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齡女人雖然沒有年輕的水靈,但是勝在體貼。
周姐一上手,就體貼的感受到了楊久郎不受力,並且還體貼的感受到了兩個男人的暗中的較勁。
遂緩緩減輕手上力度。
楊久郎漸漸適應,慢慢由牴觸轉為享受,開始舒服的嗯哼起來。
周姐手法老練,推、拿、按、揉、點、拍,一路從肩頸到後背再到腰臀腿,力度綿長又不失柔和,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楊久郎想讓她落到的地方。
「楊先生,疼就說話,我力量用的比較大。」周姐適時說了一句。
「沒事……舒服。」
周姐抿嘴贊道,「楊先生身體好,受力。」
那邊肥仔受不了了,提醒阿靜加大力度。
「好嘞王先生。」阿靜跳下床站起身,整理整理衣擺,從兜里拿出個卡子把短髮攏了攏夾好,擼擼袖子又爬上去。
只一下。
肥仔突然「啊」地叫了一嗓子。
把楊久郎趕緊轉過頭盯著他,「你怕疼?」
「不是,按到我腰眼子了。」肥仔齜牙咧嘴。
阿靜面無表情地說:「這是腎俞穴,先生腰肌勞損比較嚴重,平時注意不要一直坐。」
「他也就最近做的比較多。」楊久郎嘿嘿笑笑。
肥仔不理楊久郎,扭頭看了看阿靜那張冷淡的臉,小聲嘀咕:「長得挺秀氣,下手真狠。」
阿靜沒搭理他,手上又加了一分力。肥仔又是一聲悶哼,然後把臉死死埋進圓洞裡,不吭聲了。
楊久郎在旁邊笑得肩膀直抖。
周姐一邊按一邊跟楊久郎聊天:「楊先生做什麼工作的?」
「搞建築的。」
「那確實辛苦。我老公也是干工程的,天天在工地上曬得跟黑炭似的,回來倒頭就睡,錢沒見掙多少,腰倒是先不行了。」周姐嘴上說著,手上沒停,順著脊柱一路往下推,推到腰窩的時候,楊久郎渾身一激靈。
「放鬆。」周姐在腰窩按了一會兒,「翻個身,按正面。」
楊久郎聽話的翻過來,仰面朝上。
周姐開始按他的腿,從大腿前側一路揉到小腿。楊久郎閉著眼享受,心裡感嘆,怪不得人家說按摩會上癮,這比自己瞎揉強太多了,我得學幾招,回去給她們幾個按摩去。
正舒服著呢,突然感覺周姐的手按到了大腿根內側,離那裡也就幾指的距離,動作還特意放慢了。
楊久郎猛地睜眼。
周姐正盯著他看,眉眼含騷,她手上動作沒停,嘴上卻壓低聲音問了句:「楊先生,加個鐘不?我們有個泰式古法,效果更好。」
楊久郎心裡一凜,這家店,評論區不是說純綠色的嗎?難道是自己評論的?連忙搖搖頭:「不用不用,這就,挺好。」
周姐笑笑,收起眼神里的騷氣,手也移開了,繼續按膝蓋和小腿,好像剛才那一出壓根沒發生過。
楊久郎心裡暗暗抹了把汗,偷偷看了一眼肥仔那邊。肥仔正閉著眼享受,阿靜按到哪兒他哼到哪兒,完全沒察覺到這邊的暗流。
過了一會兒,周姐和阿靜出去洗手。
楊久郎趁機扭頭問肥仔:「你那邊……加鐘沒?」
肥仔睜開一隻眼:「加啥鍾?我不是那種人。」然後頓了頓,壓低聲音反問,「咋了?你那邊有情況?」
「沒,我就問問。」
「你他媽別拉我下水啊,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了。」肥仔義正言辭。
「你有個屁家室,你才同居幾天?」
「一天也是家室。」肥仔扭過頭去,不理他了。
按摩繼續。
周姐回來之後手法明顯規矩了許多,就是老老實實地按穴位、走經絡,再沒搞什么小動作。楊久郎徹底放鬆下來,趴著趴著竟然迷迷糊糊睡著了,還做了個亂七八糟的夢,夢裡陶靈韻和周婉秋在園藝棚里前後夾擊他,他正在糾結先弄哪個,被周姐一拍肩膀拍醒了。
「楊先生,時間到了。」
楊久郎睜眼一看,肥仔已經坐起來了,正靠在床頭喝茶,一臉的滿足。阿靜在旁邊收拾東西,周姐也在收拾毛巾和精油瓶。
楊久郎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果然鬆快了許多,後背也不那麼僵了,整個人神清氣爽。
「周姐手藝真好。」楊久郎真心實意地誇了一句。
周姐笑笑:「下次來還找我,給你留鍾。」
「行。」
二人換了衣服出來,在前台結了帳時,楊久郎給兩個技師一人一百塊小費,肥仔在前台拿了兩瓶免費礦泉水。
出了門,肥仔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真舒服,我感覺我又活了。」
「那以後每周來一次?」
「你請客就來。」
「哈哈哈,沒得問題。」
二人上了車,楊久郎發動車子,肥仔靠在椅背上,突然嘿嘿笑起來。
「笑啥?」
「你說剛才那個阿靜,全程一句話不多說,按得倒是真專業,我腰上那個結節我感覺被她按散了。」
「那你下次還點她。」
「不了不了,」肥仔擺手,「她手太重,我受不住。」
「你怕是身體不行吧!」
「屌你,老子身體好得很,」肥仔說完頓了頓,「專業的就是舒服,剛才我暗暗記了幾個動作,回去給我家小芳按,她一天到晚上班挺辛苦的。」
「真他娘的有出息。」楊久郎罵了一句,突然覺得似乎也罵了自己,忍不住搖搖頭,「好男人啊,好男人。」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車流。
二人說說笑笑,誰都沒注意到,一輛小破車,從按摩店開始,就一路尾隨。
路過一家湘菜館,楊久郎看看時間,快六點了。
「要不要去喝點兒?」
肥仔吞了口口水,「打包回去吃吧,張雅涵她們還在家裡。」
楊久郎撇撇嘴笑了,」你他娘的,你是惦記張雅涵嗎?你是惦記那個她們吧!」
肥仔嘿嘿笑笑。
二人下車,進了湘菜館,點了剁椒魚頭、乾鍋肥腸、小炒黃牛肉、農家小炒肉、酸豆角肉末和一個紫菜蛋花湯,讓打包帶走。
等菜的時候,楊久郎在家庭群里發了個消息:「和肥仔在外邊修鏡頭,不回去吃晚飯了。」
菜打包好,二人開車回到新別墅,停車進院,後面那輛一路尾隨的小破車,才緩緩掉頭,一溜煙而去。
二人提著打包的飯菜,一推開門就聞到一股飯菜香撲鼻而來。
小芳繫著圍裙正在廚房裡忙活,灶台上燉著一鍋把子肉,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砧板上還切好了幾盤配菜。
「哎,你們回來了?」小芳回頭,臉上帶著汗,笑盈盈的,「我買了菜,想著你們可能回來吃。」
然後,她就看到了二人手裡打包的飯菜,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