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看到從山洞口進來的雄性獸人,被絕世美顏給暴擊了下。
此人容貌美的驚心動魄,自帶魅惑氣息。
他身姿修長挺拔,穿著一身紅色錦袍,衣襟微敞處露出如玉的肌膚。
紅色長髮如綢緞傾瀉而下,幾縷髮絲滑過修長的頸項,拂過精緻的鎖骨,有一種綺麗華美的氣質。
他一舉一動也都帶著優雅慵懶的氣息,只是那雙勾魂攝魄的狐狸眼看她的時候,流轉著三分冷意七分厭惡。
沈清霜從原主記憶中得知,這是她如今十個獸夫之一,九尾紅狐獸人裴燼灼。
他本來是青丘狐族少主,族中天賦卓絕的繼承人,但因為族內內鬥內亂,導致他天賦骨破碎,異能降低到只有三階。
最後唯一的價值就是嫁給雌性為族中謀得最後一點好處,青丘狐族像甩脫累贅一樣將他綁給原主。
將他嫁給原主這個廢雌也是為了羞辱他。
沈清霜不想搭理他們。
此時系統警告的聲音響起,「宿主,裴燼灼的黑化值在增加,請宿主儘快降低其黑化值。」
沈清霜在心裡罵了一句,只能解釋道:「都是誤會。」
「我沒想殺他。」
此時南黎辰嘴角吐著血,想說什麼,可他自爆導致的獸能反噬太嚴重,哪怕被強行打斷,也丟了半條命,他整個人一下子暈了過去。
就在這時候,另一個男子也走了進來,她再次被驚艷了。
獸世的雄性獸人都美的如此超凡脫俗嗎?
只見來人,身材修長挺拔,一頭紫色如綢緞般美麗的長髮,穿著一身紫色金紋華袍,骨相清絕,美的如詩如畫。
他皮膚是冷白色的,冰肌玉骨,氣質溫潤如玉,似江南煙雨,如山似月,白璧無瑕,舉止間帶著貴族特有的清貴雅致感。
跟簡陋的山洞格格不入。
只是他看向沈清霜的時候,帶著一閃而過的冷意。
但他很好的掩飾了過去。
「剛剛妻主說和離,可是真的?」
顧宴禮最關心的還是這一點。
沈清霜深呼吸一下道:「是真的,我會給你們寫和離書。」
顧宴禮有所準備,他直接拿出了一疊紙出來,還有筆,「妻主,給。」
「妻主不會想反悔吧?」
被流放的這段時間,被辱罵虐待了這麼長時間,總算是讓她願意鬆口和離。
沈清霜拿過紙筆來,快速在紙上寫起了放夫書。
寫了三分放夫書。
「沈清霜自願與獸夫南黎辰解除契約,南黎辰冰清玉潔,如今還是清白之身……昔日所做之事,實在是對不起,所有過錯在清霜一人,南黎辰並無任何過錯,今還南黎辰自由,自此南黎辰可自由嫁人……」
這樣的沈清霜同時寫了三份,一份給南黎辰,一份給裴燼灼,一份給顧宴禮。
「你們看一下,有什麼需要補充的,我再添加。」
反正系統說了,她的任務就是阻止他們黑化。
裴燼灼迫不及待的接過,他快速看完後,簡直不敢相信,「你還真的寫了和離書,不對還是放夫書。」
解除契約關係,最嚴重的就是休書,要不就是和離書,放夫書是最體面最尊重獸夫的一種。
不光如此,她在放夫書上沒有寫他們的任何錯處,反而承認她自己的過錯,還親自為他們證明清白。
他懷疑這是有什麼陷阱。
她怎麼會如此好心。
倒是顧宴禮看著她剛剛寫字的時候,運筆行雲流水,字跡清朗端正,清風凜然,自帶風骨,似有灑脫之意。
而據他所知,沈清霜是草包,識字很少。
顧宴禮別有深意的看了眼沈清霜,此時的她看他們時,眼神乾淨清澈,不再是之前渾濁瘋癲的樣子。
容貌還是那個容貌,氣息和氣質卻變了很多。
顧宴禮眉宇溫潤,清雅一笑道:「沒有什麼要補充的,妻主寫的很好。」
「妻主辛苦了,妻主的手受傷了,一定很疼,請允許我先為妻主包紮傷口。」
顧宴禮靠近的時候,沈清霜自動後退了幾步,「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剛剛兩個人進來的手,看到了她的手受傷,沒有一個人在意,這會卻要靠近,她不得不防。
