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晚瞳孔輕輕晃顫,整個人被他籠罩在專屬的氣息里,渾身酥軟無力。
她臉頰紅得通透,長長的睫毛慌亂撲顫,像受驚的蝶,小手下意識輕輕抵在他緊實的胸膛,細若蚊吟:「別、這裡是我房間……我媽還在外面……」
她又慌又羞,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門外就是客廳,母親就在廚房擇菜,近在咫尺,一旦鬧出半點動靜,根本無從解釋。
秦聿垂眸看著她羞得無處躲閃的模樣,看著她眼底的怯懦,心頭的躁動被溫柔的寵溺壓住大半。
他沒有再進一步逼迫,只是俯身,細碎輕柔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眉眼、鼻尖、唇角,溫柔繾綣,纏綿入骨。
他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扣住她的十指,牢牢按壓在床榻一側,低聲繾綣呢喃,偏執又認真:
「我知道。」
他捨不得嚇她,更捨不得在這樣簡陋窘迫的環境裡委屈她半分。
可貪戀一旦滋生,便再也收不住。
秦聿埋首在她頸間,溫熱的呼吸掃過細膩的肌膚,嗓音沉沉悶悶,帶著一絲委屈的黏糊:
「可我忍不住。」
「晚晚,我太喜歡你了。」
謝晚晚的心徹底化成一灘溫水。
她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往他懷裡靠了靠,軟軟的聲音帶著妥協與溫柔:「我知道委屈你了,但現在真不行嘛,你忍忍嘛!」
秦聿垂眸無奈看她,黑眸深邃滾燙,滿是克制不住的貪戀。
下一瞬,他身形微沉,故意輕輕抵了她一下。
動作曖昧又隱忍,分寸拿捏得極壞。
謝晚晚雙頰瞬間爆紅,血液直衝耳根,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怎麼可能不懂他的小動作。
明明克制,卻又帶著滿滿的占有欲,撩得人渾身發軟、心跳炸裂。
她羞得連忙別過臉,長長的睫毛慌亂顫個不停,小手推著他的肩嬌嗔:「你正經一點,我跟你說正事呢!」
秦聿抵著她不放,下頜微抵她肩頭,一副欲求不滿、慵懶又委屈的模樣,嗓音低啞繾綣:「嗯?什么正事。」
滿眼都是賴著她、纏著她的寵溺,半點不肯收勢。
謝晚晚被他撩得沒脾氣,只好斂去臉上羞紅,認真開口:
「你應該也看到秦子燁來我媽家送東西了吧?」
提到這個名字,秦聿眼底溫柔瞬間褪去大半,淡淡應聲,醋意毫不掩飾:
「嗯,看到了。」
他垂眸盯著她白皙軟嫩的小臉,語氣酸溜溜的:
「所以,你想怎麼做?要不要我幫你,把他送的東西全部丟掉?」
謝晚晚無語的瞥他一眼,簡直被他幼稚的醋勁氣笑:
「你瘋了是不是?那是他專門送給我媽的,你拿去丟了,我媽該怎麼想?」
「而且我媽現在對秦子燁印象極好,完全看不清他的真面目,你現在亂來只會添亂。」
話音落下,秦聿臉色驟然一沉,神情瞬間變得鄭重又強勢。
他抬手捏了捏她細軟的腰肢,語氣認真又霸道:
「是不對。」
「你是我老婆,你媽就是我岳母。」
「他故意湊過來獻殷勤、刷好感,心思不純,本就是他越界。」
「寶寶,你好好勸勸岳母,別被他騙了。」
謝晚晚真的被他一本正經吃醋、講道理的樣子氣笑了,無奈嘆氣,索性把自己的全盤打算說出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媽現在住在這裡,秦子燁隨時能找上門、討好她、影響她。」
「防不勝防,太被動了,何況我更害怕他拿我媽威脅我。」
她抬眸看向他,眼神清亮認真:「要不然,我們給我媽換個地方住。」
「搬去一個秦子燁根本找不到、打擾不到她的地方。」
這話一出,秦聿眼底瞬間亮了,瞬間收斂所有醋意,萬分贊成,語氣乾脆利落:
「嗯,說得沒錯。」
「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他動作寵溺收緊手臂,把人牢牢圈在懷裡,眼底勢在必得。
只要能徹底隔絕秦子燁的所有靠近,別說換住處,哪怕重新置辦一套全新的房子,他也心甘情願。
謝晚晚看著他利落攬事的模樣,微微一頓,小聲遲疑:
「額……會不會太麻煩你了?我想的是我去安排就行。」
畢竟是臨時搬家、重新安頓,方方面面瑣碎太多。
秦聿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底滿是縱容的深情,嗓音溫柔篤定:
「為你,從不麻煩。」
「只要能護著你、護著岳母不被有心人算計,多大的事,我都能擺平。」
「別讓不相干的人,影響我們的生活。」
謝晚晚心頭一暖,所有不安瞬間被撫平。
有他在,好像再棘手的麻煩,都能變得安穩踏實。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謝母的叩門聲,伴隨著溫和的呼喚:「晚晚,飯做好了,快出來吃飯。」
咚、咚兩聲敲門聲落下,嚇得謝晚晚渾身一緊,心臟猛地提到嗓子眼。
她慌忙抬手用力推開身上的秦聿,眉眼間滿是慌張,壓低氣息急促地催促:「快,收斂一點!我媽過來了。」
秦聿被她推得微微後撤半寸,漆黑的眼眸里還殘留著未散的繾綣情慾,卻也懂得分寸,當即壓下周身曖昧的氣息。
謝晚晚飛快抬手捋好凌亂的衣襟,把鬢邊散亂的碎發撥回耳後,臉頰的紅暈還沒有完全褪乾淨,才伸手拉開房門。
房門一開,謝母就站在門外的過道里,圍裙還系在身上,手上還沾著一點做菜的油煙氣息。
她目光落在女兒泛紅的臉頰、微微有些褶皺的衣衫上,視線又掃過房間內立著的秦聿。
謝母眼底掠過一層別有深意的神色,輕輕搖了搖頭,重重嘆了一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呀你……」
話沒有說完,可那未盡的意味,兩個人全都聽得明白。
謝晚晚耳根唰地一下,又燒得滾燙,窘迫地垂下眸子,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根本不敢和母親對視。
秦聿神色已經收拾得妥帖得體,褪去方才房間裡的繾綣偏執,周身只剩沉穩溫潤的氣度,跟著謝晚晚一同走到餐桌旁。
餐桌上熱氣騰騰,葷素擺得滿滿當當,煙火氣撲面而來。
秦聿拉開椅子,先紳士地替謝晚晚把座椅挪開,才順勢落座,目光掃過滿桌菜餚,語氣真誠客氣:「伯母手藝真好,看著就十分可口,辛苦您忙活這麼久。」
謝母在主位坐下,看著他禮數周全的模樣,神色緩和幾分,嘴上卻依舊帶著幾分揶揄,目光瞟了一眼身旁還未完全褪去羞色的謝晚晚。
「喜歡就多吃點,家常便飯,談不上什麼辛苦。對了,你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