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芬這一覺就睡到了臨近午時,還是被尿憋醒的,見四下無人,閃進空間去了洗手間。
再吃點東西,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
「宋氏,我在桌子上放的那兩瓶奶呢?」
宋招娣疑惑,「娘,您只往冰箱裡放了兩瓶,何時往桌子上放了?
俺還奇怪呢,希望您一般早晨往冰箱裡放四瓶,今日咋就兩瓶。
俺給熱了熱,五個孩子分著喝了一些。」
張玉芬突然意識到不對,趕緊出了空間,果然,影響內的桌子上放著兩個奶瓶,只是已經空了,
「誰,是誰,哪個喝了老娘的奶?」
聽到聲音的謝風快速進來,臉上帶笑,
「張氏,你醒了,你是說桌子上的奶啊,我都喝了。
不過事先聲明,我可不是故意吃獨食,我叫你起來喝了再睡,你說讓我喝完,我這才都喝了,你可不能怪我。」
張玉芬瞪大著眼睛,「謝風,那兩瓶奶都是你喝的?」
謝風點頭,「對啊,就這麼點兒,我可捨不得跟別人分享。」
張玉芬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那個,好喝嗎?與以往的牛奶味道是否有些許的不同?」
謝風大咧咧的說,「嗯,是不一樣,今早晨的味道更鮮美,特別是因著昨夜喝了酒的緣故,牛奶中我竟喝出了酒味,甚是獨特。」
張玉芬尷尬的看著謝風,真相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知道了,你喜歡就好,你出去吧,我要繼續幹活了。」
謝風出去了,張玉芬拍拍自己的頭,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就這樣,張玉芬一天都有些心不在焉,昨日製作了五個炸藥包,今日堪堪製作出了兩個。
到了晚上,謝峰又跑進來關心張玉芬,
「張氏,今晚可還要吃夜宵?」
張玉芬趕緊搖頭,「不要,不用了,我不餓。」
然後二人相對無言。
張玉芬是想到白天的事自己覺得尷尬。
謝風則是想討巧賣乖,卻不知從何下手。
詭異的氛圍讓張玉芬渾身不自在,
「謝風,我問你,敵軍離我們有多遠?」
謝風趕緊如實回答,
「一方往東約莫五十里,一方往南約莫五十里。」
張玉芬點頭,「搞兩匹快馬來,帶我去其中一方,咱們給他們送點夜宵過去。」
謝風笑了,「怎麼?炸藥你製成了?」
張玉芬走到床邊,佯裝從床底下取出四個,
「成了,你我一人背兩個,趁其不備,給他們加加餐,敢不敢?」
謝風本就是個熱血男子,對敵國恨得牙根都痒痒了,
「敢,敢的狠,走,我帶你去牽馬。」
就這樣,倆人也沒有往上匯報,悶頭就去幹大事了。
二人快馬加鞭,到達蒼梧國軍營前時已是子時,這個時候除了巡夜的,站崗的,幾乎都睡下了。
也不怪他們防衛鬆懈,他們無論如何也是想不到腹背受敵的凌霄國的人敢來搞偷襲。
二人小心翼翼的翻了進去,
「張氏,有什麼計劃嗎?」
這個張玉芬最擅長不過了,
「幹掉倆士兵,換了他們的衣服。找到糧草所在地,咱們一前一後,一起點燃炸藥包。」
謝風恭維的豎起了大拇指,
「你等著,我這就去搞衣服。」
謝風的效率很高,一前一後跑到邊上撒尿的倆小兵就遭了他的毒手。
「給,有點難聞,湊合著穿吧。」
張玉芬也不矯情,接過衣服就往身上套。
「走吧。」
二人一前一後,竟很是順利的找到了糧草所在地,
「張氏,怎麼辦?有重兵把守。」
張玉芬探查一番,「你將人往東引,我在西側點燃。
等人們回來來西邊探查情況之時,我再跑往東邊使壞。」
謝風有些猶豫,「張氏,你能不能行?實在不行你先撤出去,我自己一個人干。」
張玉芬狡黠一笑,「放心吧,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老娘真正的本事。
趕緊的,把你身上的炸藥包給我,等以後我教給你怎麼用,你再來,今夜我來,小心誤傷了你。」
謝風雖擔心,但還是同意了,
「好,注意安全。」
謝風快速跑走了,找到合適的位置,大喊,
「走水了,快來人啊,走水了。」
果然,把守糧草的士兵都被謝風吸引走了。
張玉芬抓住機會,點燃炸藥包,撒腿就跑,好在她引線做的比較長,不然以這副身子的速度恐怕都來不及跑遠。
「嘭!」
巨響以後便是火光沖天,有人反應過來,
「不好,是這邊,這邊著火了。」
張玉芬趁亂朝另一邊跑去,又是一聲震天響,隨後就是火光照亮了軍營的上空。
聲響震醒了所有人,謝風終於找到了那麼嬌小的身影,
「快,撤退,不然就來不及了。」
張玉芬說道,「謝風,聽我說,你先出去接應我,我隨後就到,來一次不容易,我得再給他們製造點驚喜。」
謝風哪裡肯,「不行,已經夠了,聽我的,撤退。」
張玉芬執拗,「謝風,聽我說,我的本事大著呢,我也珍惜我的小命,我不會做冒險的事。
你在這只會影響我的發揮,你先出去等我。」
謝風依舊不同意,張玉芬那叫一個氣啊,
「你走不走,你再不走,我把炸藥包賣給蒼梧國了。」
無奈之下,謝風被威脅著出去了。
張玉芬則是來到亂鬨鬨的滅火現場,剛要趁亂從空間取出炸藥包,就被一個人給拉拽住,
「你,告訴本將軍,到底發生了何事?」
張玉芬低頭,努力讓自己保持內心的平靜,
「回將軍,是儲藏糧草的營帳,先後發出一聲巨響,然後就火光沖天了,卑職們著急去滅火呢。」
將軍打量著張玉芬,
「你是哪個的手下?本將軍怎麼看你如此眼生?」
張玉芬內心罵娘,「老娘哪裡知道你們都有哪些個狗官。你要是再問東問西,老娘不介意現在就取了你的狗頭。」
於是張玉芬心一橫,
「哎呦,卑職的將軍啊,都什麼時候了您還關心卑職是誰的屬下?
卑職一個末等小兵,哪裡能入得了您的眼。
這關鍵時刻,您快放卑職去滅火吧。」
「嗯,言之有理,好樣的,快去吧。」
張玉芬跑了,跑到人群聚集的滅火現場,她要是知道他剛剛錯過了斬殺蒼梧國的最高指揮官的機會,一定會捶胸頓足的。
抓準時間,張玉芬點燃炸藥包,往人群里一丟,邊逃跑邊喊。
「快看,天降火球。」
等眾人聽明白已經晚了,一聲巨響在他們身邊炸開,周圍的百十口子人被炸的七零八碎。
「嘭!」
「啊!」
瞬時間,哀嚎一片。
等在外面的謝風再也沉不住氣了,就在他要再次進入敵軍軍營的時候,張玉芬出來了。
謝風撲上去,一把將人攬在懷裡,
「張氏,你嚇死我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也就不活了。」
被抱得喘不過氣的張玉芬拍著謝風的後背,
「放開,你放開,老娘立了大功,好處還沒得到呢,就被你給勒死了,你說老娘冤不冤。」
謝風這才鬆開了手,拉著張玉芬的手往藏馬匹的地方跑去,
「張氏,回去之後你就教我使用炸藥包的技巧,下次我來,以後我堅決不會再看著你去冒險,心臟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