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店裡其他幾人可沒他這麼淡定了。
卓小曼正在擦玻璃櫃檯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沒把抹布捏碎。
她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陶之儒,腦子裡瘋狂彈幕:
這是什麼神仙客戶?
打三千多克的灰太狼?
那玩意兒打出來除了放保險柜里供著,還能幹嘛?
難道灰太狼還會半夜起來抓羊嗎?
一旁的趙師傅和李師傅也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震撼。
三千多克?
那可是足足六斤多的純金啊!
暴發戶是長這樣的嗎?
而那個原本還在旁邊安靜等候的「大克重」客戶,此刻更是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打一個七十多克的女士手鐲,已經很壕了。
但是跟人家一比,直接被秒成渣。
然後,她看著薛浪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欣賞變成了深深的敬畏。
這老闆不是尋常人吶,輕輕鬆鬆幾句話,就能讓人拿出幾百萬打什麼灰太狼。
紅太狼拿平底鍋打,有人拿黃金「打」,這世界可真是太有趣了。
半個小時後,手鐲完工,薛浪成功獲得系統三千多克的黃金返還。
「大浪哥,我的灰太狼什麼時候能開工?」陶之儒放下茶杯,一臉期待地湊了過來。
「別急,好飯不怕晚。」薛浪遞給他一根煙,然後走到工作檯前坐下。
三千多克的金子,如果隨便打個普通的造型糊弄過去,那也太暴殄天物了。
手藝人還是要點名聲的。
而且陶總這麼有誠意,他自然要拿出真本事。
薛浪心念一動,直接在腦海中默念:「兌換【靈感湧泉】。」
【叮!消耗1000克黃金,兌換成功。】
隨著系統的提示音落下,薛浪感覺一股清涼的氣流瞬間從腦海深處蔓延開來,整個人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脈,思維敏捷度瞬間飆升。
他拿起鉛筆,在素描紙上飛快地勾勒起來。
筆尖在紙面上沙沙作響,線條如同行雲流水般傾瀉而出。
不過短短十幾分鐘,一張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設計圖便躍然紙上。
圖紙上的灰太狼並非卡通形象,而是被薛浪巧妙地結合了傳統猛獸的圖騰與賽博朋克的機械感。
狼身肌肉賁張,線條凌厲,每一片狼鱗都透著冷硬的金屬質感,眼神中更是透著一股不屈的野性。
「絕了!」陶之儒湊過來看了一眼,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這哪是灰太狼,這簡直是狼王啊!」
於是乎,陶之儒更加確信,薛浪是名副其實的「打金痴」,簡直專業得一塌糊塗。
「既然滿意,那就開工。」
薛浪豪氣地將那張設計圖拍在桌上,轉身走向大保險柜。
他輸入密碼,從裡面拿出四根一千克的金條,假模假意的對陶之儒問了一句:「搞個三千六百五十克怎麼樣?」
「靠譜。」陶之儒豎起大拇指,根本不帶猶豫的。
整個店裡的空氣仿佛都因為這龐大的財富而變得灼熱起來。
卓小曼和兩位師傅連大氣都不敢喘,全都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工作檯。
薛浪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專注。
他打開大功率熔金爐,將一塊塊金條投入坩堝。
幽藍的火苗舔舐著黃金,堅硬的金屬漸漸融化成一汪沸騰的金水。
薛浪沒有叫陸渺音過來,那姑娘凌晨三點還在給他發消息,這會兒肯定睡得正香。
他招呼卓小曼,拍幾個切片就行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店裡只剩下火槍的轟鳴聲和鐵錘有節奏的敲擊聲。
薛浪仿佛進入了某種玄妙的境界,他的雙手穩如泰山,每一次落錘都精準無比。
原本柔軟的金水在他的鍛造下,逐漸拉伸、成型,化作了灰太狼那充滿力量感的骨架。
薛浪掄起錘子,敲得那叫一個忘我。
「噔!噔!」
每一錘下去,都帶著一種「老子天下第一」的豪邁。
這可是三千多克的狠貨啊,要求不高,只要返還個30倍,就有一百多公斤了。
這可比在賭場鬥智鬥勇輕鬆多了。
陶之儒坐在旁邊,看著薛浪那副走火入魔的架勢,默默地把茶杯往旁邊挪了挪,生怕被飛濺的火星子給燙了嘴。
他咽了口唾沫,心裡暗嘆:好傢夥,這哪是在打灰太狼啊,這簡直是在給灰太狼渡劫啊!
就在薛浪沉浸在自己的「黃金交響樂」中無法自拔時,店門上的風鈴又「叮鈴」一聲響了。
一對年輕男女推門走了進來。
薛浪餘光瞥了一眼,喲,這不沈奕結婚那天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對情侶嗎?
那個跟薛浪年紀相仿的青年,昨天剛在微信上跟他一口一個「賭神」地套過近乎。
青年一進門,目光掃過薛浪手中拳頭大的非完全形態灰太狼,腳步不由自主地頓了一下。
他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女朋友,小聲嘀咕了一句:「寶,咱們是不是走錯片場了?這怎麼看著像黑幫在洗錢啊?」
他女朋友倒是淡定,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你懂什麼,以大浪哥的身價,沒有幾百克他能親自動手?」
「那可能不止幾百克。」
青年乾咳了兩聲,趕緊湊到薛浪的工作檯旁,臉上堆起標誌性的諂媚笑容,「大浪哥,忙著呢?這……這陣仗挺大啊。」
兩人並沒有多瞧陶之儒,因為陶之儒雖然和周明遠、喬予舒有交情,但是和沈奕不對路子。
沈奕結婚那天,陶之儒都沒有去湊熱鬧。
薛浪抬起頭,手裡的錘子依舊「哐當」作響:「來了啊,是參觀參觀,還是要打個什麼首飾?」
青年笑呵呵道:「大浪哥,是這樣,我昨天看你朋友圈發的視頻,覺得你這手藝簡直是巧奪天工、鬼斧神工啊!我想著,能不能麻煩你受累,給我打一條女款項鍊?」
薛浪聞言,停下了手裡的錘子,他看了一眼青年,又看了一眼旁邊滿臉期待的女朋友,語氣平淡地開口:「女款項鍊通常是那種輕巧的款式,講究的是精緻和纖細。這種小物件,我讓趙師傅給你們打吧,他手藝也不錯,保證做得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