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薛浪為自己挑選了一個合適的對手,可不能讓500的體力和力量太過憋屈。
他驅車來到了熟悉的希爾頓酒店,刷開了3808江景套房的門。
剛把車鑰匙扔在玄關的柜子上,臥室的門便「咔噠」一聲開了。
「你回來啦?」
伴隨著一道溫婉柔和的聲音,沈嘉宜從臥室里走了出來,仿佛是迎接出差歸來的丈夫。
薛浪抬起頭,目光觸及她的瞬間,眼底不由得閃過一絲驚艷。
今晚的沈嘉宜,沒有穿她平日裡那些端莊得體的職業套裝,也沒有穿慵懶隨性的居家服,而是換上了一身極具東方韻味的裝扮。
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改良版新中式旗袍,面料是上好的暗紋真絲,在套房暖黃色的燈光下,流轉著如水波般溫潤的光澤。
旗袍的剪裁極其貼身,將她那成熟豐腴、前凸後翹的曼妙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旗袍的開衩恰到好處,隨著她走路的步伐,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在月白色的裙擺下若隱若現,腳上踩著一雙銀色的細高跟鞋,平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的嫵媚與風情。
最讓薛浪眼前一亮的,是她頸間和耳畔的點綴。
她戴了一對極小巧的翡翠水滴耳墜,那翠綠的顏色與她白皙如玉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襯得她整個人宛如一塊上好的羊脂玉,溫潤、清雅,卻又透著致命的誘惑。
這就是他今晚挑選的對手。
一個在床下端莊克制,在床上悍不畏死的對手。
沈嘉宜走到薛浪面前,微微仰起頭看著他。
她今晚的妝容很淡,只塗了一層薄薄的唇釉,那雙總是含著秋水的眼眸里,此刻正蕩漾著化不開的柔情。
她明明只和薛浪上過一次床,看向薛浪的眼神卻像是看待熱戀中的情人。
「怎麼一直盯著我看?是我穿得奇怪嗎?」沈嘉宜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臉頰上飛起一抹紅暈,聲音軟糯得像是一灘水。
「不,」薛浪回過神來,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他上前一步,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帶入懷裡,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是很美。美到我都不想出門了。」
沈嘉宜順勢靠在他的胸膛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仰起臉,眼波流轉地看著他:「那……今晚就不出去了?我讓酒店送了紅酒上來,就在房間裡喝,好不好?」
薛浪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嬌艷面容,感受著懷裡那溫軟如玉的嬌軀,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好。」他低聲應道,隨後低下頭,重重地吻上了那片柔軟的唇瓣。
套房內,只留了玄關處一盞昏黃的壁燈,光線曖昧地灑在波斯地毯上,將滿室的空氣都烘托得溫熱而綿長。
沈嘉宜被薛浪抵在冰涼的牆壁上,那件月白色的旗袍因為兩人的貼近而微微起皺,暗紋真絲在昏暗的光影下泛著幽微的光澤。
她雙手無力地攀在薛浪寬闊的肩頭,呼吸已經亂了節奏,溫熱的吐息盡數灑在他的頸間。
「薛浪……」她輕喚了一聲,聲音軟得像是能掐出水來,尾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薛浪沒有說話,只是用鼻尖輕輕蹭過她的耳垂,感受著她肌膚上細膩的溫涼。
他的一隻手穩穩地托著她的後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又按緊了幾分,兩人之間連一絲縫隙都不曾留下。
「你知不知道,你今晚這副樣子,有多要命。」
沈嘉宜被他這句話燙得睫毛微顫,臉頰上的紅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她微微仰起頭,那雙總是含著秋水的眸子裡,此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像是一汪即將溢出的春水。
「……是嗎?」她輕聲反問,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也帶著一絲屬於成熟女人的狡黠。
她微微踮起腳尖,主動將柔軟的唇瓣貼上了他的下頜,像是蜻蜓點水般輕輕碰了一下,然後便想退開。
薛浪哪裡會給她這個機會。
他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指尖穿過她柔順的髮絲,不容抗拒地低下頭,將她未完成的退路徹底封死。
這是一個帶著幾分掠奪意味的吻。
沈嘉宜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只能被迫仰著頭,承受著他唇齒間不容拒絕的攻勢。
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他襯衫的布料,將那平整的面料揉出了幾道褶皺。
空氣里的溫度越來越高,連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
良久,薛浪才稍稍退開幾分,但兩人的額頭依舊相抵,鼻尖相觸,呼吸在咫尺之間交纏。
他看著懷裡人微紅的臉頰和微微紅腫的唇瓣,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
「走吧,去窗邊,喝杯酒。」
沈嘉宜被他牽著走到落地窗前。
薛浪拿起醒酒器,給兩隻高腳杯里各倒了小半杯紅酒。
暗紅色的液體在杯壁掛出曖昧的弧度,在窗外霓虹的映襯下,像是一汪流動的琥珀。
兩人並肩站在窗前,沈嘉宜手裡晃著酒杯,目光落在窗外繁華的夜景上,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今天店裡很忙吧?」她輕聲問道。
薛浪抿了一口酒,側頭看著她:「還行,賺了點辛苦錢。」
沈嘉宜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
她的眼底映著窗外的燈火,也映著他的倒影。
「那……」她微微傾身,將頭靠在他的肩上,聲音輕得像是一陣晚風,「今晚,就當是犒勞你了。」
薛浪放下酒杯,伸手攬住她的肩,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這可是你說的。」
下一秒,他長臂一伸,直接攬住沈嘉宜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讓她坐在寬大的窗台上。
沈嘉宜輕呼一聲,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雙腿則順勢夾住了他精壯的腰身。
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微微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晃眼。
那件月白色的旗袍下擺向兩側滑開,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
「咯咯……今晚可千萬不要憐惜我。」
沈嘉宜沒有半點慌張,她的心裡和身體,都只有滿滿的期待。
與其說是她犒勞薛浪,不如說是薛浪犒勞她。
畢竟是薛浪讓她見識到了,什麼叫一次切磋終生難忘。
窗外是這座城市最繁華的夜景,車水馬龍匯聚成流動的光河,而窗內,卻是一片旖旎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