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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被年代文糙漢男主覬覦的知青7

2026-10-14 18:41:38 作者: 錦鈺顏

  謝琬琬:「我看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長得醜,想得倒是挺美。」

  吳越被罵了,一點也不生氣。

  謝知青跟他說話呢。

  他笑嘻嘻地又往前湊了一步。

  幾個知青看不下去了,站起來擋在謝琬琬前面。

  吳越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你們擋著我幹什麼?讓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孫芸站在最前面,毫不示弱地開口:「我們是到你們村來做知青的,不是賣到你們村的,你給我放尊重一點,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你耍流氓。」




  「還敢讓謝知青嫁給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吳越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額角的青筋冒起,眼神兇巴巴地瞪著擋在前面的幾個人。

  謝琬琬把擰乾了的衣服放進搪瓷盆里,端著盆往岸上走。

  吳越看見她走過來,臉上的怒氣瞬間散了,嘴角咧開。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謝琬琬路過他身邊的時候,抬起腳,照著他的屁股踹了一腳。

  吳越完全沒有防備,整個人朝前撲了出去,撲通一聲栽進了河裡。

  岸上幾個知青都看愣了。

  

  謝琬琬笑著看向那幾個幫忙解圍的知青,「謝謝你們幫我,別管他了,你們快去洗衣服吧。」

  幾個知青看著她的笑臉,笑意乾淨又溫柔,褪去了平日裡的淡然疏離,他們一時間都愣在那裡。

  他們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謝知青笑起來真好看。

  幾個人回過神來,「哦,好的。」

  他們把衣服在水裡最後過了一遍,拿棒槌捶了兩下。

  每當吳越想從水裡爬上岸,他們就拿棒槌把他打回去。

  大家很快洗完了衣服,端起盆,一起離開了河邊。

  直到他們都走遠了,被困在河裡許久的吳越,才終於手腳並用地狼狽爬上岸。

  他渾身濕透,衣服上沾滿了泥和草。

  他死死盯著謝琬琬離開的方向,臉漲得通紅,「媽的!一個婊子,給她點臉她還喘上了!敬酒不吃吃罰酒,遲早把她搞到手!好好收拾她!」

  他憋著一肚子火氣,跌跌撞撞走到村東頭的稻草堆旁,剛想停下喘口氣,頭頂驟然一黑。

  一件厚重的粗布外衣猛地兜頭罩下,死死裹住了他的腦袋,隔絕了所有視線。

  吳越心頭一慌,剛想開口罵人,劈頭蓋臉的拳頭就砸了下來。

  吳越慘叫出聲,抱著頭蹲在地上,根本來不及還手。

  那拳頭落得又快又狠,全往肉厚的地方招呼,疼得他直抽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人踹了他兩腳,轉身走了。

  吳越趴在地上,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好半天才緩過來。

  他費力撐著地面抬頭,周遭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氣得張嘴想罵,剛牽動嘴角,一陣劇痛就竄上來,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捂著嘴吱哇亂叫。

  謝琬琬是第二天洗臉刷牙的時候,才從別的知青那裡知道這件事的。

  「哎,你們聽說了嗎?昨天晚上吳越從河裡爬上來,路過村子東邊那個稻草堆的時候,被人打了。」

  「吳越被打了?真的假的?誰這麼大膽子?」

  「是真的!他當時被人蒙了頭,壓根沒看清動手的是誰,只能吃啞巴虧。」

  「該!那種人就該打!誰讓他糾纏謝知青的,估計是誰看不過眼,把他揍了一頓。」

  「哎,你這話千萬別往外說。謝知青不僅教咱們生火,還把糖分給咱們吃。要是讓村里人知道昨天晚上河邊發生的事,肯定會有人在背地裡說謝知青的閒話。咱們對外就說,吳越是平時得罪了人被報復的。」

  「對對對,你說得在理。」

  謝琬琬站在旁邊聽著,心裡暖暖的。

  她在心裡問系統:「是鄧穆遠乾的?」

  【除了他還能有誰,沒想到你們才見過幾次,男主居然這麼護著你。】


  謝琬琬挑眉,把毛巾擰乾,盆里的水潑掉,轉身回了屋。

  她從枕頭底下摸出兩顆糖,揣進口袋裡。

  外面傳來孫芸的喊聲:「琬琬,番薯熟了,快來吃飯!」

  「來了。」

  吃過早飯,謝琬琬和其他知青一起往田裡走。

  路過一個水潭的時候,系統忽然出聲:【我記得男主就在附近挖水渠,好像快回來了。】

  謝琬琬眼珠一轉,轉頭對其他知青說:「你們先過去,我洗把臉再跟上。」

  孫芸停下腳步,「那我留下來陪你吧。」

  謝琬琬朝她眨了眨眼。

  孫芸雖然不太明白,但還是讀懂了那個暗示。

  謝琬琬:「不用啦,我就簡單洗把臉,很快就能追上你們。」

  孫芸點了點頭說:「行,那我們先過去,有事你就叫我們。」

  「嗯嗯。」

  謝琬琬看著他們走遠了,才走到水潭邊上,蹲下來洗了洗手。

  沒一會兒,她就看到鄧穆遠從田埂那頭走過來。

  他身形挺拔修長,肩上扛著鐵鍬,褲腿卷著。

  謝琬琬站起來,朝他揮了揮手:「鄧同志。」

  鄧穆遠驟然聽見她的聲音,明顯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

  他腳步下意識加快,快步走到她面前,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擔憂。

  「謝知青?你怎麼在這兒?你離水潭遠一點,這個潭很深,岸邊濕滑,你快離遠一點。」

  謝琬琬沒往後退,反而朝他走了幾步,「鄧同志,昨晚打吳越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鄧穆遠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本怕她覺得自己行事魯莽,衝動暴力,想要否認。

  可對上她澄澈透亮、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所有的謊言都堵在喉嚨口。

  他沉默了兩秒,還是點了頭說:「是我乾的。」

  他說完,又趕緊解釋:「我看不過眼他那麼欺負你,我打人有分寸,打的地方只會讓他吃幾天苦頭,不會真傷到根本。」

  看著他緊張侷促、急於解釋的模樣,謝琬琬沒忍住,噗嗤一聲輕笑出聲。

  「我是專程來謝你的,謝謝你幫我教訓吳越。」

  鄧穆遠緊繃的脊背瞬間鬆弛下來,懸在心頭的大石轟然落地,「你沒怪我就好。」

  「我是那麼迂腐的人嗎?你幫了我,我怎麼可能怪你。」

  「是我多想了。」

  謝琬琬從口袋裡掏出那兩顆糖,塞進他手裡。

  手指碰到他的掌心。

  鄧穆遠下意識攥緊那兩顆糖,掌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

  她碰他的那一下痒痒的,不像刮在他手心裡,倒像是刮在他心上。

  他的喉結動了動。

  謝琬琬笑著朝他擺擺手,「我去忙了,一會兒見。」

  「嗯,去吧,再見。」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兩顆糖。

  糖紙被他的體溫捂得有些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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