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擁有『網絡硬核』和『大威腎龍』的楊久郎來說。
上了年歲的電腦,好弄。
上了年歲的人兒,亦不難。
楊久郎和陶靈韻在溫馨的小屋裡,一番敲骨噬髓,雙雙共赴齊天后,轟然塌落,死死抱在一起,幾番哆嗦後,終於穩定下來。
「姐,怎麼想起擺弄電腦了?」楊久郎大手邊撫慰邊問。
陶靈韻吸了一大口氣,「久郎,咱們有幾盆松苗,已經成型了,我上網逛逛論壇,看看現在都怎麼推。」
楊久郎點點頭,把人摟的更緊了一些,「靈韻姐,盆栽松樹,每年春秋兩季銷售最佳,我們這批,恐怕趕不上秋季銷售了,我建議等到明年春季再上市。」
陶靈韻溫順的點點頭:「是的,明年二三月份銷售最佳,我是想著看,能不能提前做點什麼?」
楊久郎贊同,捂上揉了揉,「姐姐說的是,先了解了解市場,有機會打打GG,也不錯。」
陶靈韻又吸了一大口氣,再也不想聊什麼黑松,腿一翻就爬了上去...
從陶靈韻家出來,楊久郎騎上小摩托,直奔新別墅。
小芳不在家,但家裡已經有了她存在的痕跡:晾衣架上飄蕩的小衣、乾淨整潔的客廳、還有無精打采的肥仔。
肥仔正窩在沙發上玩手機,一副被抽乾了的模樣。
「我丟,悠著點啊哥們兒,讓你趕緊搞,不是上杆子搞。」楊久郎拍了拍他的大粗腿,一屁股坐在肥仔對面。
「屌你~」肥仔嘴咧到後腦勺,小指頭勾勾額前凌亂的捲髮,「悠不了一點兒。」
楊久郎嘆了口氣,「算了,存了二十多年的積蓄,該花花吧!」
說著湊近低聲問:「怎麼樣?爽不爽?幾分鐘?」
「滾你娘的蛋。」
「哈哈哈哈哈~」
三樓門一開,松垮的張雅涵探出了頭,「楊久郎,你還知道來?」
邊說邊啪啦啪啦的走下來。
楊久郎盯著肥仔:「你們沒換房?」
肥仔搖搖頭,低聲道:「我沒同意,二樓那房子夠大了,再說了,總有一天你要過來睡的。」
楊久郎剛要說什麼,張雅涵已經下來了,「楊久郎,這兩天去哪裡了你?」
楊久郎看她胳膊已經不用吊著,暗暗鬆了口氣,「大姐,我不用上班的嗎?」
張雅涵一愣,「倒是忘了這事兒。」
說著把一張A4紙塞到他手裡,「喏,清遠的攻略,你看看,沒問題的話,過兩天出發。」
「暈,沒那麼急吧?」楊久郎無語。
肥仔一蹬腿坐起來,「今天十九,兩天後出發,拍兩三天,回來再做兩天,也到一號了。」
楊久郎皺皺眉,老子離開工地後,主打一個放蕩不羈愛自由,怎麼拍個視頻,還拍出上班的緊迫感來了。不行不行,得趕緊抽出來。
拿過A4紙看了一遍,搖搖頭放回桌上。
「怎麼?不行?」張雅涵盯著楊久郎。
「行,很行,已經很詳細了,比深圳和佛山的都好。」
「那你搖頭yes點頭no?」張雅涵追問。
楊久郎笑笑,「我的意思是,不能再拍城市了,不然,大家會審美疲勞的。」
張雅涵心裡一凜,這個她倒是從來沒想過,但稍微一想,又覺得這豬頭說的很對。
他怎麼什麼都對,張雅涵生氣的鼓起嘴巴,「那你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
肥仔怕他倆又掐起來,忙一拍大腿打斷:「楊久郎,你說說你的想法。」
「很簡單,」楊久郎往後一靠,擺出一副欠揍的表情,「換個景點去拍就好了。」
「哼,那你說去哪裡?」張雅涵左手掐腰。
「丹霞山就挺好的啊,」楊久郎朝張雅涵挑挑眉:「張雅涵,你來東莞前,不就是打算去丹霞山的嗎?只不過當時是五一旺季,你放棄了。」
張雅涵愣住,心裡微微一柔,沒想到,自己都忘了的事兒,這傢伙還記在心裡,一時竟有些感動,張了張嘴,「豬頭。」
肥仔又趕緊一拍大腿,「行,那就丹霞山,現在咱就研究,兩日後出發。」
楊久郎不想上班,只想玩,就朝肥仔使了個眼色,「哎,你不是說要去修鏡頭嗎?走啊,我請假過來就是喊你去修鏡頭的。」
「啊?!」肥仔一愣。
張雅涵看向肥仔:「鏡頭怎麼了?」
「啊,哦,」肥仔白了楊久郎一眼,「上次在佛山拍的時候,感覺裡面有水霧,得找個4S店清理清理,不麻煩。」
張雅涵這才點點頭,「那好吧,你們趕緊去,我去做丹霞山的攻略。」
說完轉身要上樓。
楊久郎對著那婉轉的背影喊道:「你也別太累,有空也可以把你去過的那些景點,印象深刻感覺不踩坑的梳理梳理。」
張雅涵不搭理她,心裡有點生氣,這豬頭兩天沒來了,來了一搞基就走,哼,人家胳膊也疼呢,問都不問一下的嗎?
兩個老爺們出門右拐,先站在樹蔭下抽根煙。
「屌你,」肥仔抽了一口煙,「你喜歡挨罵,別拉我下水啊。」
「挨罵?我才不怕她。」
「切,那你要幹啥去?」
「嘿嘿,反正不是修鏡頭...哎呀,」楊久郎指著肥仔,「臥槽,你相機,相機。」
「他大爺的,你像鴨。」
「不是啊,你沒帶相機啊,你修個毛。」
「臥槽。」肥仔猛抽了一口,丟掉菸頭朝屋裡奔去。
再出來時,肩上扛著相機包,白了楊久郎一眼,「到底幹啥去?這一頓演。」
楊久郎嘿嘿笑笑,「哥是看你太虛了,找地方給你刺激刺激元神去。」
肥仔頓時雙目放光,「東莞還有這種好地方?」
「這裡可是東莞。」
「那趕緊,我正愁晚上沒精神呢。」
「怎麼?小芳需求這麼旺?」楊久郎心裡閃過一絲絲遺憾。
「屌你,給我閉嘴。」
「哈哈哈哈哈,上車。」
二人開上保姆車,晃晃悠悠下山。
楊久郎坐在副駕駛,低頭搜索高檔按摩店。
當然,是正規的。
楊久郎來東莞大半年了,什麼洗腳,什麼按摩,什麼采耳,什麼...他一次都沒去過。
沒興趣是一方面,不缺愛也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他沒有伴。
如今,肥仔來了,錢也不缺了,那必須不留遺憾,該體驗得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