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怎麼樣？」白臨淵好奇的湊了過來問道。
他已經聞到味了，肯定不難吃。
看著喬雪吃得一臉幸福的表情。
白臨淵急了，學著喬雪將分給他的紅薯果扔到火堆里。
看著喬雪吃得這麼香，一向對食物沒有太多追求的幾人，聞著空氣中的甜味，喉間不自覺的咽了咽。
「真這麼好吃？那不如我們都這麼試試？」沈淮序看向其他幾人，見他們沒有反對，乾脆起了個更大的火堆，將剩餘的紅薯都扔進了火里。
喬雪美滋滋的吃完，抬頭便對上了蕭景辰的視線。
「你想說就說。」喬雪知道他在詢問她的意見，能不能將今天發生的事告訴他們。
蕭景辰點頭，轉頭看向好奇的四人。
「說什麼說什麼？」白臨淵好奇的開口。
凌霄抬眸在兩人之間掃過，目光落在蕭景辰身上，等待他發言。
陸寒川擦著槍，手也停了下來。
沈淮序示意蕭景辰直接說，他們會聽的。
「她能治療狂化的哨兵。」
蕭景辰一句話，瞬間讓四人宕機。
空氣陷入死寂，大腦宕機後開始自救。
岩洞裡只剩下火堆里紅薯果噼啪燃燒的聲音，甜膩的焦香味還在瀰漫，但已經沒有人在意了。
「什……什麼意思？你再說一遍？她、她能治什麼？」白臨淵傻了眼，臉上是藏不住的震驚。
「狂化的哨兵。」蕭景辰重複了一遍，語氣依然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今天在湖邊時遇到一隻尚有一絲理智的狂化哨兵，他一直追在我們身後，她用精神力安撫了他，那個狂化哨兵被安撫後……恢復了人形。」
白臨淵張著嘴，好半天沒合上。
凌霄黑眸沉沉地盯著蕭景辰，像是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實性。
陸寒川擦槍的手徹底停了下來，緩緩抬頭，目光越過火堆落在喬雪身上，那雙向來冷淡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認真』。
沈淮序推了推眼鏡，動作比平時慢了一拍。
目光在喬雪和蕭景辰之間來回移動，最後定在喬雪臉上。
「……你確定？」沈淮序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你用精神力安撫了狂化哨兵？並讓他能恢復人形？什麼等級的精神力能做到這個？」
喬雪低頭吹了吹手裡烤得焦香的紅薯果，咬了一口，慢吞吞地嚼完咽下去，才抬起頭迎上四道灼灼的視線。
「我早說過，我已經不是F級，至於我現在是什麼等級——」喬雪頓了頓，「說實話，我不知道。」
這句話讓岩洞裡的空氣又安靜了兩秒。
「小白覺醒之後，我的精神力就突破了。」喬雪把紅薯果從左手換到右手，語氣隨意。「而且我的精神力，似乎還在繼續提升。」
白臨淵的表情像是被人往嘴裡塞了一整雞蛋。
「等等等等——」
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的意思是你突破了F級後，精神力還在繼續提升？」
「可以這麼說。」
這一句話砸下來，白臨淵直接站了起來。他站得太猛，膝蓋撞到了火堆邊緣的石頭，火星四濺，他疼得抽了一口冷氣，卻顧不上揉，指著喬雪的手指都在抖。
「你你你……」
轉頭看向沈淮序，瞳孔地震。「沈淮序，這可能嗎？我從來沒聽說過精神力突破後還會繼續升級。」
沈淮序推了推眼鏡，回答不上來，第一次覺得他學的還不夠多。
凌霄終於開口，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壓抑的沙啞。「所以你昨天的安撫是試探……？」
「一，確實是想試試我現在的精神力能不能安撫你們！」喬雪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二嘛……我知道你們不相信我，我不會解釋什麼，只是告訴你們，我的實力不會再是你們的拖累。」
凌霄沉默，看著喬雪，那雙在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清亮的眼睛，忽然發現他無法把眼前這個人跟三年前那個囂張跋扈的喬雪重合在一起。
「不信。」凌霄開口。
喬雪挑了挑眉。
「但我願意試試。」凌霄聲音依然冷，但字句清晰，「如果你真能安撫狂化哨兵，我們活下來的概率會大很多。」
「這麼大的事，你不早點說！」白臨淵轉頭看向蕭景辰，聲音裡帶著一絲控訴。
蕭景辰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現在就在說。」
白臨淵被他噎得說不出話。
「從失去理智的邊緣拉回來，那得降了多少狂化值？」白臨淵終於坐了下來，但屁股還沒沾地就又彈起來。
「至少10%。」沈淮序雙眸一沉，望向喬雪。
喬雪聳了聳肩膀，小白咬了大三口，到現在還沒消化完。
「等等——那你之前給我們做的安撫……那算什麼？」白臨淵瞪眼看向喬雪，他們昨天可只是降了4%左右。
「算熱身。」喬雪笑了一下。
「我現在還需要成長，等我再強一點，或許我可以試一試將你們的狂化值清空。」
白臨淵張著嘴，手裡剛撕了包裝準備塞嘴裡的棒棒糖啪嗒掉在了地上。
凌霄垂著眼，這句話在他心裡砸出了不小的迴響。
徹底清空狂化值——
自從他被強綁到喬雪身邊，三年沒有接受過正規安撫以來，他幾乎已經放棄了這個可能性。
而現在，一個被他厭惡了三年的女人，坐在火堆對面，輕描淡寫地說『可以徹底清空』。
火堆里的紅薯果散發出更濃郁的甜香。
「熟了，可以吃了。」喬雪指著火堆里的紅薯，對著五個大腦不同程度宕機的男人道。
喬雪伸手從火堆邊緣撥出一個烤得恰到好處的紅薯果，吹了吹，掰成兩半，一半遞給蕭景辰。
「這兩天辛苦了，扛我一整天。」
蕭景辰看著遞到面前的那半塊焦黃色的紅薯果，沉默了兩秒，接了過去，低頭咬了一口，慢慢地嚼。
「如果我們能渡過這次難關，等三個月後，我會如約跟你們解除關係，在解除關係前，我會盡我所能，幫你們儘可能多的清除狂化值，當作這三年的補償。」
喬雪笑道。
「之前我是F級，你們不相信我，現在你們應該相信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