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好只是抱一會兒的……」謝晚晚察覺到異樣,聲音帶著惶恐,想要往後退,可腰肢被他的手臂牢牢圈住,根本無處可逃。
男人的呼吸已然滾燙,埋在她頸側,細碎的吻落在她的脖頸、肩線,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難以壓抑的貪戀。
「對不起,寶寶。」
「我控制不住。」
他的道歉聽不出多少悔改,滿是情難自已的沉淪。
謝晚晚又羞又急,渾身酸軟無力,昨日的疲憊還殘留在四肢百骸,連推拒他的力氣都寥寥無幾。
細碎的抗議聲,最後都化作一聲聲軟糯細碎的嗚咽,消散在明媚的晨光之中。
一室晨光繾綣,床榻之間,再度纏上濃濃的曖昧。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歸於平靜。
謝晚晚徹底耗盡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在他懷裡,眼皮沉重得幾乎睜不開,臉頰泛著一層薄薄的潮紅,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恨恨地用指尖輕輕掐了一把他的胳膊。
秦聿將她完完整整護在懷中,低頭吻去她眼角泛出的濕意,心口是滿滿的饜足。
他低頭看著懷中人懨懨無力的模樣,終於生出幾分愧疚,大手輕柔地替她揉著發酸的腰,低聲哄慰:「是我不好,又委屈你了。」
謝晚晚半睜著眼,水霧蒙蒙瞪他一眼,嗓音啞得厲害:「還上不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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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聿低低笑出聲,拿過一旁的手機,隨手給助理髮了條消息。
「今天上午的會議,推掉。」
他將手機丟到一旁,收緊手臂把人摟得更緊,鼻尖蹭了蹭她的鬢角,語氣慵懶滿足:
「比起上班,我更想陪著我的寶寶。」
謝晚晚聞言,無奈地埋進他的胸口,徹底放棄掙扎,任由自己陷在他滿溢的寵愛之中。
謝晚晚緩了好半晌,身上那股發燙的感覺才慢慢褪去,渾身骨頭依舊泛著發酸的鈍感,懶懶窩在他寬闊的胸膛里,指尖有一下沒一下戳著他緊實的胸口。
想起昨夜到今早接二連三的糾纏,她眼底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倦意,小聲嘟囔出聲:
「說真的,你怎麼跟幾輩子沒碰過女人一樣。」
這話落進耳朵,秦聿低低悶笑一聲,掌心依舊輕輕替她揉著酸軟的腰,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發頂。
他垂眸,漆黑的目光落在她白淨的側臉,語氣坦然又認真:
「是啊,活了三十一,我就只碰過你一個女人。」
說罷,他手掌輕輕收了收,將她箍得更近,嗓音染上幾分淺淺的狡黠,貼著她耳邊輕哄:
「所以寶寶,你可要好好補償一下我。」
謝晚晚聽完,滿頭黑線,整個人往被褥裡面縮了縮,眼底滿是求饒,連忙搖頭,聲音軟軟帶著後怕:
「求放過,再這樣折騰我真的會死的!」
秦聿看著她慌慌張張的小模樣,心口軟得一塌糊塗,薄唇勾起一抹淺淺的笑,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廓,語氣帶著不容錯辨的偏執溫柔:
「不會的,寶寶,我怎麼捨得你死。」
「多做幾次,你慢慢就會喜歡上了。」
謝晚晚:……
她臉頰瞬間又燒起來,整個人埋在他懷裡,把臉死死捂住,壓根不想再接話。
合著在他這裡,這還成了需要慢慢習慣的事情。
渾身的酸痛還清清楚楚地提醒著她方才的經歷,一想到還要再來,她連耳根都燒得滾燙。
見她悶不吭聲,只顧著把自己埋起來,秦聿也沒有繼續逗弄逼迫,只是低頭,在她烏黑的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大手依舊耐心地替她舒緩身上的酸脹,笑聲沉沉從胸腔傳來。
「好了,不嚇你。」
「先好好歇著。」
溫熱的掌心溫柔摩挲著她酸軟的腰肢,力道輕柔又恰到好處,一點點消解著她渾身的疲憊。
謝晚晚埋在他溫熱的胸膛里,緩了許久,燥熱的臉頰才稍稍降溫。
可一想起他方才熟稔至極的模樣,心底的疑惑愈發濃重。她抬起氤氳著水霧的眸子,仰頭嗔瞪著他,語氣裹著濃濃的嬌嗔與不信:
「騙人。」
「你明明那麼熟練,一舉一動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哪裡像是第一次?」
她小聲辯駁,軟糯沙啞的嗓音帶著未散的慵懶,眼底滿是真切的疑惑。
三十一年從未親近過旁人,怎麼可能事事精通,連安撫她的分寸都拿捏得這般完美。
秦聿垂眸望著她鼓鼓的小臉,漆黑深邃的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滿眼皆是獨屬於她的深情繾綣。
他微微低頭,鼻尖輕蹭過她泛紅的臉頰,溫熱的氣息將她整個人籠罩,嗓音低沉磁性,帶著慵懶又篤定的溫柔:
「傻寶寶。」
「男人在這方面,從來都是無師自通。」
他指尖輕柔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語氣認真,藏著極致的偏愛與偏執:
「何況我所有的熟練,全都是為你而生。」
「是你太過迷人,讓我次次情難自控,本能學會了所有溫柔與分寸。」
簡單幾句情話,溫柔又鄭重,狠狠撞進謝晚晚柔軟的心底,瞬間驅散了她所有的質疑。
謝晚晚耳根紅透,羞赧地埋回他溫暖寬闊的懷抱,小手輕輕抵著他緊實的胸膛,細若蚊吟地小聲嘟囔:「油嘴滑舌……」
秦聿低低失笑,長臂收緊,將她牢牢圈在懷中,擁住了滿心滿眼的溫柔與偏愛。
他溫熱的懷抱安穩又治癒,帶著讓人安心的氣息。
謝晚晚渾身酸軟疲憊,緊繃了一早上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窩在他堅實的胸膛里,眼皮越來越沉重。
沒過片刻,她便呼吸均勻,挨著他沉沉睡了過去。
男人垂眸凝視著懷中人恬靜乖巧的睡顏,指尖輕輕梳理著她凌亂的髮絲,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與寵溺。
他不敢亂動,小心翼翼擁著她,陪著她一同淺淺休憩。
窗外晨光漸盛,緩緩移為正午暖陽,透過落地窗灑進臥室。
再次醒來時,房間裡已經大亮。
謝晚晚睫毛輕輕顫了顫,慢悠悠睜開惺忪的睡眼,腦子還有片刻的懵沉。
身旁的男人早已醒了,單手枕著頭,側身靜靜看著她,深邃的眼眸始終落在她的臉上,溫柔得不像話。
見她醒來,秦聿低頭,在她額頭落下輕柔一吻,嗓音溫潤低沉:「醒了?」
謝晚晚輕輕「嗯」了一聲,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