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嘴巴都麻了,感覺都要腫了,她在腦海里不斷跟系統開口道:「系統,快幫幫忙啊。」
此時系統激動的語調在沈清霜腦海里響起,「宿主,你和獸夫這樣親密接觸,對你們都有好處啊。」
「宿主跟獸夫初吻獎勵,獲得空間異能,擁有一塊空間田地。」
「夜墨淵的黑化值降低了百分之五,到百分之九十四,獎勵宿主一次性五階攻擊符一張。」
聽到系統的話,沈清霜眼睛亮亮的。
空間異能啊,她很需要空間異能,方便存放東西。
五階攻擊符也是她如今最需要的東西。
若早早有這個,剛剛也不需要夜墨淵那麼拼命了。
在沈清霜身體軟成一汪水的時候,夜墨淵清醒過來。
當看到眼前沈清霜臉頰泛著紅暈,杏眼水潤朦朧,嘴唇嫣紅微腫的的樣子,夜墨淵呼吸一滯。
他冷幽的眸光一暗,才意識到剛剛自己做了什麼,他蛇尾變成雙腿,抱著她輕輕將她放下,「對不起,我剛剛失控了。」
夜墨淵也沒想到自己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平日的時候根本不重這些,就算是蛇獸人獨有的易感期,他也能時刻保持冷靜。
他拿起地上掉落的匕首放進沈清霜的手裡,「妻主若是生氣,就用這個捅我,我不會還手。」
沈清霜一把扔掉匕首,瞪了他一眼道:「我好不容易才將你救回來,為什麼還要再捅你一刀。」
「我不會這樣做。」
她不是原主,沒有虐待人的傾向,可系統不讓說。
這會她透支木系異能,身體還虛弱的很。
夜墨淵這才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他低頭看著癒合的傷口,琥珀色眼眸露出震驚的神色,他看向沈清霜,沙啞道:「是妻主救了我。」
他仔細感受身體的變化,天賦骨確實徹底斷裂了,但經脈被修補了一部分,異能維持在了一階水平。
身體的外傷全好了,內傷修復了一點。
現在沒有性命危險。
沈清霜此刻還有些氣喘吁吁道:「我說了,我能救你,就一定能救你。」
「我覺醒了木系異能,所以不要放棄希望,你會好的。」
夜墨淵冷幽深邃的目光一顫,所以他昏睡後感覺到的變化不是錯覺。
「妻主二次覺醒了?」
沈清霜點頭道:「嗯,覺醒了木系異能。」
夜墨淵神色一動,獸神似乎是偏愛她的,在獸世雌性虛弱,只有精神力,不可能覺醒其他異能。
木系異能據說是傳說中上古時候才有的異能。
是她創造了奇蹟,救了他。
之前他那個情況,根本活不了。
「以後我的命就是妻主的。」
沈清霜擺手道:「我不要你的命,就是讓你好好活下來。」
「再說了,你剛也也救了我兩次,我救你本就是應該的。」
「無論什麼時候你都不要放棄自己的性命。」
「我有木系異能,等異能再提升一些,說不定就能修復好你的天賦骨和經脈。」
夜墨淵聽著這番話,波瀾不驚的幽冷眼眸泛起了一絲淺淡的波瀾。
只是轉瞬便沉寂下來,他成長的路上從來不相信奇蹟,都是靠自己活下來。
這是第一次有人救他。
對他來說,妻主其實是極陌生的存在,他不願意結契,他們平日接觸實在是不多。
沒想到失去意識後會……
沈清霜不經意間目光掃過,她臉一紅,趕忙捂住臉,「你能不能先穿一下衣服。」
「我去河裡泡一下。」
夜墨淵聲音冷幽中帶著疏離感,如同一道黑影消失在原地,然後不遠處河水中泛起落水聲。
夜墨淵整個人泡在水中,才讓自己大腦徹底清醒了過來。
他用手捏了捏眉心,無奈又懊惱,「怎能對妻主做那樣的事情。」
他以為自己失去意識後會陷入殺戮中,沒想到是這樣……
但他還記得昏睡中,那股讓他極舒服的溫暖感。
像是溫柔的一雙手在觸摸他的神魂,是他從未感受過的歡愉感,幾乎刻入靈魂深處。
讓他身體不由自主記住了這種氣息,以至於失去意識後,本能的再次捕捉這種氣息。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蛇獸人獨有的情況,低喃著,「妻主應該是害怕的。」
以前他從未想過跟妻主親近,可已經親了妻主,怎麼辦?
夜墨淵再次沉入水底,讓自己徹底冷靜。
……
沈清霜看著掉落在旁邊的兩隻收拾好的雞,這是之前夜墨淵過來救她時扔在旁邊的。
她撿起來準備收拾清洗一下,烤著吃。
可身體一動,就沒力氣,「所以我現在還沒法處理食物了?」
系統道:「異能消耗太大了,需要補充食物或者休息才能恢復。」
就在這時候,「轟隆隆」一聲響,天空又開始打雷,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沈清霜抬頭看著天空,準備站起身來躲雨的時候,夜墨淵回來了。
他來到沈清霜面前道:「妻主,要下雨了,我送你回山洞。」
沈清霜眨巴著清澈水潤的杏眸看著他道:「可是夜墨淵,我現在動不了。」
「妻主需要我怎麼做?」
妻主以前厭惡他的話還響徹在腦海里,所以她不允許的話,他不會觸碰她一下。
沈清霜看他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明白原主真是萬人嫌啊。
「夜墨淵,你都親我了,不會還想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吧?」
夜墨淵冷幽的神色一動,他仔細看著沈清霜的神色,所以妻主是需要他負責的嗎?
可怎麼會,他是冷血蛇獸人,確實不受待見。
之前他親了妻主,也是他冒犯了。
他以後會提醒自己,保持好距離。
夜墨淵直接在沈清霜面前跪下來,「請妻主責罰。」
犯了錯的獸夫,本就該被妻主用家法責罰,只要她能解氣。
「只是需要儘快一些,一會下雨了。」
他的妻主似乎很嬌氣,下雨著涼容易生病感冒,還會折騰大家。
沈清霜看他卑微的跪下,彎下自己高貴的頭,眼眶酸酸的有些難受。
他不該經受這些。
她深呼吸一下,壓下眼底的酸意,開口道:「確實要責罰,責罰你背我回山洞。」
夜墨淵輕輕抬頭,不敢置信。
他想像中辱罵虐待都沒有。
他抬頭的時候,正好對上了她眼底疼惜的神色。
夜墨淵心神一晃,怎麼可能。
雌性都厭惡冷血蛇獸人,他從小也沒有被疼惜過,他也從不敢奢望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