防止他們解契後,沒有獸夫契約約束,就想殺她。
顧宴禮勾唇一笑,整個人散發著玉澤靈韻,「妻主倒是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妻主可不會躲我。」
不光不會躲,恨不能抓住一切機會黏過來。
沈清霜想說什麼,系統立馬阻攔道:「宿主,不可以,一旦說了,會被獸世規則抹殺。」
沈清霜舌頭打了個轉,換了一句話道:「你們已經不是我的獸夫了,自然不一樣,要保持距離。」
顧宴禮如畫的眼底泛起瀲灩細碎華光,輕聲道:「妻主難道忘了,就算是有放夫書,也需要一個月的期限,寫下放夫書需要妻主為我們在花貞砂上滴血,一個月後再滴血一次,才可以真正解除關係。」
這種規則,是天道為了保護獸世雌性定的規則,誰讓獸世雌性珍貴。
說著,顧宴禮撩開了衣袖,露出了手臂上的花瓣,那是他們貞潔的象徵。
「妻主看到了嗎,所以我現在還是妻主的獸夫。」
沈清霜眼眸睜大,幾乎不敢相信道:「什麼,一個月的期限?」
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這麼麻煩。
沈清霜目光沉了沉,整個人有些鬱郁,「正好先滴上一滴。」
沈清霜將手靠過去,一滴血直接落在了他的花貞砂上。
顧宴禮都沒想到沈清霜如此乾脆利落。
而且那滴血蔓延進手臂上花瓣的一瞬間,他感覺身體內的獸能反噬減輕了一些。
顧宴禮溫潤的神色一變,心神震顫。
沈清霜接著看向裴燼灼,「你也需要,對嗎?」
裴燼灼非常不情願的撩開紅色衣衫,露出手臂處的紅貞砂,那一朵如紅色薔薇的花美的妖異,跟他的容貌相輔相成,魅惑無邊。
沈清霜將血滴上去,又看了看床上的南黎辰,想著還是等南黎辰醒了,再給他滴血。
「既然沒什麼事,我先回山洞了。」
因為獸夫們對她極為厭惡,所以跟她住的地方不是一個山洞。
外面還下著雨,沈清霜冒著雨回了自己山洞,因為過度消耗木系異能很虛弱了,她簡單將自己手指包紮了一下,便暈在了地上。
顧宴禮拿著藥膏過來的時候,在山洞口就聞到了濃郁的玫瑰花香信息素。
這股氣息太過香甜,呼吸一下,都能讓他的獸能反噬減輕。
之前沈清霜易感期的時候,散發出的信息素陰冷難聞,根本不是這樣的氣息。
「信息素都不一樣了。」
顧宴禮神色微斂,走進山洞,就看到沈清霜昏倒在地上,「妻主!」
他快步上前,小心將沈清霜抱起來,準備放在石床上。
可這一抱著,顧宴禮感覺到了極舒服的感覺,無論是獸能反噬還是天賦骨碎裂的疼痛感都得到了緩解。
他腳步一頓,忍不住想抱她更緊一些。
顧宴禮低頭一看,看到她此時周身溢出了淡淡綠色的光暈。
「這是綠色光芒,治癒力,傳說中的木系異能?」
顧宴禮因為震驚,溫潤如畫的眼底掠過細碎的瀲灩紫光。
整個蒼藍帝國都沒有獸人擁有木系異能,他曾在獅族古籍中看到過記載,傳言上古時期,是有木系治療異能的獸人。
這異能如同神跡,可創造奇蹟。
「唔……好熱……好舒服!」
沈清霜身體燥熱的厲害,哪怕昏睡中,也難受的厲害。
因為原主給南黎辰在食物中下藥的時候,為了取信南黎辰,她自己也吃了,此時藥效發作,她自然覺得熱。
就在這時候,她感覺到一絲絲沁冷的氣息,能緩解一絲燥熱,讓她覺得很舒服,忍不住伸手抱住。
顧宴禮突然間被懷中的雌性抱住,感受到她身上那股灼熱滾燙的氣息,再聞到她那濃郁的玫瑰信息素,刺激著他的獸性本能,身體並非易感期,都差點被激發出結合熱來。
就在這時候,山洞外傳來凶獸的怒吼聲。
顧宴禮神色一變,將沈清霜放在床上,給她蓋好獸皮,輕聲嘆了口氣道:「妻主,你這香味有些麻煩呢。」
說著,顧宴禮走出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