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對他多死心塌地。」謝卻謙語帶薄笑,更像是輕嘲。
朋友笑罵他兩聲,就把電話掛了。
而謝卻謙掛掉電話,雙手握住辛夷的腰,從後面把她抱進懷裡,牢牢支撐著她。
他還溫聲細語:「怎麼腿這麼軟?」
辛夷握緊旁邊的桌沿,閉著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幾十分鐘後,她渾身都癱軟,躺在謝卻謙懷裡,抬頭發現謝卻謙的喉結有點不同。
別人都是單峰,他喉結是雙峰,在鼓起的喉結之下還有一個稍微小點的結,喝水吞咽的時候上下鼓動,顯得人特別性感。
辛夷一直覺得這種喉結很有男人味,但她都沒有仔細觀察過,現在才發現謝卻謙也有。
以往沒機會近距離接觸。
謝卻謙胸膛忽然被一隻柔白的細手摁住借力,片刻對方像小動物一樣靠近他懷裡。
謝卻謙以為她是要抱抱,正準備抱她,預料之中的重量沒有襲來,反而喉結被柔軟的物事輕碰了。
片刻後是質地堅硬小巧,力道把控小心的東西輕齧他的喉結,像沒有見過,好奇用舌尖輕舔他喉結。
謝卻謙身上肌肉瞬間繃緊,但他微抬下巴,留出區域任著她咬。
等她輕輕吮吻過了,過了癮了,松下身來。
謝卻謙才垂眸吻她,親吻她的唇,和她纏綿不清:「沒咬過他的?」
被人忽地看穿,辛夷忽然有點可恥的耳熱,覺得有點丟人,她側過臉去,安安靜靜沒有回答。
按捺住自己的自尊心。
她是什麼都沒和溫峻言做過。
像她這樣的人,不應該實心眼到,願意相信一個遙遙無期,說出去顯得可笑。
謝卻謙卻攬著她,下巴抵在她發心,徐聲問:「還咬嗎,我隨便咬,銜著睡覺都行。」
辛夷輕躁:「不要。」
謝卻謙卻看見了她耳朵連帶著面頰都微微泛粉。
她第一次,對他臉紅。
不是對溫峻言。
但辛夷是氣紅的。
他收攏手臂把她抱回來:「好了,不咬的話,餓不餓?」
「一般般。」
雖然她說一般般,謝卻謙拿手機發消息叫餐。
這棟360度維港景的酒店是謝家其他人名下,因為定位是頂奢酒店,所以來往的人高淨值的多,今天因何芊慧訂婚宴清空三層樓,光一個套房一夜就四十多萬,今夜這裡住的都是來觀禮的賓客,價逾千萬。
因為何芊慧是辛夷發小好友,她在群里提到要在這家酒店辦訂婚宴的時候,他私信她,說除了宴會廳的錢,其他全部他承擔。
當時何芊慧震驚又意外,但很快對他道了感謝,說以後有需要幫忙的都可以找她。
要在這家百年頂奢酒店訂下整整三層樓,本來就很難,以往最多只有過一層全訂的先例,還是在五十年前。
不多時,有酒店的人推著金色雕花的雙層餐車進套房,把餐車留在套房疊墅一樓的餐廳,擺好滿桌的菜,安靜地離開。
聽見細微響動,謝卻謙輕輕撫摸她薄肩:「下去吃點東西?」
她不想動:「好累。」
謝卻謙沒有置之不理,而是穿好衣服,把她抱起來,抱到樓下餐桌邊。
辛夷都有點驚訝,但片息又想這沒什麼,可能就是不好意思自己一個人吃獨食,留她在樓上。
她沒吃東西,而是拿起隨餐送的茉莉冰檸檬茶,咕咚咕咚喝了兩口。
看見謝卻謙盯著她看,她才意識到謝卻謙也一夜沒喝水,她禮貌問了句:「你喝嗎?」
謝卻謙微微頷首,卻沒有拿另一杯,而是握住辛夷拿杯子的手,大手完全包著她的手抬高,低頭喝了一口。
就像是她餵給他喝的一樣。
辛夷微微不解,但她沒多問這種無聊的問題。
見辛夷沒有反抗的意思,他就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不親了?剛剛沒怎麼親。」
親吻其實比做愛更親密,兩個不相愛的人接吻其實是有點心理壁壘的。
但很奇怪的,和謝卻謙接吻她不牴觸。
可能是他的確長得很好看很對她胃口,也可能知道他乾淨,比起陌生人,起碼是稍微知根知底的,也許是他動作態度都很溫柔,從來不冒犯,循序漸進讓人生不出反感。
對她來說是享受而不是需要應付的事。
不知怎麼開始的,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渡著喝完兩杯冰檸檬水,膠合纏綿的唇無法離開,冰涼清甜的檸檬水在吻之間交換,吻都是纏綿又清爽的。
辛夷依賴在他懷裡,不知不覺雙手纏在他身上,他忽然問:「坐在腿上法式熱吻半小時,是這樣嗎?」
辛夷有點暈乎,片息才想起來,這是白天別人和溫峻言開過的玩笑。
結婚的時候要她坐溫峻言腿上當眾法式熱吻半小時。
她只是下意識輕嘲扯了一下唇角。
別說結婚,就是這麼親吻,她和溫峻言都不可能。
不如享受眼前。
她短暫抱住謝卻謙,在他懷裡憩息,感覺自己累了,即便是床伴,有這種契機借她片息擁抱也好。
謝卻謙也抱住她,借這名義久久擁抱她。
辛夷過了會兒就說困了,睡覺前他浸了條熱毛巾,幫她擦乾淨全身,依舊將她抱進懷裡。
他還會抱著她,辛夷想起來次次都是這樣,仿佛對比起他們在取樂的時間,賢者時間的相處對他來說更重要,他也更喜歡這個時候。
想來可能是他獨有的事後安撫,但她其實是舒服的,所以沒有出聲讓他鬆開。
第二天醒的時候,太陽都升到天空正中了,她起床開機,才發現昨天晚上溫峻言一直給她打電話,還發了幾條簡訊。
辛夷微微蹙眉。
莫名其妙。
但她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岔子,調整聲音,回了電話過去:「喂,峻言,昨晚睡得早沒聽見你電話。」
溫峻言的聲音卻微淡,亦微緊,帶著一點懸而未決的猶疑:
「昨天晚上怎麼不在自己房間?」
意識到溫峻言甚至去她房間找她了。
辛夷一下子坐起來,還看了一眼旁邊正慢條斯理整浴袍的謝卻謙。
她收回目光,聲音聽上去如常輕柔:「是我出去逛了,累了就找了個最近的酒店睡覺。」
溫峻言沒有在電話里多問,直接約她:「中午見一面,等你一夜了。」
她還笑意盈盈的:「行。」
掛掉電話,辛夷去浴室,看見自己一身的痕跡。
昨天晚上多少次她記不清了,剛剛起床,看見垃圾桶里都是用過的套。
她頭髮都睡得毛毛的,對著鏡子梳頭,邊看自己身上的痕跡。
謝卻謙從後面抱住她,高大寬綽的男體將她包在懷裡,他聲音低低:「等會兒要和他吃飯?」
她看著鏡子裡的他,面色沒有太大變化,冷冷淡淡的:「不然呢,你還硬得起來嗎?」
謝卻謙聲音落在她耳邊:「如果我可以,你就不去找他嗎?」
辛夷被他燥熱的體溫圈得有瞬間凝滯,但她扯唇角:「我不去找他,你幫我解決入駐頂奢商場池的事情嗎?」
他的「我可以」還沒說出口,辛夷就放下梳子:「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