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芬看著太子,一個在自己面前虛頭巴腦的上位者,笑了笑,
「有,還請太子殿下約束好某些人,不要因為看我不順眼就給我使絆子。
雖然我至今都搞不明白,我明明與某些人有恩,他為何看我不順眼。
不過那都不重要,畢竟我又不是銀子,不能做到讓人人都喜歡。」
謝傲天知道張玉芬說的是自己,剛要反駁,張玉芬率先一步開口,
「哦,對了,還有,任何人都別對著我大呼小叫,因為老娘怕狗。」
太子看著被堵的面紅耳赤的謝傲天,總是想笑,忍得辛苦,但還是開口,
「沒問題,謝將軍,這幾個條件你輔助孤來完成,不成問題吧。」
謝傲天能說什麼,心不甘,情不願地說了句,
「末將領命。末將軍中還有事,就不在這待著了。」
說完瞪一眼張玉芬,又給了謝風同款一瞪,便大步離開了。
太子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張玉芬,心裡感嘆,
「哎,此女要是沒嫁過人,同時再年輕上個十歲,孤不貪心,十歲足矣,孤也能下定決心將她納入東宮。」
太子看向謝風,話語裡全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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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小子,別忘了你叔叔剛剛與你的談話,暫且你來配合張氏的一切需求,孤先回了。」
謝風心裡憋悶,「殿下,末將一定好好配合張氏,爭取儘快制出炸藥。
至於叔叔的話,您只當沒聽見吧,畢竟末將也沒將那些話放進腦子裡。」
太子沒再言語,轉身離去。
張玉芬說道,「謝風,從此刻起,我要徵用你的營帳,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
還有,你命人找些硫磺,硝石,碎碳,以及麻繩,麻布進來。」
謝風自然同意,「東西稍後就有人送進來,只是,張氏,我想問問你,你還怪不怪我之前對你隱瞞了身份?」
張玉芬搖頭,「不怪,畢竟萍水相逢,人心險惡,你還身負重任,可以理解的。」
聽著張玉芬的話,謝風大大的鬆了口氣,
「我就知道,張氏,你不會真的生我的氣,我這就去命人準備你要的東西,準備好之後,我寸步不離的守著你。」
張玉芬皺眉,「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說的是任何人不得進入營帳打擾我。」
謝風不死心的問,「任何人也包括我嗎?」
張玉芬毫不留情地說,「你與他人有何區別嗎?哦,是有一點的,就是你夠髒的,渾身上下都包了漿。
好了,別廢話了,純粹是耽誤我的時間,你可以離開了。」
謝風受傷的離開了,張玉芬閃進了空間的庫房,看著一箱箱的原材料,其實是齊全的,她管謝風要東西,無非是為了給她空間裡的東西做幌子。
作為僱傭兵,那真的是十八般武藝都精通的,對於熱武器,冷兵器都是如數家珍。
做幾個簡易的炸藥包,對她來說,簡直小菜一碟。
一下午,張玉芬都待在空間的庫房裡調試比例,中間還回自己的房間擠了次奶,洗了個澡,吃了頓飽飯。
「宋氏,以後這鯽魚湯專門給我留著,我怎麼感覺最近的奶水少了。」
宋招娣關心道,「娘,既然咱有奶粉了,您何必再辛苦的自己餵奶呢,沒有了就算了。」
張玉芬一下子變得特別激動,
「閉嘴,宋氏,別忘了我的囑託,五個孩子,每天必須保證喝上我的奶,哪怕是一口,也得喝。
除非哪一日我一滴奶也擠不出來了,此事方可作罷。」
宋招娣也是出於好心,沒想到她婆婆的反應這麼大,
「是是,俺記下了,不會忘的,娘,您別生氣。」
一旁照顧幾個孩子的趙大娘開口,
「夫人啊,俺好像知道您的奶水為啥少了。」
張玉芬好奇,「為啥?說來聽聽。」
趙大娘解釋,「您要想奶水充足,除了營養跟得上,也得讓孩子們使勁嘬,不能純靠您自己擠出來,否則,擠不乾淨,您不但會感到漲疼,久而久之還有可能回奶。」
張玉芬看著趙大娘這個真正的過來人,點了點頭,
「好,我最近比較忙,以後爭取抽出時間來,讓小傢伙們親自上陣。」
傍晚時分,謝風在帳外喊話,
「張氏,你要的東西都弄進來了,請問,我們可以進來了嗎?」
張玉芬出了空間,掀開帳布,
「進來吧。」
幾個小兵抬著東西進來,時不時地還偷瞄張玉芬一眼,但凡看到她正臉的,心裡就是一聲嘆息,
「太可惜了,長得這麼老,都能當俺娘了,這謝校尉的眼神是不是有問題?」
張玉芬依然感覺到那一道道目光,可對她形不成絲毫影響,
「放下東西都出去吧。」
謝風知道,這個都包含自己,
「張氏,你先忙,晚點兒我給你帶宵夜過來。」
「嗯。出去吧。」
出去後的謝風安排人替他把守營帳,他則去泡澡了,以前他從不屑用的香胰子,這次幾乎用完了一整塊,
「來人,換水。」
勤務兵匯報,「校尉,您這已經是洗的第三遍了,卑職看夠乾淨了,還要繼續嗎?」
謝風不滿意,臉蛋兒與之前相比依舊不夠白,
「洗,換水,最後一遍。」
終於,將自己里里外外泡了四遍的謝風,換了身月白色長衫,那個京城最帥氣的小將軍,迷倒萬千少女的小將軍又出現在大家面前。
謝風來到廚房,問炊事兵,
「可還有吃的,給本將軍下酒?」
老炊事兵還挺為難,
「謝小將軍,就剩一碟花生米了,要麼給您馬上?」
謝風不死心,他第一次全新亮相在張玉芬面前,怎可如此寒酸,
「想法子再湊倆菜。」
老炊事兵撓了撓頭,一拍大腿,
「有了,您等著。」
說著就開始忙碌起來,先是開火,打了六個鳥蛋,
「這是外出巡邏的士兵發現的鳥蛋,交給了我,說是哪位大人需要了,就獻給那位。」
不到五分鐘,一小盤炒鳥蛋好了。
然後就是鐺鐺鐺的剁菜板的聲音,力度均勻,老炊事兵自誇道,
「謝小將軍,雖然是鹹菜疙瘩,但也不能含糊,我給您切的細如髮絲,再做個漂亮的擺盤,應當容易下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