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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今晚這車,我開定了

2026-09-18 20:11:11 作者: 千山定鼎

  夜宵吃得差不多,桌上的殘羹冷炙還未撤去,一行人便各自散了場。

  薛浪回到房間,隨手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他去浴室洗了個澡,溫熱的水流衝散了身上沾染的菸草味。

  他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圍著一條白色浴巾,水珠順著結實的腹肌紋理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他正回著微信消息,門鈴突兀地響了。

  薛浪挑了挑眉,踩著拖鞋走到門邊,湊到貓眼往外看了一眼。

  門外站著的,正是喬予舒。

  她換了一身絲質的吊帶睡裙,外面披著一件薄薄的針織開衫,頭髮濕漉漉地散在肩頭,發梢還滴著水,看起來像是剛洗完澡,帶著一身沐浴後的潮氣。

  這樣的喬予舒,還真是第一次見。

  薛浪拉開門。

  喬予舒站在門口,雙手背在身後,微微仰著頭看他。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從他濕漉漉的頭髮一路滑到赤裸的胸膛,再到那條松松垮垮隨時可能掉落的浴巾,眼神閃爍了一下,又迅速慌亂地移開。

  「……怎麼了?」薛浪靠在門框上,說實話,他有些意外。

  喬予舒咬了咬下唇,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極其蹩腳、極其生硬的語氣說道:「那個……我房間……沒水了。」

  薛浪笑著說:「你剛洗完澡。」

  喬予舒:「……」

  她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理了理耳邊的碎發,硬著頭皮胡扯:「洗到一半沒水了。我讓酒店來修,他們說太晚了,明天才能派人。」

  薛浪:「那你打算怎麼辦?」

  喬予舒理直氣壯地說:「我來你這裡洗啊。」

  薛浪看著她,沉默了兩秒,似乎在評估這個藉口的離譜程度。

  這姑娘嘴挺饞的,吃過一頓好的就忘不了了。

  對於這位,薛浪肯定是不會過於主動的,當然,脫了衣服切磋的時候例外。

  一個能修車喜歡飆車的娘們,圈子裡多半是男性朋友,家裡至少幾個億的資產,她又是獨苗。

  這樣的姑娘,肯定是不太好拿捏的。

  

  從性格上來說,她直率、好勝心強,有點情緒化但又不是清醒。

  如果他主動湊上去,只會變得被動,更何況人家本來就是攻擊型拉拉,是能輕易招惹的?

  然後他側身讓開,語氣平淡地說:「進來吧。」

  喬予舒眼睛一亮,立刻邁步走了進去,生怕他反悔似的。

  她走進房間,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浴室那扇半開的門上。

  她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地走了過去,推開門,然後回頭看了薛浪一眼。

  「你……不進來嗎?」

  薛浪靠在臥室的門框上,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要洗澡,我進去幹嘛?看你洗?」

  喬予舒:「……」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臉上的鎮定,但耳尖已經微微泛紅了。

  「我是說……」她頓了頓,聲音小了下去,「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水龍頭壞了。」

  薛浪扯了扯嘴角。

  不是姑娘,業務不熟練你就別硬演啊。

  咱也不是在演青春偶像劇。

  他走到洗手台前,低頭看了一眼水龍頭,然後伸手擰開。

  清澈的水流立刻嘩嘩地流了出來,聲音在安靜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喬予舒:「……」

  薛浪關上水龍頭,轉頭看向她:「你看,我這裡的水龍頭沒壞。」

  喬予舒盯著那還在滴水的水龍頭,臉上的表情從鎮定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窘迫,臉頰迅速燒了起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發現自己根本編不出下一個藉口了。

  薛浪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笑了一下,胸腔微微震動。

  他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行了,」他說,「別演了。想幹嘛就直說。」


  喬予舒捂著額頭,瞪了他一眼,但眼底卻沒有半分怒意,反而帶著一絲被拆穿後的羞惱和委屈。

  然後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張牙舞爪的撲了上去:「你和知意偷偷耍過,我也要!」

  她那帶著沐浴後特有的溫熱潮氣,像只不管不顧的小豹子般撞進他懷裡。

  那股混合著高級沐浴露的幽香瞬間包裹了薛浪,絲質睡裙的觸感隔著薄薄的浴巾傳遞過來,柔軟得不可思議。

  薛浪下意識地抬起雙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喬予舒仰起頭,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傲氣與張揚的眼睛,此刻卻因為羞惱和某種破釜沉舟的決絕而泛起了一層瀲灩的水光。

  她咬緊了下唇,雙手緊緊攥著他的浴袍,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會推開她。

  「……你說話啊。」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點鼻音。

  薛浪垂下眼眸,視線掃過她因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鎖骨,以及那件絲質睡裙下若隱若現的曼妙曲線。

  他胸腔里發出一陣低沉而愉悅的震動,那笑聲在狹小封閉的浴室空間裡迴蕩,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慵懶與危險。

  「說什麼?說你這藉口找得……挺有創意的?」

  聞言,喬予舒氣惱的想要去揪他的耳朵。

  可薛浪的反應何其快?

  不但輕鬆躲開,還順手攏了攏她的後頸,然後親吻了上去。

  那根本不是個吻,倒像是猛獸在確認獵物的脖頸是否足夠脆弱。

  喬予舒被親得腿軟,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他身上。

  那條原本就松垮的浴巾終於不堪重負,在她亂蹬的腿間滑落了一角,涼意襲來,卻瞬間被兩人身上滾燙的體溫蒸騰乾淨。

  直到喬予舒快要窒息,薛浪才大發慈悲地稍稍退開幾分,兩人的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纏,曖昧得能拉出絲來。

  喬予舒大口喘著氣,眼尾紅得像剛被人欺負狠了的小兔子,剛才那股子「飆車黨」的囂張氣焰早就不知道飛哪去了。

  薛浪抱著她往床邊走去,慫恿道:「希望你今晚能夠拿出飆車的那股狠勁。」

  喬予舒撂下一句狠話:「那你給我聽好了,今晚這車……我開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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