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臥房只剩晚風簌簌,月色溫柔灑落一地細碎清輝。
懷中小姑娘呼吸均勻綿長,徹底陷入了熟睡,小臉泛著剔透的緋紅,長長的睫毛溫順垂落,脆弱又軟糯。
秦聿低頭凝望著她恬靜的睡顏,眼底的滾燙愛意久久不散。
被褥像水浸泡過似的,昭示著一夜極致溫柔的沉淪。
他怕微涼的潮氣凍到懷裡嬌軟的小姑娘,更不願讓她醒來看見這般凌亂曖昧的景象。
動作極致輕柔、小心翼翼,生怕驚擾半分她的好夢。
秦聿俯身,穩穩托住她的腰臀,將渾身無力、沉沉昏睡的謝晚晚溫柔抱起。
少女輕飄飄的,軟軟的,乖巧依偎在他頸窩,呼吸清甜溫熱。
他攏好薄被裹住她的身子,邁著沉穩輕緩的步子,悄無聲息走出主臥,轉身走進隔壁空置的客房。
客房乾淨整潔,帶著淡淡的冷香。
秦聿輕輕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中央,俯身調整好睡姿,溫柔替她蓋好被角,隨後側身躺下,長臂舒展,牢牢環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將人安穩圈在懷中。
安穩相擁而眠,溫柔繾綣。
……
翌日晨光熹微,細碎的暖陽透過窗簾縫隙,溫柔灑落在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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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晚晚睫羽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朦朧的視線掃過陌生的天花板與軟裝布置,她驟然一怔,徹底清醒過來。
這不是她昨晚待的房間!
心底瞬間湧上滿滿的詫異,她微微抬身,剛想動彈,腰間驟然收緊的溫熱大手,讓她渾身一頓,徹底僵在原地。
熟悉滾燙的溫度,沉穩有力的臂膀,牢牢將她鎖在溫暖的懷抱里。
是秦聿。
男人早已醒了。
他側身凝望著懷中人,漆黑深邃的眼眸盛滿炙熱繾綣的光,一瞬不瞬落在她白皙嬌嫩的臉龐上,目光灼熱纏綿,藏著化不開的深情與貪戀。
不等謝晚晚反應,秦聿微微俯身,低頭溫柔覆上她柔軟的唇瓣。
清晨的吻溫柔又纏綿,帶著晨起低啞的磁性溫柔,淺淺廝磨,溫柔繾綣。
謝晚晚瞬間被吻得腦子發空,渾身發軟,下意識抬手抵在他溫熱堅實的胸膛,細碎的喘息從唇邊溢出,睫毛慌亂輕顫。
她偏頭微微躲開,呼吸微亂,軟糯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與懵懂:
「秦聿……昨天、我們好像不是在這間房的?」
秦聿緩緩停下動作,額頭輕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交織纏繞。
他漆黑的眸子定定望著她泛紅濕潤的眉眼,眼底漾開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嗓音低沉慵懶,裹挾著清晨獨有的沙啞磁性:
「嗯,記性不錯。」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間細膩的肌膚,動作溫柔又繾綣,字字句句都帶著撩人的深意:
「床單已經涼了,怕我的晚晚睡得不舒服,所以連夜抱你來這間房了。」
一句話,瞬間讓謝晚晚的臉頰轟的一下,徹底紅透。
昨夜所有溫柔沉淪、軟糯求饒的畫面,瞬間洶湧湧入腦海。
她羞得無處遁形,埋首鑽進他溫熱的胸膛,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死死不敢抬頭看他戲謔又深情的眼眸。
秦聿看著懷中人羞怯軟糯的模樣,心口軟得一塌糊塗,低低的笑聲從胸腔溢出,溫柔攬緊她,再次低頭,輕輕吻了吻她泛紅的發頂。
他的小姑娘,真是從頭到腳,都軟得讓他心尖發燙,愛不釋手。
秦聿胸膛微微震動,低啞的笑聲還縈繞在耳畔,他微微側過頭,薄唇湊到謝晚晚的耳際,溫熱的氣息掃過敏感的耳廓,嗓音輕得如同羽毛拂過。
「我的寶寶真是誘人!」
輕飄飄的一句話,帶著曖昧的餘溫,鑽進謝晚晚耳朵里。
她本就埋在他胸口羞得抬不起頭,聞言身子猛地一顫,整張臉燒得滾燙,連脖頸都染上一層濃烈的緋色。
她緊緊攥著他手臂,指尖都微微發燙,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被褥裡面躲起來。
「你別說了……」謝晚晚悶悶地出聲,聲音含糊,滿是羞赧。
她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連忙伸手推了推他結實的肩膀,急急忙忙轉移話題,催促道:「快起來,你該去上班了,別遲到。」
她心裡暗暗叫苦,渾身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到處泛著酸軟的倦意,稍微動一動都帶著難言的疲憊。
明明折騰了一整夜,累得她直接昏睡過去,可眼前這個男人,依舊精神十足,半點倦色都看不見。
謝晚晚心底忍不住暗自腹誹,這人怕不是牛變的,體力怎麼會這麼嚇人。
秦聿卻壓根沒有要起身的意思,長臂一收,反倒將她牢牢鎖在自己懷裡,不讓她躲開半分。
深邃的眼眸沉沉鎖住她,眼底翻湧著尚未散盡的灼熱,鼻尖蹭過她的下頜,語氣帶著幾分賴皮的低沉沙啞。
「不行。」
「你得把火滅了,我再去上班。」
謝晚晚瞳孔輕輕一顫,整個人僵在他懷中,又氣又羞,眼眶都微微泛起一點水汽。
她渾身酸痛,實在再也經受不住,小手抵在他胸膛輕輕捶了一下,力道軟綿得如同撓癢。
「秦聿,你講點道理。」她的聲音帶著委屈的鼻音,「我渾身都疼,哪裡還經得起你鬧。」
秦聿垂眸望著她眼尾淡淡的紅,看見她眼底真切的倦意,心底那股躁動才稍稍壓下去幾分。
他沒有再繼續逼迫,只是依舊不肯鬆開環在她腰上的手臂,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語氣里滿是隱忍的無奈。
「看到你,我就很難克制。」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無可奈何的貪戀:「那便再抱一會兒,就一小會兒。」
謝晚晚掙不開他的懷抱,只能乖乖窩在他懷裡,心裡又羞又無奈,只能任由他這樣抱著。
秦聿嘴上說著只抱一小會兒,可懷中人溫熱柔軟的身子貼在懷裡,髮絲間淡淡的馨香縈繞鼻尖,方才壓下去的躁動,又一點點捲土重來。
他原本只是安安靜靜環著她,手掌輕輕順著她的後背,可指尖划過細膩肌膚的時候,克制的防線再度搖搖欲墜。
謝晚晚渾身酸痛,懶洋洋靠在他胸膛,眼皮都還有些發沉,以為他真的只是安分相擁,稍稍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可沒過多久,她便察覺到他身上溫度節節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