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誰一生還還還不犯點錯誤啊,犯錯誤就認錯,認完再犯,犯完還認就行了。
楊久郎都知道給家裡說一聲不回去吃飯了,肥仔卻不知道給小芳發個消息說打包了。
所以,當小芳看到二人手裡的大包小包時,眼神里那一閃而過的不快肉眼可見。
肥仔立刻認錯,撓撓頭呵呵笑笑,「不好意思,忘記跟你說了……」
楊久郎也在旁邊陪著笑。
小芳看了楊久郎一眼,臉上綻開溫順的笑,「沒事沒事,我把切好的菜放冰箱裡,明天再吃就好了。」
「好好好,把子肉今天吃,今天吃,好香。」肥仔邊說邊湊上去幫忙。
「小芳,那我蹭口肉吃。」楊久郎半開玩笑。
小芳頓時羞紅了臉,「楊大哥你別客氣,快洗手吃飯吧!」
楊久郎微微一笑,朝樓上吼了一嗓子:「張雅涵,吃飯啦!」
「哎~」樓上飄下來一聲脆響。
門一開,張雅涵手裡拿著一張A4紙走了出來,邊下樓邊喊:「丹霞山的方案我寫好了,你們倆待會看看。」
「先吃飯,先吃飯。」楊久郎皺皺眉,又有了領導催圖的感覺。
四人分兩邊坐在餐桌前,開造。
「哇塞,這麼豐盛啊,」張雅涵看著滿桌子的菜,忍不住朝小芳豎起大拇指,「小芳,這都是你做的?」
小芳臉微微一紅,「沒有,只有把子肉是我做的,其他的是楊大哥他們打包回來的。」
「哦,那我只吃把子肉,哈哈,」說完看了楊久郎一眼,「不喝點兒?」
「必須喝點,不然這麼多菜不白瞎了。」楊久郎抱著胳膊道。
「那,拿酒去呀!」
楊久郎一愣,忙站起來朝冰箱走去,嘴裡開玩笑,「在家裡...在食堂里習慣了,都是別人拿酒。」
小芳臉又是一紅,低下了頭,心裡暗暗不好意思,雖說,搬來之前楊久郎叮囑過自己,別把那邊的事情說出去,但是之前住那邊的時候,確實大家都搶著幫楊大哥拿酒的,沒想到在這裡,怪自己疏忽了。
楊久郎先拿了兩瓶冰啤和四個杯子過來。
張雅涵接過給大家倒酒。
小芳看了一眼身側的肥仔。
肥仔嘿嘿笑笑:「跑了一天了,熱壞了,喝點兒,喝點兒。」
張雅涵這才想起二人修相機的事兒,遂問:「鏡頭修好了嗎?」
小芳又看了一眼肥仔。
肥仔再次嘿嘿笑笑:「修好了,修好了。」
這頓飯,四人吃的嘻嘻哈哈,時而打打鬧鬧,時而開懷大笑。
但是,楊久郎總覺得怪怪的,似乎有一股暗流,緩緩在桌子下流動,主要是在小芳和肥仔腿間暗流。
讓人略感不適。
吃完飯,楊久郎就藉故離開回家了。
楊久郎剛一進家門,小林美雪就嗖的邁著小碎步跑了過來,手裡提著拖鞋,「久郎君,你辛苦了。」
楊久郎嚇了一跳,從小林美雪手裡接過拖鞋穿上,忍不住說:「我不辛苦,你辛苦。」
屋裡傳出一陣咯咯哈哈嘻嘻的笑。
楊久郎去洗手,小林美雪就拿著毛巾站在旁邊等著。
周婉秋扭頭看了看李孝利,冷冷道:「你有對手了。」
李孝利打了個哆嗦,用力搓搓胳膊,「我可做不來,做不來。」
宮愛張著嘴呵呵的笑,「看把我大師叔尷尬的,臉都紅了。」
「切,他享受的很。」周婉秋撇撇嘴。
「是嗎?」宮愛和李孝利同時問。
「你們不懂。」周婉秋說完,啪嗒啪嗒上樓洗澡去了,今晚她值日。
上次打賭她贏了,賭注是怎麼搞她說了算。
周婉秋一邊扭著細腰上樓一邊思索,嘴角突然咧到後腦勺...
