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久郎帶李孝利和候芹芹去找韓君報完考駕照。
開車把候芹芹送到美甲店,然後和李孝利一起返回家裡。
剛到家門口,就看到宮愛在門口收快遞。
這次不是奶茶,是一個扁箱子。
「啥玩意兒?」楊久郎走過去,「奶茶機?」
宮愛白了楊久郎一眼,「大師叔,在你眼裡我就是個奶茶機吧!」
「那是什麼?」
李孝利抿嘴笑笑,「哥,那不寫著的嘛,筆記本電腦。」
「就是,大師叔眼神不好使啦!」
楊久郎這才注意到箱子上寫著,遂問:「買這玩意幹什麼?想用可以用我的。」
「嘿嘿,保密,」宮愛招招手,「來來來,幫我搬進去。」
李孝利上前就要幫忙,卻被宮愛攔住,「孝利啊,我喊男人呢!」
楊久郎識趣過去,拎起箱子,一直送到宮愛屋裡。
李孝利看韓梅梅在廚房準備飯菜,就進去幫忙。
宮愛屋裡,楊久郎幫她把筆記本打開,插上。
「我懂了,刷劇。」楊久郎在小桌子邊坐下,岔開腿。
「才不是呢,」宮愛臉一紅,「大師叔,我告訴你你不要笑我。」
楊久郎皺皺眉,「小愛同學,你不會看黃片吧?」
「哎呀,你想什麼呢。」宮愛握著肉肉的拳頭,在楊久郎的肩膀上砸了一拳。
楊久郎一把把她拉進腿間,環住肉肉的腰,「趕緊講,不然我要打屁股了。」
宮愛咬咬牙,終於下定決心,「好吧,笑就笑吧!」
她登上QQ,然後打開手機,把一段文字發到電腦上。
「喏,大師叔,你自己看嘍。」
楊久郎湊上去,嚯,這段文字,洋洋灑灑竟然幾千字。
放大從頭看,標題三個大字——《通神者》。
楊久郎沉浸網文十幾年,一下就明白了,轉頭看向宮愛,「你寫小說?」
宮愛臉嬌紅,輕輕點頭,「大師叔,我一直就喜歡看,也喜歡寫,你知道嗎,我上高中的時候就寫過二十幾萬字呢,只不過畢業的時候弄丟了。現在閒下來,最近又有了寫文的衝動。」
「哦,好,好好好,你喜歡寫,我喜歡看,我以後就是你的第一個讀者了。」楊久郎笑道。
「嗯嗯,」宮愛激動的點點頭,「那你快看看,寫的怎麼樣?」
楊久郎讓宮愛軟綿綿的屁股坐在自己大腿上,一手攬住腰,一手搓滑鼠,幾千字的開篇,十幾分鐘就看完了。
是傳統玄幻。
不得不說,宮愛有寫作衝動是有道理的,這個開頭,除了節奏稍微慢點、設定繁瑣點、男主慫點等等等等。
其他如犀利文筆,如炸裂腦洞,如嚴謹邏輯,都非常優秀。
「怎麼樣?」宮愛緊張的看著楊久郎。
楊久郎知道她們這些新手,最需要的就是鼓勵,稍微一點負面評價,就會信心崩塌,難受的睡不著覺,於是只撿好的說,一頓夸。
但是他也知道,只夸也不行,到時候發到平台,讀者一片罵聲,她會更崩了。
於是暗暗決定,後面要借著第一讀者的身份,找機會給她委婉的提提意見。
畢竟,自己不但是十幾年老書蟲。況且,自己還有『文案達人』技能加身,稍微收著點用,弄個爆款長作文,還不是手拿把掐。
宮愛被大師叔夸的眉飛色舞,面色潮紅,剛要獎勵他一個紅豆味奶茶的香吻,卻突然發現,那大師叔的大手,已經在紅豆上了。
怪不得自己面色潮紅。
嚶嚀一聲就癱在他懷裡。
楊久郎一臉邪惡盯著她,「慶祝一下?」
「嗯,大師叔,使勁慶祝。」宮愛低聲提出需求。
楊久郎嘿嘿一笑,抱起來讓她趴在小桌子上,一雙朦朧的大眼睛透過大黑框眼鏡盯著電腦屏幕。
「認真看你的小說開頭,後面就不用管了。」楊久郎低聲命令。
……
當晚,一大家子坐在一起,鶯鶯燕燕,觥籌交錯,說說笑笑,其樂融融。
不表。
晚上,華燈初上,山風漸起,不愛穿睡裙的李孝利,光著腳丫甩著大長腿,滿意的從三樓大床上滑下來,走到露台竹椅上躺下,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此刻,她感覺臀疼的厲害,心裡稍稍委屈,我哥,還真是有仇必報啊!
不過想到哥終於報了仇,看他表情心裡肯定痛快了,還是很為他開心。
看看,這就是滿級好感度狀態,你懟的越狠,她越為你開心。唉,羨慕!
屋裡,楊久郎和候芹芹在吃海鮮,她不喜歡那味,也不好意思盯著看。
就走出來吹風。
半個小時後,候芹芹從被子裡鑽出來,癱在楊久郎身上。
楊久郎滿意的揉著毛茸茸的黃毛,滿心都是欣慰。
「芹芹,辛苦你了。」
候芹芹咧咧嘴,喘息了一會兒,「哥,你知道嗎?你真是我的幸運星。」
「哦?」
「今天你去了我店裡,下午我就招到了兩個學徒。」
「太好了,男的女的?」
候芹芹一愣:「當然女的啦!都比我大,一個二十一,一個二十四,一個話多,一個話少,一個不好看,一個好看,但是……唉。還有,她們普通話都不會說,我也聽不懂那是哪裡的方言。」
候芹芹叨叨叨。
「招了兩個?」
候芹芹嘴巴嘟嘟,委屈的哇哇叫,「老公,你到底有沒有聽芹芹說話啊!」
楊久郎這才清醒過來,抱緊候芹芹光溜溜的身子,「不好意思芹芹,我還在回味呢,不得不說,你很有天賦,技術進步很快。」
「美甲麼?」
楊久郎皺皺眉,「嗯嗯嗯嗯嗯!」
候芹芹腦瓜不靈光,卻愛瞎琢磨,小女人心思轉了半圈,嬌滴滴問:「老公,你說我教會她們,她們會不會和我一樣,也開個美甲店啊!」
楊久郎一愣:「芹芹寶貝兒,你是擔心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嗯吶。」
楊久郎微微一笑,大手在她光潔的背上輕撫。
「芹芹,其實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的。」
「為什麼啊!」
楊久郎想了想。
「第一,美甲不是新生事物了,這個市場足夠大足夠成熟;」
「第二,師父教徒弟,能學走的最多就是技術。審美、品德、經驗、口碑這些,是學不走的;」
「第三,你的徒弟,如果真的能在你旁邊開美甲店,對形成市場,建立規模,聚集人氣,反而是件好事兒;」
「第四,芹芹,技術永遠是進步的,別人可以復刻你的技術,但復刻不了你進取的心,這一點,我們都看在眼裡。」
候芹芹靜靜的聽著,細細的琢磨,那不安的小心思慢慢就鬆弛了下來。
身體越來越澎湃,最後一骨碌從楊久郎身上翻下來,攤好,哇哇叫道:「老公,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