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稠,漫天星光沉落。
黑色賓利平穩駛入半山腰最私密的頂奢別墅區,避開了市區所有喧囂,穿過整片濃密的梧桐園林,最終穩穩停在一棟深灰極簡輕奢風的獨棟別墅前。
整棟建築是高級的啞光深灰調,搭配黑色金屬邊框,沉穩、冷貴、極具質感,沒有一絲浮誇俗氣,是頂級豪門最內斂奢華的樣式。
深色厚重的定製實木入戶門,低調又莊嚴,夜景燈光打在牆面肌理上,高級感拉滿。
車門推開,秦聿率先下車,俯身伸手,溫柔護著微醺的謝晚晚落地。
晚風微涼,吹起她鬢邊碎發,帶著淡淡的紅酒醇香。
兩人踏上質感細膩的黑石台階,厚重的實木大門緩緩推開。
屋內是低奢的黑棕極簡裝修,無主燈燈光溫柔落瀉,挑高客廳開闊大氣,整片落地玻璃直面整座城市的萬家燈火,視野絕然震撼。
謝晚晚站在空曠雅致的客廳里,整個人瞬間看怔了。
她從小到大生長在擁擠老舊的居民樓,從未踏足過這樣靜謐昂貴、處處皆是品味的頂級豪宅。
她下意識攥緊衣角,眼底滿是不敢置信的詫異。
「這……這是你的家嗎?」
她抬眸望著身側身姿矜貴的男人,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酒後的懵懂恍惚。
秦聿垂眸凝著她驚艷又呆萌的小臉,眼底溺滿溫柔笑意。
他抬手,從深色玄關櫃體上拿起一枚精緻的定製黑金鑰匙門卡,穩穩放進她的掌心。
指尖不經意相觸,溫熱觸感交織。
「嗯。」
他聲線低沉磁性,淡然從容。
「我名下房產很多,這裡只是其中一處。」
話音微頓,他目光牢牢鎖著她,語氣鄭重溫柔,滿是專屬獨寵:
「但從今天領證開始,這裡就是我們的婚房。」
「晚晚,從今往後,這裡也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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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精緻的鑰匙門卡落在掌心,沉甸甸的,是他毫無保留、盛大至極的偏愛。
謝晚晚捏著那枚鑰匙,心口狠狠一顫,心跳亂得徹底。
今晚她喝了不少紅酒,酒意慢慢翻湧上來,腦袋暈暈乎乎的,臉頰緋紅未褪。
她仰頭望著眼前的秦聿。
他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矜貴、強大、耀眼,是普通人終生仰望的存在。
可她呢?
家境清貧,一無所有,除卻一張還算美麗的臉蛋兒,什麼都拿不出來。
長久埋在心底的自卑,在微醺後盡數翻湧而出。
她忍不住眨著氤氳水眸,輕聲問出藏了很久的話:「秦聿,我一直想不通……你為什麼會偏偏看中我?」
「我家境不好,什麼都給不了你。」
「你明明可以找和你門當戶對、更優秀的人。」
聲音輕輕軟軟,帶著一點茫然的委屈。
秦聿看著她眼底的不安與自我懷疑,心頭一片柔軟。
他對她,初見即淪陷。
是一眼心動,也是見色起意,是冥冥之中註定的偏愛。
但他不想讓她惶恐,不願嚇到這個單純小姑娘。
他俯身,視線與她平齊,溫柔揉了揉她泛紅的臉頰,語氣溫柔篤定:
「喜歡一個人,本就不需要理由。」
「如果一定要說,那就是——你出現的剛剛好。」
「剛好在我厭倦浮華、想要安穩、想要擁有一個真正的家的時候,你來了。」
溫柔的話語,輕輕撫平了她所有的侷促與自卑。
謝晚晚怔怔看著他,良久,才輕輕點了點頭,眼底思緒萬千。
酒意越來越濃,腦袋昏沉發脹,她身子軟軟的,下意識往他懷裡靠。
「我……我好像有點喝醉了,頭好暈。」
少女渾身溫熱綿軟,帶著清甜的香氣,完完全全依賴地依偎在他懷中。
秦聿長臂收緊,穩穩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人牢牢圈在自己懷裡,寸絲不放。
溫熱呼吸擦過她泛紅的耳廓,嗓音壓低,染著隱忍的沙啞與絲絲曖昧:
「晚晚。」
「今天是我們領證結婚的第一天。」
他鼻尖輕蹭她柔軟的鬢角,字字勾人: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最重要的事情?」
謝晚晚腦子暈乎乎的,眼神霧蒙蒙的,抬著泛紅的小臉茫然看他:「什、什麼事?」
她醉得懵懂又乖巧,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像受驚的小蝴蝶,乾淨又誘人。
秦聿垂眸,深邃黑眸死死鎖住她水潤的唇,喉結微滾,周身的氣息一點點沉下來,溫柔卻極具侵略性。
「結婚第一天。」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糾纏,嗓音啞得厲害。
「該圓房了。」
一句話,輕輕落在空氣里。
轟的一聲。
謝晚晚殘存的幾分醉意瞬間衝上頭頂,整個人從頭紅到脖子,連耳尖都燙得快要冒煙。
她慌亂地想要往後躲,卻被他牢牢扣在懷裡,根本退無可退。
「我、我頭暈……」她慌忙找藉口,聲音細若蚊吟。
秦聿低低輕笑,胸腔的震動貼著她的身子,撩人至極。
「頭暈沒關係。」
他俯身,薄唇擦過她泛紅的唇角,語氣溫柔又偏執。
「我可以慢慢來,照顧你。」
他彎腰,直接將軟軟小小的她打橫抱起。
謝晚晚驚呼一聲,下意識抬手摟住他的脖頸,整個人懸空,只能完完整整地依賴著他。
視野升高,她怔怔看著男人稜角分明的下頜,看著他挺拔矜貴的側臉,心跳快得快要炸開。
秦聿抱著她,步伐沉穩,一步步走向二樓主臥。
無主燈的暖光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溫柔繾綣,曖昧滋生。
今晚。
是他和謝晚晚,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晚。
也是他蓄謀已久、心甘情願,徹底擁有他小姑娘的第一晚。
厚重的臥室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燈火與聲響,一室靜謐溫柔,只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
秦聿俯身,小心翼翼將她輕放在柔軟的深色絲絨大床上。
床墊微微下陷。
謝晚晚整個人軟軟躺著,酒意未消,臉頰緋紅,一雙水霧氤氳的眸子怯生生看著俯身靠近的男人。
下一秒,秦聿單手撐在她耳側,高大的身影輕輕覆下,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與氣息里。
他居高臨下凝著她慌亂羞怯的小臉,深邃黑眸盛滿克制已久的滾燙情愫,嗓音低啞得近乎蠱惑:
「晚晚,我開始吻你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像電流炸開,竄遍謝晚晚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