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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牌局落幕,澳城之約

2026-09-18 20:10:14 作者: 千山定鼎

  「怎麼?不說話了?」薛浪收回手機,重新揣進兜里,「剛才不是還嚷嚷著要跟我賭氣嗎?」

  喬予舒咬了咬下唇,臉頰漲得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她死死盯著薛浪那張欠揍的臉,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重重地靠回椅背上。

  「不玩了。」她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甘和委屈。

  薛浪看著她這副吃癟的模樣,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慵懶:「行,不玩就不玩。不過小喬,牌桌上最忌諱的就是上頭。你今天輸的不是錢,是心態。」

  喬予舒沒吭聲,只是把頭偏向一邊,不看他。

  陳知意見狀,趕緊上前打圓場。

  她一邊輕輕拍著喬予舒的背安撫,一邊對薛浪使了個眼色,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差不多得了,別把人真逼哭了。

  薛浪笑了笑,識趣地閉了嘴。

  牌局還得繼續,今天是沈奕的大日子,就此結束說出去都是笑話。

  喬予舒抓著陳知意的手腕:「知意,要不你上?」

  陳知意苦笑著攤了攤手:「我連規則都沒記全,你讓我上,不是給大浪哥送錢嗎?」

  眾人聞言,忍不住鬨笑起來。

  喬予舒瞪了陳知意一眼,最終還是乖乖地讓出了位置,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看熱鬧。

  她手裡捧著保姆阿姨剛送來的熱茶,眼神卻時不時地往薛浪那邊瞟,像是在觀察,又像是在生悶氣。

  牌局繼續,但氣氛卻和剛才截然不同了。

  有了喬予舒這個反面典型擺在前面,原本有些衝動的人,也恢復了幾分理智。

  當莊的都是見好就收,免得被薛浪一把收掉。

  尤其是薛浪當莊的時候,沒有人再敢像喬予舒那樣盲目地加注。

  而薛浪,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大殺四方。

  尤其是那個之前說「這才剛開始呢,不要把話說得太滿」的富二代,不但把卡里的幾十萬輸完了,還向沈奕借了二十萬,也輸得差不多了。

  當然,薛浪沒讓陸鳴和沈奕輸錢,這是完全可以控制的,在他們坐莊時,選擇性的直接把牌蓋掉就行。

  只要不亮牌,誰也不知道他是什麼牌。

  一個論經濟實力,算不上是這個圈子裡的人,理應照顧照顧,就當是還打造金碗的人情了。

  一個是今天的新郎官,多少得給點面子,而且,沈奕也是在他那打過送子觀音的。

  喬予舒雖然輸了錢離了桌,但好歹沒再鬧脾氣,只是悶悶不樂地坐在一旁喝茶,偶爾瞪薛浪一眼,權當是最後的倔強。

  看著薛浪大殺四方,她終於也服氣了,老老實實的淪為和陳知意一樣的「提包小妹」。

  牌局散場時,已經是傍晚了。

  

  眾人紛紛起身,伸著懶腰,互相打趣著今天的戰況。

  薛浪不是唯一的贏家,但他一個人贏了兩百多萬,其他人加起來贏的還沒他的零頭多。

  周明遠走到薛浪身邊,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薛老闆,你這手氣,今天算是把我們幾個的褲衩都贏沒了。」

  薛浪笑了笑:「承讓了,各位給面子。」

  周明遠搖了搖頭,半開玩笑地說:「你這種手氣,如果是在澳城,不得起飛?」

  薛浪聞言,動作微微一頓:「你去過?」

  周明遠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大家都去過啊,你沒有?」

  他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旁邊的陸鳴、沈奕、喬予舒,甚至包括那個今天輸得最慘的富二代。

  「這幫人,哪個沒去打過卡?」周明遠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那地方,才是真正的銷金窟。咱們今天在這兒玩的這點錢,到了那兒,連個水花都砸不出來。」

  想到今天【幸運符】在牌桌上的威力,薛浪肯定是有些意動的。

  他知道大陸的賭場,基本上是有詐的,「十賭九詐」和「不賭為贏」是至理名言。

  所以以往打牌,他只和兄弟幾個打。

  嗯……和池暮煙她們打麻將鬥地主不算。

  但他也知曉,澳城對於賭場有專門的監管部門,所以反而更正規。


  人家玩的是概率學,莊家永遠是贏家,所以完全沒必要去挑釁博監局的權威。

  但是很顯然,【幸運符】在一定程度上,是能改變「概率學」的,他主動說道:「改天有空,一起去玩玩?」

  周明遠笑道:「好啊,改天有空,帶你去見識見識,到時候你再接著大殺四方。」

  喬予舒當即表態:「記得喊我,我要去看戲。」

  薛浪聞言,忍不住挑了挑眉,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小喬,你剛才在桌上輸得連打車錢都快沒了,還要去澳城看戲?你就不怕到了那兒,連看戲的門票都輸掉?」

  喬予舒被他一噎,臉頰瞬間又漲紅了,但這次倒沒有生氣,反而梗著脖子反駁道:「那不一樣!今天是我手氣背……咳,再說你手氣太邪門了。但在澳城,大家憑本事玩,我就不信我還能輸得那麼慘!」

  「行行行,憑本事。」薛浪敷衍地點了點頭。

  陳知意在一旁聽著,趕緊伸手拉了拉喬予舒的衣角,低聲勸道:「予舒,你別瞎起鬨了。澳城那地方水深得很,真去了,你可千萬別再犯今天這種『上頭綜合症』。」

  喬予舒撇了撇嘴,雖然沒再說話,但眼神里明顯還透著幾分不服氣。

  眾人收拾了一下,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別墅,前往酒店吃晚餐。

  菜品已經陸續上桌,等大家落座開席,酒已經倒滿了。

  晚飯吃得比午宴輕鬆,沒有主桌和儀式感,大家隨便坐,話題也鬆散,從牌局的趣事聊到了哪個車友最近又換了新車,又從新車聊到了賽道日安排。

  薛浪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那杯紅酒續了兩輪,偶爾接幾句話,大部分時間在吃菜。

  也沒有再逗弄陳知意。

  晚飯結束後,沈奕說安排了隔壁街的KTV,眾人又轉了場。

  KTV的包廂里燈光昏暗,重低音音響震得人胸腔發麻。

  大傢伙兒一進去就徹底放開了,有人搶著點歌,有人搖著骰子喝酒,氣氛比在別墅里打牌熱鬧多了。

  輸了錢的人,也漸漸忘記了心裡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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