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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乾淨的男人時刻準備上位

2026-09-19 01:08:24 作者: 曲朝

  下樓時,辛夷握著包帶,心底已經平靜到死波不起,有很多東西永遠地沉寂下去。

  她本來已經在審視階段,現在是完全死心了,給了自己交代。

  她上了車,擦掉口紅,把卷好的頭髮用支筆隨便挽起,一腳油門離開那餐廳所在地。

  謝卻謙下樓的時候,辛夷已經開遠了。

  夜晚,眾人在老地方聚,辛夷不想去,但林芝芝把她直接載過去,說溫峻言也在,她怎麼能不去。

  聚會中,辛夷餘光看見了梁嘉欣手腕上,若隱若現戴了一條珍珠手鍊,被袖口半遮著,看不真切,但無疑是她的手鍊。

  想到了溫峻言那句小女孩。

  因為梁嘉欣這個新來的在,林芝芝還有意顯得這邊很熱鬧,還在她耳邊小聲塞八卦:

  「欸,你知道謝家那個長子,叫謝忱的,不是一直沒漏過臉嗎,也是搞酒店的,謝卻謙家裡也做酒店業。」

  「你說謝卻謙會不會和這個謝家有關係,是個旁支之類的,他肯定知道情報吧?」

  

  辛夷心不在焉:「可能吧。」

  林芝芝嘖嘖:「光是姓謝,都足夠他在大部分千金里挑未來妻子了,而且謝家家教很嚴,不准婚前性行為,一堆出了名的好男人,他應該很有市場。」

  辛夷抬頭看了一眼謝卻謙,但沒想到對方正好看著她。

  她淡淡瞥開視線。

  散了之後,她走到路邊,準備截梁嘉欣,但梁嘉欣被人接走,先一步坐車離開了。

  她連珍珠手鍊的影都沒看見。

  一輛大G停在她身邊,車窗搖下,露出謝卻謙那張俊逸出眾的臉:「回家?」

  她沒耐心地應:「嗯。」

  謝卻謙手隨意搭在窗沿:「上車吧,送你一程。」

  她並不拒絕,反而突然直接問:「你能跟上樑嘉欣的車嗎?」

  他也反常:「可以。」

  她才上了車,不管剛剛才下過綿綿的霧雨,她直接開了窗,任還未散去的水汽和風飄進來,明知這樣不禮貌。

  但她不想管了,反正都不熟的人。

  開到半途,前面塞車了,停了幾分鐘都未疏通。

  她略微心煩,但她聽著外面的喇叭聲人聲,並不說出來。

  身邊男人忽然低聲:「我有樣東西要給你。」

  她偏過頭看他。

  謝卻謙不知道何時拿了個正方形的珠寶絲絨扁盒,他淡然:

  「聽說前幾天你生日,我在澳洲,沒來得及送你禮物。」

  這個形狀的珠寶盒,裡面大概率是條項鍊。

  按他們關係,不送都行。

  她心不在焉:「謝謝了。」

  交遞的時候,傳來男人隱隱白松香,很考究,並不單調,夾淡淡紫羅蘭和烏龍茶香意,神秘有格調,但不遠不近有距離感,合乎本人。

  她出身調香為生的家族,能察覺這個人對香有研究。

  她對禮物沒什麼好奇,那些東西大差不差。

  但謝卻謙卻引誘:「打開看看?」

  她快沒耐心了,還是當面摁開絲絨珠寶盒。

  機括彈開。

  一條豐潤的澳白珍珠項鍊落入眼中。

  比她的珍珠大,珠層厚重,珠光瑩潤。

  最大那一顆起碼有30mm,是打著燈籠都很難找到的圍度。

  又是珍珠,她的表情更勉強。

  可仔細看,她發現了貓膩。

  那串澳白珍珠項鍊里,有些珍珠的色澤不同,是偏藍光的。

  而且珠子形狀也沒那麼圓。

  她有一個莫名的猜想,輕輕推其中一顆珠子,很快,珠子轉過來的背面出現了一道劃痕。

  辛夷很熟悉的劃痕,是她去年不小心被鐵器刮到,珠子替她擋了一劫留下的,形狀是一條拉長的z字形。

  這是她的珠子。

  這條項鍊里,有她的手鍊,被他串起來了,每一顆不太飽滿的珠子,她都認得。


  而且整條手鍊的珠子全部在這裡,一顆不少。

  她驀然抬眸看向謝卻謙,對方依舊俊凜,甚至在半明半暗的光線下,凌厲挺拔的輪廓如山巒,他英俊得更過分。

  謝卻謙有意問:「還追嗎?」

  霓虹和車燈閃爍,她怔然看著男人的臉:「不追了。」

  他瞭然頷首,舉重若輕。

  她握著那條珍珠,感受它在手心的踏實感,確認她的珍珠還在這裡。

  如果說男人沒心思,她不信。

  辛夷忽然問:「你今晚有時間嗎?」

  他應聲:「嗯?」

  她突然淡聲問:「你是處男嗎?」

  水光夜色粼粼,兩人四目相對。

  安靜的一秒後,他輕笑了笑:「怎麼?」

  女孩清麗出眾的臉卻沒有笑意,視線相交,她朱唇一張一合:

