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托盤裡放著三個盤子,一壺酒,甚是簡易,可這已經是軍營里能拿出的最好的了。
謝風掏出一角碎銀子放到了案板上,
「你與那掏鳥蛋的士兵分了吧。」
說完抬步離開,營帳里,張玉芬慵懶的窩在謝風的床上,甚至在他進來的時候也沒有起身,
「謝風,你不困嗎?大半夜的端什麼進來了?」
謝風看著此時的張玉芬甚是特別,如果換做其他女子,恐怕早就朝他撲了上來,
「張氏,我去伙夫那裡要了幾個小菜,還有我珍藏的小酒,有沒有興趣飲上一杯?」
張玉芬一聽有酒,立馬穿鞋走了過來,
「有酒,太好了,老娘許久不曾喝上一口,太想念了。」
謝風打趣,「看你那饞樣,真沒想到你會是個貪杯的。
不過菜有些簡陋,你湊活著吃兩口,待回了京城,我一定將最好的補給你。」
張玉芬看過去,「嗯,確實夠寒酸的,看來你們是真的窮。
不過有酒萬事都好說,菜不菜的無所謂。」
說著,她實在忍不住的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都沒有客氣的走個碰杯的儀式感,呲溜,張玉芬一飲而盡。
謝風笑了笑,緊隨其後,
「看看你,急什麼,滿滿一壺,我不跟你搶。
不過話說回來,你看到我就沒什麼要說的嗎?」
張玉芬此時的嘴也變甜了不少,畢竟吃人嘴短嘛,
「嗯,白淨不少,也好看了,不錯,繼續保持,回頭吸引幾個大姑娘,再給你生個胖娃娃,你的人生就圓滿了。」
說到這裡,張玉芬覺得自己想到了祝酒詞,又端起酒杯,
「來,祝你早日結婚生子,幹了。」
這祝福好,最最合謝風此時的心境,他自己在心裡加了一條,
「成婚生子的對象期盼是你。」
「好,祝我成功,幹了。」
就這樣,二人推杯換盞,謝風再次打趣,
「張氏,現下你不用餵養那幾個小娃娃,敞開了喝,我不跟你搶。」
喝的半迷糊的張玉芬搖了搖頭,舌頭微微發直,
「謝風,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謝風再次說道,「現在你不用餵孩子們吃奶了,可以隨便喝酒。」
一句話,將張玉芬給說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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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嘚兒,你出來,我問你一個問題。」
系統精靈回答,「宿主請提問。」
張玉芬問道,「如果我飲了酒,孩子們還能吃我的奶嗎?」
系統精靈馬上給出了答案,
「不可以哦,宿主如果飲了酒,酒精會隨著血液進入到奶水裡面,小寶寶不可以吃任何含有酒精的食物,否則輕者過敏,重者要命。」
張玉芬徹底清醒了,當然,也傻眼了。
謝風依舊笑呵呵的,看著剛剛還迷迷瞪瞪的張玉芬突然愣神,而且臉色愈加的不好,
「喂,張氏,你怎麼了?」
張玉芬突然崩潰大喊,
「滾,你給老子滾,你害死老子了。」
謝風都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被張玉芬推搡著趕了出來。
徹底清醒過來的張玉芬問道,
「缺心眼子,快,告訴我,如何做,孩子們才能繼續吃奶?」
系統精靈回答,「自然是快速的將體內的酒精排出來了,兩種途徑,要麼排尿,要麼排汗。」
「懂了,我懂了,水,水在哪兒,我要喝水。」
張玉芬踉蹌著找到茶壺,都不用倒進杯子,仰頭就灌,一壺水喝的是一滴不剩。
然後就跑出去夜跑,不放心她的謝風剛好沒有離開,
「喂,張氏,你跑什麼?跟我說說,發生什麼事了,本來好好的,你咋突然就有成了老子。」
張玉芬根本不搭理他,就是跌跌撞撞地一個勁兒的往外跑,圍著操練場跑。
謝風只好跟在後面,誰叫他稍稍一靠近就被罵。
得了,謝風本以為今夜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再配上點小酒,可以討一討張玉芬的歡心,結果弄巧成拙,自己都不知道咋了,就惹惱了對方。
張玉芬這一跑足足半個時辰,搞得滿身大汗。
謝風就這麼跟著,心疼的說道,
「張氏,你累不累?你要實在喜歡晚上跑步的滋味兒,要麼你坐到輪椅上,我推著你跑?」
張玉芬那是一點都不領情的,
「滾,你給老娘滾遠點兒,老娘不想看到你。」
謝風聽著罵自己的話,心裡算是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總算是老娘了,性別對了。」
就這樣,張玉芬實在跑不動了,回了空間洗澡,然後繼續灌水,一趟一趟的跑茅廁。
直到第二日清晨,「缺心眼子,可以了嗎?孩子們能喝奶了嗎?」
系統精靈一副欠欠的口吻,
「有效果,但還不能直接餵孩子,我的建議是你先用吸奶器,吸出兩瓶,扔了,然後再給孩子們吃。」
張玉芬實在漲疼的厲害,「好,我懂了。」
雖然受了些罪,但總歸是奶水合格了,張玉芬沒有浪費今日的餵奶時間,到現在為止,她已經還了四百積分,還欠著五百積分。
一大早,謝風來到營帳,看著床上熟睡的張玉芬,再看看桌子上放的兩瓶奶,心裡還挺甜,
「你這女人,我就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脾氣說上來就上來,但下去的也快,都到了軍營了,還知道給我補營養。
你將奶放到桌子上,是不是不好意思面對我,讓我一進來就能理解你的意思?
放心吧,我是不會跟你置氣的,我這就喝,喝了奶你就知道我不生你的氣了。」
嘟嘟囔囔的謝風吵的一夜沒怎麼睡的張玉芬將頭蒙在了被單里,
「吵死了,出去,我不吃早飯。」
謝風寵溺道,「好,我就知道你累,今日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就在外面。」
話落,謝風拿起一罐奶走出了營帳,來了個一口悶。
二百多毫升的乳汁一口喝完,打了個嗝兒,
「嗝兒,今日這奶的味道怎麼與之前的味道不太一樣?
對了,我知道了,有股酒味兒。」
剛說完,謝風又打了一個嗝兒,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謝風啊,謝風,胡思亂想什麼,牛乳里怎麼可能有酒味兒,一定是你因為自己昨夜喝了酒,打嗝兒帶出來的酒味兒。
對,一定是這樣的。不過味道還挺好。」
謝風朝營帳里探頭,看張玉芬還在睡,又走了進去,
「張氏,桌上的奶你還喝嗎?
放的時間不短了,再放下去我擔心變質,要麼你先起來,喝了奶,再睡?」
張玉芬被吵得腦仁疼,
「什麼奶?我不喝,愛喝你就喝,現在滾出去,別打擾老娘睡覺。」
謝風也沒客氣,「行吧,壞了就浪費了,既然你要睡覺,那隻好便宜我了。」
說完,謝風拿起一杯奶,又灌了下去,喝完之後,還不忘給與好評,
「呵呵,喝了酒之後,再喝牛奶,竟這麼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