當夜,就在楊久郎被綁在椅子上挨抽時,好兄弟那邊,也不太平。
楊久郎離開後,張雅涵洗了碗筷就上樓去了。
肥仔和小芳又看了會兒電視,聊了會兒天。小芳講了今天在幼兒園的趣事,有個小孩死活不肯午睡,非要小芳抱著在走廊里走來走去才肯閉眼,累得她胳膊酸了一下午。
肥仔聽了,主動靠過去,給她捏胳膊。
「小孩不聽話,就打,別累著自己。」
小芳抿嘴笑笑,靠在他肩上,輕聲說:「孩子可都是家裡的寶貝,哪敢打呀。」
捏完胳膊,又按腿,肥仔想著阿靜的手法,認真給小芳按摩,並且那手,越按越往裡...
不知不覺,小芳竟然舒服的嗯哼了起來,等反應過來,臉猛地一紅,輕輕打了一下肥仔的爪子:「哎呀,你,你怎麼,別被看到了。」
肥仔嘿嘿笑笑:「那上樓?」
「嗯!」
肥仔撅起屁股就要抱人,卻被小芳抵住胸脯,眼睛向三樓瞄了瞄。
肥仔只得作罷,拉著小芳的手,火急火燎的向二樓跑。
一鑽進屋裡,肥仔抱著小芳就要親嘴。
「哎呀,有煙味兒,先刷牙洗澡好不?」小芳搖著腦袋躲開。
哪能不好,男人在這個時候,你提什麼條件他都會答應的。
於是匆匆跑進浴室,洗澡刷牙,快速搞定。
光著膀子出來,卻看到小芳正抱著睡衣往浴室走。
肥仔愣住,「小芳,你,你也要洗。」
小芳抿嘴笑笑,點點頭。
「能不能,等會再洗?」
小芳往肥仔腰間瞄了一眼,知他憋得艱苦,臉一紅,點點頭。
肥仔大喜,抱起小芳就朝床上奔去...
事後,小芳趴在肥仔胸口,手搭在他汗津津的肚皮上。
「肥仔。」小芳的聲音柔情似水。
「嗯?」
「你的相機壞了嗎?今天聽你們說修鏡頭。」
肥仔實在是不想騙心愛的小芳,但是也不能說去按摩了,猶豫片刻,終於說:「只是進了點水氣,讓人家用專業工具打開吹乾淨就可以了。」
「哦,那就好。」
二人抱著撫摸了一會兒,小芳再次開口,「肥仔,以後,我們儘量在家裡做飯吃吧!」
肥仔抱住小芳親了親,「今天對不起,我沒想到你回來做飯,忘記說了。」
「不是,」小芳頓了頓,低聲道:「在外邊吃,挺貴的,也不衛生。」
「嗯,好,」肥仔點點頭,下意識補了一句,「楊久郎請的。」
說完這句話,肥仔猛地感覺心裡一堵,他為什麼說這句話?
兄弟之間吃個飯,誰請客重要嗎?在他心裡當然不重要,但是他還是不由自主的說了,那就是說給小芳聽的。
為什麼要對小芳說這個?她會在意?還是自己認為她會在意?
想到此處,肥仔心中再次一凜,我怎麼會琢磨這個?老子行事向來灑脫,怎麼會在心裡琢磨這個?
我變了?還是,這本就是我?
小芳抱著睡衣捂住胸口,進了浴室。
肥仔坐起身套上大褲衩子和T恤,拿起煙盯著浴室愣了片刻,喊了一嗓子:「小芳,我下樓抽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