地轉過頭,正好撞進了一雙寫滿疑惑的眼睛裡。

  不是陳知意。

  是喬予舒。

  喬予舒正微微側著頭,目光落在薛浪那隻放在桌下、似乎還搭在她腿上的手上,眉頭輕輕蹙起,眼神裡帶著幾分不解和探究。

  「薛浪,你……在找什麼?」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裡帶著一絲莫名的困惑。

  薛浪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宕機。

  他猛地低頭看了一眼,桌子底下,他的手正搭在喬予舒的大腿上,而陳知意正坐在喬予舒的另一側。

  兩個人換了位置……他摸錯人了。

  薛浪的手指像是被燙到一樣,瞬間從喬予舒腿上彈開。

  「沒……沒什麼。」薛浪乾咳了一聲,臉上難得浮現出一絲不自然,他迅速把手收回來,假裝在桌子底下找東西,「我鑰匙好像掉了。」

  喬予舒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似乎在確認剛才的觸感是不是錯覺。

  她沒再追問,只是輕輕「哦」了一聲,轉過頭繼續給陳知意夾菜。

  「知意,嘗嘗這個鮑魚,味道不錯。」

  陳知意正低著頭喝湯,完全沒注意到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烏龍」,只是溫順的應了一聲:「謝謝予舒。」

  薛浪坐在原位,直呼刺激。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猛灌了一口,試圖壓下心頭的慌亂,順便用茶水沖淡嘴裡那股紅酒的餘味。

  他偷偷瞥了一眼陳知意,發現她依舊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這要是讓喬予舒意識到,他本來是要摸陳知意的,那麼他和陳知意兩個人,都得面臨喬予舒的批判和怒火。

  「薛總,你沒事吧?」陸鳴忽然轉過頭,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奇怪的問,「臉怎麼這麼紅?以你的酒量不至於吧?」

  薛浪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事,就是覺得這包廂……有點熱。」

  他說完,悄悄把椅子往遠離喬予舒的方向挪了挪,勸慰自己說剛才那隻手根本不是他的。

  接下來的時間裡,薛浪再也不敢有任何小動作,老老實實的坐在位置上,像個乖寶寶一樣吃飯、喝酒、聽幾個哥們吹牛。

  只是偶爾在低頭喝茶的時候,他的目光會不受控制地飄向喬予舒的方向,眼神裡帶著幾分心虛和警惕。

  而喬予舒似乎真的沒把那點「意外」放在心上,依舊溫柔地照顧著陳知意,偶爾和薛浪說上兩句話,語氣平淡,看不出任何異樣。

  直到飯局結束,眾人起身離席,薛浪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走在最後面,看著喬予舒和陳知意並肩走在前面的背影,忽然覺得,這頓飯吃得比跑十圈賽道還累。

  「薛少,走啊,發什麼呆?」陸鳴在前面喊他。

  薛浪回過神,快步跟上去,嘴裡嘟囔了一句:「來了。」

  只是轉身的時候,他的目光又掃了一眼喬予舒的大腿,眼神裡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下次,摸腿之前一定要弄清楚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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