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凶鳥獸跟瘋子一樣,甚至還重新召喚了另一隻凶鳥獸過來一起圍攻夜墨淵。
夜墨淵是蛇獸人,其實不擅長對付這種飛翔類的凶獸。
但他並沒有退縮,而是調集全部異能力量對抗。
可這兩隻凶鳥獸知道對付不了夜墨淵,便分開圍攻,一個纏著夜墨淵,一個從後方攻向沈清霜。
「唳……」
看到這一幕,夜墨淵顧不得別的,開始催動著什麼。
只見一股奇特的異能自他體內轟然暴漲,如墨色浪潮席捲四野,衣衫無風自動烈烈作響,黑髮肆意翻飛,詭美如妖。
他周身勁風驟起,無形的風系異能極致迸發!
「轟……」
滔天風勢驟然炸開,一道巨大的黑色風卷憑空成型,拔地而起。
無數細密凌厲的風刃交織纏繞,凝成旋轉不息的狂暴風渦,裹挾著碾碎一切的磅礴巨力,瞬間將兩頭凶鳥盡數籠罩。
風卷轉速快得極致驚人,內部罡風縱橫交錯,每一縷氣流都堪比鋒利匕首,狠狠切割著凶鳥堅硬的翎羽與皮肉。
「唳……」
兩頭凶鳥獸被風刃絞碎,同時發出悽厲慘痛的啼鳴,化作漫天血沫與碎羽,就那樣死去了。
狂風消散。
「唔……」
與此同時,夜墨淵氣血翻湧,一口血從嘴角溢出來,整個人變得虛弱無比卻又帶著詭艷淒絕的美感。
他胸前衣衫盡數撕裂,一道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橫貫胸口。
那是方才硬接凶鳥致命一啄留下的傷勢。
滾燙的鮮血從傷口湧出,順著緊實的肌理蜿蜒而下,染紅了整片衣襟,一滴滴墜落地面,砸在塵土之中,綻開點點血色紅梅。
凶鳥獸的威壓散去,沈清霜能動了。
她快速來到夜墨淵身邊,看著他的樣子,心口驟然一緊,有一種沉悶到無法呼吸的感覺。
「別碰……」
夜墨淵自動避開她的觸碰。
沈清霜急的不行,眼眸泛紅道:「夜墨淵,你受了很重的傷。」
「必須儘快處理,我先幫你療傷。」
夜墨淵劇烈的喘息著,根本站不穩,他也不讓沈清霜靠近,他自己伸出一隻手扶著旁邊的樹滑坐下來。
他用最後一絲理智沙啞道:「沒用了。」
「我活不下來了。」
這一次動用種族天賦風系秘術,讓本就有裂痕的天賦骨徹底碎裂,獸能反噬加重,還受了如此重的傷,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了。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幽深的琥珀色眼眸總算是有了一絲別樣的情緒,帶著一絲嚮往。
不知為何,聽著他用淡漠的語調說這種話,她心裡很難受,仿佛被什麼給攫住了呼吸。
明明是紙片人,可為什麼她覺得心疼。
書中沒有他為救她動用風系秘術的描述,所以他不該死在這裡。
系統此時開口道:「宿主,他本就天賦骨出了問題,為了救你,強行動用種族天賦風系秘術,導致天賦骨徹底碎裂,他獸能反噬也加重,眼下身體好像真的快不行了。」
「黑化值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都這樣了,還知道你怕蛇,努力保持最後一絲理智,沒有化為本體。」
系統都有些感動了。
看沈清霜沒有動,他閉著眼睛用最後破碎的音調道:「你走吧,我已經維持不住人形了。」
他怕自己最後徹底黑化失去理智做出什麼事來。
沈清霜不管夜墨淵是不是排斥她,她直接上前,將雙手放在他胸膛上,調動全部木系異能為他療傷。
她泛紅的眼眸氤氳著一絲水霧,神色堅定道:「夜墨淵,你別死,我一定會救你。」
雖說是因為系統任務拯救他。
可在這個世界,他們也是活生生的獸人,而且夜墨淵從小經歷悽慘,都沒感受過什麼愛。
哪怕原主那麼惡劣對待他,他依然保持著赤誠的一顆心,毫無保留的救她。
「你救不了……」
他的妻主是公認的廢雌,怎麼可能救他。
說完,夜墨淵已經因為疼痛和傷勢昏迷了過去。
他整個人自動變成了本體。
沈清霜看著他巨大的蛇本體,臉色一白,但還是將手堅定的放在他黑金色的蛇身上,「我一定會救你。」
大概身體內藏著強烈的意志,她身體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潛力,一道璀璨的綠色光芒一下子涌了出來,注入到夜墨淵的身體裡。
這股磅礴的木系異能帶著溫暖的力量遊走夜墨淵的身體經脈。
帶給他無盡的舒適歡愉感。
這是夜墨淵從小到大都未曾感受過的溫暖感,如陽光籠罩,暖洋洋的。
「宿主,你這是透支身體異能。」
沈清霜臉色越來越白,沒有停歇。
璀璨的綠色光芒籠罩在蛇身上,那一道巨大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止血癒合。
只是他的蛇身怎麼逐漸變得有些熱了。
在夜墨淵上半身化為人形睜開眼睛的時候,沈清霜眼睛一亮,「夜墨淵,你醒了。」
只是她沒注意到此時的夜墨淵眼神幽暗,並不清醒。
「好香,好舒服……」
夜墨淵本能的用蛇尾纏繞上沈清霜的身體,將她禁錮,而他上半身是人形,抱著她,本能的低頭吻上了她的唇瓣,捕捉她甜美的氣息。
「唔……」
「夜……夜……墨淵……」
沈清霜要發瘋了,這是她的初吻啊。
她用手不斷捶打著他的胸膛,發現硬邦邦的,全是塊塊分明的肌理力量。
對夜墨淵來說,這種力度就是撓痒痒。
他一隻手抓住她兩隻手扣住,另一隻手固定住她的頭,唇舌撬開她的唇齒,勾纏著她的。
他性感的喉嚨滾動著,帶著壓抑的喘息聲,低醇中帶著磁性,這聲音帶著極蠱惑的聲線。
他身上散發出濃郁暗香的信息素,將她緊緊包裹住。
他並不溫柔,幾乎是研磨著她。
卻讓她如過電一樣顫慄起來。
沈清霜並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極為特殊。
光是這樣的吻,就讓夜墨淵的獸能反噬減輕,經脈疼痛減輕,精神海的風暴平息。
「夜……墨……淵……你清醒一下……」
她根據前身的記憶知道夜墨淵也是厭惡她的,連衣袖都不願意讓她碰。
眼下這是怎麼了?
「我是……沈清霜啊……」
沈清霜在呼吸空隙,費力的解釋著。
而且她不斷掙扎,似感覺到什麼,她臉色一變。
她想到之前不小心看到的。
她臉一下子紅了,不是吧?
啊啊啊,完全不匹配啊,不能結契啊,她不會要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