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禮走出山洞,就看到門口不遠處衝過來的一些凶獸。
他們仿佛失去理智一樣,就要衝進沈清霜的山洞。
顧宴禮神色一凜,眼眸危險的眯起,催動身上的力量,屬於頂尖血脈種族的強者威壓氣息鎮壓過去。
那些低級的被鎮壓住了,但那些還能活動的凶獸早已經被香給迷的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本能的往裡沖。
顧宴禮手指一動,匕首落入手中,身形驟然掠出,快速出手,動作極快的擊殺凶獸。
他戰鬥的時候,一襲紫衣在呼嘯的狂風中獵獵翻飛,髮絲凌亂飛揚,溫潤的眉眼泛起冷冽如霜的色澤。
刀光流轉,快如閃電。
他孤身一人,築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他戰鬥的時候,整個人跟平日優雅的樣子不一樣,戰鬥時的他,如同一道凜冽寒光,身法凌厲,每一招都致命。
所有試圖靠近山洞的凶獸都被擊殺。
可沈清霜身上的香味太濃了。
顧宴禮天賦骨破碎不完整,身體還有舊傷,異能只能發揮出一小部分,對付這麼多的凶獸,時間長了,根本吃不消。
可他並沒有退縮。
沈清霜是在系統的尖叫聲醒來的。
「宿主,顧宴禮有性命危險,快救他,完成任務後,會獲得新手大禮包。」
沈清霜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天已經蒙蒙亮了。
而她看到山洞口顧宴禮的身影,還有山洞外那些凶獸的屍體。
「這是怎麼回事?」
系統解釋道:「宿主,原主昨晚給南黎辰下藥,自己也喝了,那藥效激發了你身體的信息素,誘的凶獸跑來。」
「不過經過一夜,藥效過去,信息素不那麼濃了。」
「顧宴禮保護了你一夜,不過他受了重傷。」
沈清霜心神一動,「顧……顧宴禮?」
他不是厭惡她嗎,為何保護她?
似乎聽到聲音,顧宴禮轉過頭來,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明明受了傷,依然優雅無比,他輕聲沙啞道:「妻主,別怕,沒事了。」
他說著,整個人都搖搖欲墜。
沈清霜臉色一變,快速上前。
顧宴禮直接倒在了沈清霜的身上,頎長的身姿彎腰將頭靠在了她脖頸處。
一滴滴血往下滴。
沈清霜神色凝重道:「你受傷了。」
顧宴禮虛弱道:「妻主是在擔心我嗎?」
說著,他深深呼吸著她身上乾淨的香氣,太舒服了。
不愧是擁有木系異能的人。
只是以前她明明是廢雌呢。
沈清霜感覺有些扶不住他,看著清瘦的人,似乎很有力量,「你守了我一夜,謝謝你。」
她是恩怨分明的人,這人既救她,她便有恩必報。
「還有你的傷,我先扶你回你的山洞,我會想辦法救你。」
她知道顧宴禮他們厭惡她,不願意來她的山洞,所以打算扶著他去他自己的山洞。
顧宴禮眉眼掠過一道暗色,聲音更破碎了,「動不了了,一動渾身就疼,只能先在妻主的山洞休息。」
沈清霜也知道此時顧不得別的,救人要緊。
她扶著顧宴禮,費力將他放在了石床上。
可顧宴禮很高,將他放下的時候,因為他本來整個人幾乎靠在她身上的,所以剛放下,連帶著拉拽力,他整個人也將沈清霜帶到了床上。
「唔……」
沈清霜的鼻子一下子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好硬!」
鼻子是最敏感的地方,撞一下,簡直又酸又疼。
顧宴禮此時因為受傷,眼尾帶了一絲薄薄胭脂色,清雅道:「是我的錯,弄疼了妻主。」
聲音帶著一絲絲沙啞,如芳紗撩心。