  「如果是,你想和我睡一覺嗎?」

  氣息又是安靜一刻。

  她沒有退,只是等著他說,顯然不是開玩笑的。

  他們的關係,他本不應該應話,甚至沾都不該沾到這敏感話題。

  誰都知道她和溫峻言一對,他和溫峻言是好友,這樣是不要臉的背刺。

  但謝卻謙淡笑一聲,升起了車窗,隔絕掉外面的車聲雨聲。

  片刻,他線條薄絕的唇線微動:「我是。」

  這意味著允許的肯定句。

  辛夷聞言,單手解掉了安全帶,俯身去吻他的唇。

  男人的唇瓣微涼,但薄薄的,軟軟的,很好親。

  陌生,但親上去能清晰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神秘的白松味。

  女孩的吻突然而至,而且沒有停的趨勢,還在他唇上啜吻。

  柔軟得像一團舒芙蕾在輕輕揉動他唇,身上是很淡的綠葉調香氣。

  男人喉結微微滾動。

  本來,這只應該屬於溫峻言的親吻。

  但謝卻謙抬手,青筋浮動的大手握向她的細腰腰側,比她的吻不同,他的吻深而桎梏,有侵入感,讓辛夷招架不來。

  辛夷傾著身,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發軟得幾乎倒到他懷裡。

  男人和她有明顯的體型差距,她身形纖小,倒在他上身,他完全像堵溫暖的牆一樣把她接住,成為她的依靠,他肩膀寬綽,胸膛也寬厚。

  他聲音喑啞:「這邊?我有一間長期套房。」

  她抬眸,知道他說的是旁邊這家百年歷史的五星酒店,他家裡是酒店業,大概率有自己長用的總統套。

  她聲音變柔軟很多:「好。」

  謝卻謙微抬下巴,眼皮卻垂著,很有距離感的臉,他大掌托著她側臉:「確定?」

  她卻依舊溫柔:「嗯。」

  他掌心發燙,只把握機會,一個字不多說,夜色緊迫,罅隙之中的機會很輕易會溜走。

  她的手卻伸過來,握住了謝卻謙放在旁邊的大手,把自己的手完全放在他粗礪寬大的掌心中。

  車裡的氣氛稠密得隱隱灼熱,但仍然按捺。

  到了安靜的地下車庫,下了車,她靠在他懷裡,抱著他勁瘦的腰身,男人T恤下的身材應該緊實幹練,因為只是抱著都能感覺到有力。

  男人修長又寬厚的手臂環過來,摟住了她。

  她完全依偎他懷裡,兩個人像一對密不可分的情人。

  他刷開房門,剛剛關上門,她細臂就環上他脖頸,聲音柔柔綿綿,像情人低語一樣:

  「謝卻謙。」

  謝卻謙被她掛著,卻不動,任她掛:「嗯?」

  她觀察男人英挺的眉眼,企圖觀察他真實心緒:「給我,你會後悔嗎?」

  他淡聲:「辛夷,箭在弦上了。」

  她的確感覺得到他箭就在弦上,形勢難以忽視。

  但她故意地,纏著他同自己接吻,其實算是她初吻,她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太多時間,有很多事情她沒有體驗過。

  但他出乎意料很有耐心,箭在弦上了,還是縱她處置。


  走進浴室,他開始脫上衣,熱水氤氳間,男人走進淋浴區,辛夷就在一旁看著。

  他注意到她目光,意味明確地問她:「你滿意?」

  她自己脫掉衣物,乖巧地走進去,抱著他,仰著臉說:「滿意。」

  她的臉依舊是乖巧的,帶著好似不諳世事的天真,總會覺得她好像不懂太多人的鬼域心思。

  謝卻謙見到她的第一眼,她就是這樣。

  過了會兒,她開口:「浴巾。」

  他拿大張的浴巾把她整個裹起來,順便問她一句:「今天晚上要回家嗎?」

  她始終看著他,態度很溫柔:「不用,我在這裡睡。」

  「行,明天早上我讓人送乾淨衣服過來。」

  她軟綿綿說:「好。」

  套房抽屜里有自助的計生用品,辛夷看著他取了最大的型號。

  他拿了之後把她打橫抱起,無端的,感覺他動作很仔細,像是托起了什麼珍惜之物。

  她面朝著他胸膛,把自己縮起來完全靠在男人懷裡。

  過了會兒,她窩在他懷裡:「輕點,我第一次。」

  謝卻謙好像僵住了,他微微停滯動作,似乎有點不敢確信,略抬濃眉看她,認真問:「第一次?」

  她不放心上:「是啊,人總有第一次的吧。」

  他不也是,為什麼說她?

  她用腳踩踩他小腹,腳感很緊實平坦,偶有些嶙峋的青筋像樹根一樣延伸向下。

  他好像在思考什麼問題,低著頭,眉毛頭髮濃密得毛絨絨的,像只大狗一樣匍匐在她身上。

  她沒好氣踹了他一腳:「到底來不來?」

  「來。」他聲音沉得性感。

  辛夷喜歡他這把聲音,微微的啞,卻有很多磁性洶湧,音色極低,共鳴很強,性感得讓人聽了就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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