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聲。
李寒霜的寒霜劍划過獨孤博蛇軀碧綠的鱗片,獨孤博硬抗這一劍,金鐵之聲響起,劍中蘊含的力量讓獨孤博鱗甲碎了一塊,身子一偏。
獨孤博在空中強行穩住身體,繼續朝著正在下落的唐宗衝去。獨孤博雙手之上毒藥翻湧,凝固成巨大的爪刃,對著唐宗從天而降的玄鐵錘抓去。
唐宗不明白,為什麼獨孤博非要朝他來,但沒關係,這正和他心意,拿下獨孤博和他身後的寶地,獻給教皇,他當為首功!
唐宗身邊旋轉著的第七魂環亮起,雄厚的魂力灌輸進手中的玄鐵錘中,那玄鐵錘迎風便長,幾息之間便化成一把數十丈的的巨錘,帶著破空聲向獨孤博錘去。
李寒霜見狀,後退了一步,只持劍立在周圍,身上的魂環明暗交替,準備隨時出手。
就在獨孤博和唐宗將要撞在一起時,空中的獨孤博忽然捲起自己的蛇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側方抽打向玄鐵錘。
玄鐵錘被這一擊打的歪像一旁,唐宗面門大開,獨孤博就這樣伸爪直衝向他面門。
但這是李寒霜動了,第七魂環亮起,鏽跡一片片脫落,漏出原本的血紅色,劍身上血光大亮,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地上被光芒照射到的屍體開始變得乾癟,體內血液從七竅中流出,向李寒霜那裡匯聚。
你很少看了一眼那些還帶著碧綠色的血液,「嘖」了一聲。
「可惜了,有帶毒,不能吸收了。」
他手中的很雙劍也發出一聲劍鳴,似乎對這種情況很是不滿。
「看來今天你得餓著了。」
然後雙手下拉,想把獨孤博從半空拉下去。
李寒霜瞳孔微縮,他沒想到獨孤博在承受這一劍後竟然也沒有一點停頓,他應該有停頓才對!
但獨孤博硬是受著李寒霜一劍,也要抓向唐宗,「刺啦」一聲,這一劍在他身上劃出了一米多長的口子。暗紅色的血噴灑成霧。
鱗甲和劍刃之間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這時,在獨孤博身上遊走的碧綠色蛇紋,來到了李寒霜面前,對他吐出一口毒液。逼著他只能抽身退去。
「他娘的干,為什麼就沖老子來!」唐宗的聲音又驚又怒。
獨孤博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他的雙爪前探,直撲唐宗。
唐宗倉促之間只來得及橫錘格擋,獨孤博的右爪從下至上,爪尖和錘柄相撞,炸開一片火花。
唐宗整個人都被這一擊打的向斜後方飛去。還沒停穩身形,獨孤博的第二擊已經到了。
一爪又一爪,連環的攻擊逼得他只能橫錘格擋,整個人接連後退,落在地上之後才站穩。
「李寒霜,你在幹什麼!讓你過來是看戲來了!」唐宗物件提著劍,在遠處比劃的李寒霜怒吼。
「主要這獨孤博打得這麼凶,我也不好近身啊。」李寒霜也知道不能再這樣了,第一魂環亮起,幾道血紅色月牙型的劍光,斬向獨孤博的後背。
「噗呲」
又是幾道血花從獨孤博背後炸開,但並沒有讓獨孤博的攻勢減緩,即便他身上的鱗甲已經破碎大半。
因為毒,可不止有讓敵人中毒這一種使用方法,暫時抑制自己的痛覺,爆發自己的潛能也是毒之一道殘酷的用法,但缺點就是……
獨孤博那熔金色的瞳孔中泛起一層淡淡的紅光,雙手上由毒藥凝聚而成的毒爪,邊緣上出現一道血色尖刃,像是粘上的血跡,但每一擊都在唐宗的玄鐵錘上抓出一道淺痕。
「第三魂技·鐵壁!」
玄鐵錘的表面發出暗金色的光,獨孤博的毒爪抓在上面時,只能留下一道道白痕了。
唐宗的心在這一聲聲的碰撞中越來越沉,他看出了獨孤博現在處於一種激發潛力的特殊狀態,他不知道為什麼這種情況下他還只盯著他一個人打,但他心裡隱隱有個感覺,獨孤博這瘋子想把他留在這裡!
李寒霜也看出了這一點,知道獨孤博現在已經沒有能力管他了,他提著劍追上來,想從側面切入,打斷獨孤博的進攻。
但他每一次靠近都會被獨孤博用本能的甩尾逼退,或被一道突如其來的毒液攔住。一時之間,獨孤博這種的打法,竟讓他們兩個都被壓制了。
但李寒霜發現,獨孤博身上的鱗甲,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緊緊貼在軀幹上了,邊緣有些捲曲。
獨孤博燃燒本源到了將要枯竭的時候!
李恒生意識到了這點,他做了一個決定,第八魂環亮起,寒霜劍在他手中嗡鳴,右手持劍,往左手上一抹,劃開一道深刻見骨的傷口,緩緩抹過劍身。
李寒霜的臉色逐漸失去紅色,手中劍身之上,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從漸漸向前延伸,形成一道近乎實質的劍鋒。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向前跨出一步,劍尖直指獨孤博的後心。
「唐宗,避開!」他一聲大喝。
唐僧身上第五魂環同時亮起。
「第五魂技·極巨一錘!」
原本已經數十丈的錘子,又大了整整兩倍,他當然不是為了逼退獨孤博,是藉此機會讓自己離開李寒霜的攻擊範圍。
「第八魂技·血落!」
寒霜劍脫手,化成一道血光。
透體而過!
鮮血染濕了獨孤博身前的地面,他身上出現了一個空洞。
「哈哈,老東西這下不行了吧!」
獨孤博腦子從本源的燃燒中剛清醒過來,就聽見這聲嘲笑,他嘴角扯出一道譏諷的笑。
他目光快速掃過戰場,判斷出目前的情況,然後依然是對著唐宗,伸出雙爪。
現在的他已經沒辦法像之前那樣快速近身,對唐宗進行壓制。
蛇軀一寸一寸的向前扭動,但在這個過程中,他連人蛇本相都已經無法堅持了,身軀一點點縮小,甚至連武魂真身都無法維持。
他恢復了人身,碧鱗蛇皇在他身後浮現,用頭頂著他前進,像一頭老去的獸,在幫他完成最後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