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放鬆點。"男人在她耳邊低聲說,"別咬著唇,會疼的。"
"你……你別說了……"林兮又羞又惱,生理性的淚水流得更凶了。
男人低笑一聲,不再說話,非常有耐心地一點點吻干她的眼淚,然後,埋首專心耕耘。
溫度節節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內終於安靜下來。
林兮渾身發軟,癱軟在床上,胸口因為緊張和持續運動而上下起伏。
季時川躺在她身旁,將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這下你滿意了?"林兮幽怨地瞪了他一眼,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
"滿意。"男人低頭,在她額前印下一吻,"我們家兮兮,越來越厲害了。"
"你還說!"林兮伸手去掐他的胳膊,"都怪你,我都說了不開門的。"
"是是是,都怪我。"季時川笑著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誰叫你這麼誘人呢?」
林兮:"……"
她看了眼牆上的掛鍾,已經凌晨兩點多了。
於是推了推他,「你快走吧。要是明天早上被他們看見,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真是個沒良心的小東西,剛用完人家就要趕人家走。」男人不甘心地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捏了幾下。
林兮:「……」
是我想用你的嗎?明明是你死皮賴臉貼上來的好不好?
不過,她已經沒力氣跟他掰扯,只是又推了推他,「快走吧,我要睡覺了。」
「不走,今晚我就睡這兒,抱著你睡。」男人不但不鬆手,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
他知道,一旦回了醴城,這種機會就少之又少了。
「你…,你說話不算話。」林兮無語至極,只好拿出殺手鐧,「要是明天早上被他們看見,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放心,不會讓他們看見的。」男人將下巴在她頭頂上蹭了蹭,「我保證在他們起床之前會回去。」
「真的?」林兮還是有些不相信。
這個男人,今天晚上說的話就沒什麼可信度。
「真的。相信我,我不會讓你為難的。」男人又親了親她的側臉。
「好吧。」事已至此,林兮除了相信他,也沒別的辦法。
緊繃許久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加上又是這麼一個被人從後面抱著的十分舒服具有安全感的姿勢,她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時,房間裡一片亮堂。
夏天的光照就是強烈,明明掛著厚厚的遮陽窗簾,可光線還是透過窗簾布強勢地擠了進來,就像季時川這個人一樣,擋也擋不住。
林兮動了動有些酸脹的身體,突然想起季時川還睡在這裡,剛想催他回房,後知後覺意識到——那個一晚上都貼著她的溫熱軀體,好像……不見了。
她反手一摸,身後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心裡大大地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這回總算沒有食言,說話算了話。
可不知為何,又有點小小的失落。
正準備起床洗漱,房門被敲響,傳來男人溫柔輕快的聲音:"兮兮,起床了。"
林兮差點笑出聲。
這個男人,裝得還挺像。
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起來了。"她隔著門應了一聲。
"好,那你趕緊洗漱,我等你一起下樓吃早餐。"
"不用啦,你先下去吧。"
"沒事,等你。"
林兮沒再堅持,他願意等就讓他等吧。
快速地刷牙洗臉,又給自己畫了個淡妝,換上一條修身的白色短袖連衣裙,再次照了照鏡子,確定看不出昨晚廝混的痕跡,這才拉開房門。
季時川混是混,但有一點好,他做事比較有分寸。
比如,雖然他喜歡親她,可他從不會在她脖頸以上以及腿啊手啊這些夏天容易露在外面的部位留痕跡。
要留也是在外人看不到的、私密的地方。
就好比她此刻的胸前,密密麻麻的,全是他這兩天留下的吻痕。
她也終於明白,此前他所說的「36C,他非常喜歡」,不是隨便說說而已,而是…身體力行。
想到這個,臉又不爭氣地紅了。
拉開房門,看到站在門外的男人,林兮愣了愣。
今天的季時川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POLO衫,下面搭配一條米色休閒褲,褲腿挽到了腳踝以上,頭髮隨意地搭在額前,和以往他襯衫西褲的老幹部裝扮截然不同,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竟隱隱有種青春男大的味道。
一時有些移不開眼。
"怎麼,看呆了?"男人唇角含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回過神的林兮有些不好意思:"你今天這身裝扮挺好看的。"
"是嗎?是不是突然發現你男朋友很帥?"男人撩了撩頭髮,擺出一個酷酷的姿勢。
"撲哧。"林兮實在沒忍住,笑出聲。
她發現,在江城的季時川,或者說回到家裡的季時川,和在醴城真的不一樣。
她伸手捶了捶他:"討厭。"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聲音變得有些暗啞:"兮兮,你知不知道,一大早上說男人討厭,代表著什麼?"
"代表什麼?"林兮睜著一雙懵懂的大眼睛,不解地問。
"代表——"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一臉欠揍地說,"代表她在撩他。"
"你……!"林兮的臉瞬間爆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就往樓下走。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動不動就往那個方面扯。
男人從身後一把拉住她,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在她唇上快速印上一吻,這才牽起她的手:"走吧。"
"不要啦。"想起沈念禾他們可能在樓下,林兮想甩開被他牽著的手。
可男人將她拽得緊緊的,怎麼也甩不開。
下得樓來,果然就見沈念禾和季崇山已經端坐在餐桌前。
林兮的臉有些發燙。
兩次來,兩次都比他們晚起。
都怪季時川。
本來她都想好了,今天要早點起床。要不是他半夜敲門又折騰到凌晨兩點多,她怎麼可能會睡過頭?
不過沈念禾好像對此絲毫不在意,見到他們,連忙朝林兮招了招手:"兮兮,過來吃早餐了。"
季崇山微不可察地在倆人牽著的手上掃了一眼,在心裡冷哼一聲:這個臭小子,上手還挺快。
不但上手快,還和他年輕時一樣,挺能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