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寶寶?」精蟲上腦的男人猝不及防被推開,一臉懊惱。
「已經親過了,你該回房了。」林兮壓制住不斷翻湧的欲望,咬牙說道。
「真的不可以嗎?」某人還是不死心,腆著臉問。
「好吧。」見如此,季時川也不好再勉強,畢竟這是在他家。
他悻悻地、萬分不舍地回了自己房間。
林兮無語又好笑地搖了搖頭,拿起衣服,起身去洗漱。
剛洗完澡,手機就傳來震動聲。
是季時川發來的微信:【睡了嗎?】
棲林見兮:【還沒,剛洗完澡。】
川:【來我房間。】
棲林見兮:「……」
這人怎麼回事?
不是說了今晚不…那個嗎?
棲林見兮:【你想幹嘛?】
川:【睡不著,想…/你。】
林兮簡直無語至極。
棲林見兮:【不行!都說了這是在你家!你爸媽還在樓下呢!】
川:【所以才刺激啊。】
棲林見兮:【……季時川,你正經一點!】
川:【我很正經,剛剛是逗你的。我其實就是想抱抱你,什麼都不做。】
棲林見兮:【信你個大頭鬼!】
川:【真的,寶寶,我保證。】
棲林見兮:【不去!要睡你自己睡!】
發完,她把手機扣在床上,決定不理他了。
可沒過兩分鐘,手機又震了。
川:【寶寶?】
川:【你真的不來?】
川:【我一個人睡不著。】
川:【兮兮?】
林兮:"……"
她深吸一口氣,將手機調成靜音模式,塞進枕頭底下,蒙頭就睡。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林兮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傳來輕輕的"叩叩叩"聲。
她猛地睜開眼。
誰?
她屏住呼吸,仔細聽了聽。
"叩叩叩。"又是三聲,很輕,像是怕被別人聽到。
林兮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
這個時間,除了季時川,還能有誰?
她咬了咬唇,決定裝睡。
"叩叩叩。"敲門聲又響了,比剛才稍微重了一點。
林兮:"……"
這個男人,真是陰魂不散。
她用被子蒙住頭,假裝沒聽到。
可門外的人似乎很有耐心,隔一會兒就敲三下,不緊不慢,堅持不懈。
林兮被他敲得心裡發慌,又怕他敲太久被保姆或者他爸媽聽到,到時候更解釋不清。
她咬了咬牙,掀開被子,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壓低聲音:"季時川,你幹嘛?"
門外傳來男人低低的聲音:"開門。"
"不開!"
"不開我就繼續敲了。"
"你……"林兮又氣又急,"你就不怕被你爸媽聽到?"
"所以你趕緊開門啊。"男人的聲音不大,卻暗含威脅,"你不開,我就一直敲,敲到他們聽到為止。"
"你無賴!"
"對,我就是無賴。"季時川理直氣壯,"寶寶,快開門,我就想抱抱你。不抱著你我睡不著。"
林兮:"……"
她聽著門外那不緊不慢的敲門聲,心裡亂得像團麻。
再敲下去,真的要被人聽到了!
罷了罷了,開就開吧,料他也不敢真的做什麼。
她咬了咬牙,擰開了門鎖,只拉開一條縫:"你到底想幹嘛?"
話還沒說完,一隻手就伸了進來,猛地按住門板,用力一推。
林兮被他推得後退了兩步,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就已經閃身進來,反手關上門並迅速反鎖上了。
"季時川!"她又氣又急,壓低聲音,"你怎麼進來了?!"
"我想你了。"男人一把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啞,"寶寶,我真的就想抱抱你。"
林兮被他摟得動彈不得,又怕掙扎出聲被人聽到,只好壓低聲音:"你抱夠了沒有?抱夠了趕緊走!"
"沒抱夠。"男人理直氣壯,"怎麼抱都抱不夠。"
"你……"林兮急得差點跺腳,"這是在你家!"
"我知道。"季時川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所以才刺激,不是嗎?"
林兮的臉一下就紅了。
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沒正形了。
"你放開我,不然我喊了。"她威脅道。
"你喊啊。"男人低笑一聲,"你喊得越大聲,我爸媽聽得越清楚。"
林兮:"…你!"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男人今晚是吃定她了。
"季時川,你說話不算話。"她氣鼓鼓地說,"你說只抱抱的。"
"我是只抱抱啊。"男人的手開始不老實,順著她的腰線慢慢向上,"可抱了一會兒後,發現光抱不夠,還想做點別的。"
"你……"林兮急得用手去推他,"你別亂來,你爸媽在樓下呢……"
"我知道。"男人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地……,聲音帶著點誘哄,"所以,寶寶,你小點聲。"
林兮:"……"
她現在後悔了,非常後悔。
早知道就不開門了。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男人的吻轉移至她的額頭,再到眼睛、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唇上,一點點的深入,溫柔而纏綿。
林兮早已被他吻得七葷八素,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睡衣衣角,身體軟得像團泥。
"季時川……"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別、別在這裡……"
"那你想在哪裡?"男人低笑一聲,"去我房間?嗯?"
林兮:"……"
她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好嗎?
可一切為時已晚。
"那你等下清點……"最終,她還是妥協了,聲音小得像蚊子。
"遵命。"男人低笑一聲,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輕輕放在床上。
「寶寶,今天晚上想實踐哪種?B/或者/A?或者,都試一下?」男人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惡趣味地問道。
「季時……」後面的「川」字還沒說完,唇再次被堵上。
窗外,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銀白的光影。
很快,房間裡響起壓抑的喘息聲,只是這種聲音被刻意壓低,伴隨著床板偶爾發出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林兮咬著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可生理性的淚水還是忍不住往下掉。
不是因為怕,也不是因為氣,而是因為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於刺激。
一想到樓下就是他爸媽,而他們卻在這個客房裡,做著這種事情。
背德感讓她下意識抗拒,可身體的愉悅又讓她忍不住沉淪。
兩種極端的感受交織在一起,差點把她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