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馮謝收拾好了兔子,一張完整的皮子被晾曬了起來。
張玉芬那叫一個激動啊,
「烤了,這兔子必須烤了吃。」
其他人沒意見,畢竟他們也沒多少做法,特別是做肉的花樣。
馮謝找了一根粗細適中的棍子,將兔子從中間穿了過去。
張玉芬迅速回到帳子裡,
「缺心眼子,給我來點燒烤料,快。」
系統精靈老神在在的說,
「沒有,這是重口味的東西,吃了對哺乳期婦女,嬰幼兒的身體都不好,本商城不售賣。」
張玉芬急了,好不容易烤只兔子,沒有調味料,咋吃,
「那有啥,總不能讓我吃原味的烤兔子吧?」
系統精靈一副無奈的樣子,
「只有低鈉鹽,寶寶醬油,別的一律沒有。」
張玉芬氣急敗壞的說,「你是我見過的最無用的系統精靈。」
系統精靈反駁,「哼,人家怎麼沒用了,人家救了你的命,還能幫你延續生命,是宿主你太貪了,太自私了。
你一個餵奶的奶娘,怎麼可以吃那些對孩子身體不好的東西,哼。」
張玉芬發現自己每次都吵不過一個缺心眼子的系統精靈,不免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難不成是我的智商出了問題?為什麼每次都能敗給你這個傻得兒?」
就在這時,宋招娣喊道,
「娘,兔子開始冒油了,您來看,看著就好吃。」
無奈之下,張玉芬只好買了鹽和醬油,就匆忙走出了帳子,
「我看看,嗯嗯,不錯,顏色開始發黃了,來,這是鹽,轉著圈的往上撒上一些。」
宋招娣接過一小罐鹽,驚叫聲響了起來,
「娘,您說這是啥?」
張玉芬隨口說道,「鹽啊,怎麼,有問題?」
宋招娣結結巴巴的說,「這這白花花的是鹽?俺,俺長這麼大還從沒見過這麼精細的鹽。」
張玉芬又說,「嗯,這就是精鹽,行了,別大驚小怪的了,趕緊撒上一點兒。
可惜了,要是有花椒,大料,孜然,小茴香這些調料味道就更絕了。」
還在震驚於精鹽的宋招娣,再次發問,
「娘,這烤肉,跟你說的那些藥材有啥子關係?」
張玉芬一聽,震驚到,
「啥,你說啥,你再說一遍。」
宋招娣看著突然變得激動的婆母,有點害怕,
「娘,是俺說錯什麼了嗎?俺就是好奇你為啥烤肉的時候會用到藥鋪里的那些藥材。」
張玉芬笑了,笑得肆意猖狂,
「哈哈哈,我的好兒媳,你簡直是娘的福星。」
宋招娣都被誇得不好意思了,
「娘,俺,俺沒你說的那麼好。」
一旁啥也不做的王小草看到婆母對宋招娣的態度那麼好,甚至還誇她是福星,她算哪門子福星,心裡愈發的痛恨。
張玉芬再次離開,「有辦法了,有辦法了。」
在張玉芬離開後,馮謝接過鹽罐子,饒是見多識廣,家境優渥的他也被這精細的白鹽所震驚。
帳子裡,張玉芬的聲音中帶著喜悅,再次召喚系統精靈,
「缺心眼子,你給老娘出來。」
系統精靈秒回,「宿主,又怎麼了,這麼快就召喚人家。」
張玉芬問道,「我只問你,醫藥專區可是老娘提前預支一百積分開通的?」
系統精靈回答,「對的,您不但開通了醫藥專區,還開通了嬰幼兒輔食專區。」
張玉芬說道,「那我再問你,你這個醫藥專區的藥品種類全不全?
該不會就那麼一兩個品種,故意坑老娘的積分吧?
如果是那樣的話,你得將積分還給老娘。」
系統精靈傲嬌的說,「怎麼會,本系統商城的醫藥專區不管是中藥還是西藥,甚至是一些醫療器械,只要你出得起銀子,應有盡有。」
張玉芬按捺住自己狂跳的心,繼續誘導,
「當真。」
「不騙我?」
「不騙你。」
張玉芬再說,「那我要是購買人參靈芝這些天材地寶呢?」
系統精靈說道,「沒問題,人工養殖的,天然野生的應有盡有,只要你出得起價,請問宿主要買人參嗎?」
張玉芬都聽出了系統精靈要開張做生意的激動,於是說道,
「我不買人參,買別的。」
系統精靈雖有那麼一點失落,沒有賣出價高的人參,但好歹有業績,
「行,你說吧,買什麼,保證童叟無欺。」
張玉芬一口氣報出了很多,
「八角,桂皮,香葉,孜然,胡椒,花椒,大料,辣椒,每樣一兩。
要是有粉狀的更好,沒有的話也湊活,我自己碾碎。
算帳吧,多少錢?」
系統精靈傻眼了,「不是,不帶你這樣的,你這是作弊。」
張玉芬理直氣壯道,
「你個傻嘚兒,老娘警告你,你敢反悔,看老娘怎麼收拾你。
這是藥材,最最普通不過的藥材,你剛吹完牛,你的醫藥專區啥都有,別告訴我你沒有這些最基礎的。」
系統精靈蔫吧了,「是,宿主,人家現在就給你打包。
謝謝惠顧,共計八十文,會從您的儲值卡里扣除。」
張玉芬開心了,賤嗖嗖的說,
「傻嘚兒,高興點兒,知道老娘是什麼身份嗎?」
系統精靈老實回答,
「不就是宿主張玉芬嗎?一個以當奶娘求生的寡婦。」
張玉芬窩火的說,「錯,老娘是你的宿主,宿主也是主,你給老娘記住了,從今以後老老實實的,不許跟老娘耍心眼兒,一切以滿足老娘的要求為己任。
聽懂了嗎?好好反省自己吧。」
張玉芬發泄完,都不帶搭理系統精靈的,就急不可耐的鑽出了帳子。
這次都不吩咐其他人,自己將每樣調料捏出一點來,混合在一起,就開始往烤兔子身上撒。
一旁的宋招娣一開始不適應,打起了噴嚏,
「阿嚏,阿嚏,娘,你這放的是啥,咋這麼嗆鼻子。」
張玉芬難得的露出那麼俏皮的表情,
「嘿嘿,你別問了,一會兒保證讓你香掉自己的舌頭。」
馮謝識得一些味道,心裡猜測,
「這瘋女人往上面撒這麼多藥材,該不會是要報復我吧。
我也沒做什麼,不就是白日裡走得快了一些,沒有拉她,還有就是沒有與她說幾句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