說著,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想觸碰一下沈清霜的臉頰。
不管她是誰,既然被他發現了秘密,他自然要又爭又搶。
他可以想像,若妻主的其他獸夫也知道她的秘密,也不會放開她。
沈清霜聽著這話,怎麼感覺不對勁,有些曖昧呢,一定是她想錯了。
沈清霜條件反射的避開他的手,避開他的碰觸。
她想為他處理傷口,手指落在了他的紫衣帶子上,但想到獸夫們厭惡她,猶豫了一瞬,開口道:「我去找人來為你處理傷口。」
她想了想,一共十個獸夫,昨晚狐狸離開了,南黎辰應該還昏迷不醒。
其他獸夫也不知道在不在。
他們經常消失不見。
這裡是蒼藍帝國最北邊的極北之地,是最落後的地方,也是獸人流放之地,屬於三不管地帶,環境惡劣危險,魚龍混雜。
顧宴禮被沈清霜避開手的時,臉色一僵,不過他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然後自己伸手解開了衣袍帶子,露出了線條肌理完美的胸膛,帶著瑩白如玉的色澤,似在誘惑什麼,「妻主,他們都不在,只能辛苦妻主為我處理傷口。」
「妻主放心,我還有用,還能保護妻主。」
「妻主,別不管我。」
沈清霜起身的動作一頓。
她聽著顧宴禮的話,都愣住了。
原主的記憶中,顧宴禮厭惡她,原主平日用盡各種辦法,都碰不到他的衣袖一下。
這是怎麼了?
而且沈清霜其實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他這樣用祈求的語調跟她說話,她還真不能不管。
沈清霜看著他身上的傷勢時,顧不得多問,快速用水清洗處理他的傷口。
「系統,有沒有藥?」
「我剛剛為了阻止南黎辰自爆,消耗過度,現在木系異能還沒完全恢復。」
而且系統也只是幫她激活了一階木系異能。
上一世,她可是修煉到了九階木系異能。
正常來說,木系異能消耗過度後,她休息一晚上就能恢復。
但這具身體太弱,還中了毒,休息一晚上似乎不夠。
系統道:「恭喜宿主,成功讓顧宴禮黑化值從九十五降低到九十,獲得初始獎勵,獲得療愈膏一瓶,調味料一包。」
「療愈膏抹在傷口處,能止血,但要讓傷口快速癒合,只能宿主動用木系異能。」
「調味料宿主可以用來做飯。」
沈清霜拿出療愈膏,打開,從裡面弄出藥膏來,為顧宴禮抹在傷口處。
顧宴禮聞著那藥膏的藥味,就知道這是上好的膏藥。
而且抹在傷口處的時候,帶著沁涼舒適的感覺,讓他的傷口不那麼疼了。
顧宴禮低頭看去,就看到那些被凶獸利爪劃破的傷口,血都一下子止住了。
他溫潤如畫的眉眼一動,神色一震,皇族最好的金創藥也沒有如此效果。
據他所知,妻主手中根本沒有這麼好的東西。
顧宴禮薄唇微微勾了勾,他的妻主果然有很多秘密。
沈清霜往他胸膛上抹藥的時候,極小心。
顧宴禮看沈清霜專注的樣子,有些無奈,他對自己的身材還是很滿意的,可在她面前,為何沒有吸引力。
所以只是一會,顧宴禮便仰著頭,胸膛起伏著,繃起極致的肌理線條,喉結滾動著,喘息著道:「妻主,我疼……」
聲音破碎著,低醇沙啞,甚至帶著黏膩感。
沈清霜手指本來在抹藥,因為他胸膛起伏,讓她都觸碰到了那肌肉的硬度,塊壘分明,簡直好摸的很。
再加上聽到這句話,她手指一抖,差點沒拿穩藥膏。
「很……很疼嗎?」
顧宴禮眼尾水霧迷漫,泛著薄薄誘人的胭脂色,「嗯,很疼,妻主讓我咬著你的髮帶,或許就不那麼疼了。」
「還有腿疼,腿也受了傷,妻主可以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