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芬可能不答應嗎?自是不可能,
「好,我跟你回去。」
謝風一聽,「那我也去。」
太子拒絕了,「謝校尉,回了京城,咱們之間的禮數也該撿起來了,別讓人抓住了把柄,屆時對我們都不好。」
謝風想說自己不在乎,可他不敢,是啊,他一個外男,怎敢提出夜宿東宮呢,只好可憐兮兮的對著張玉芬說,
「玉芬,今晚先在將軍府住下,明日一早,我就陪你去東宮,挑選你喜歡的宅院,如何?」
張玉芬搖頭,「不,我等不及了,今晚我就要選好,明日我就要接手。」
太子被張玉芬的財迷樣給逗笑了,
「謝風,你就別攔著張夫人了,她是生怕晚一日,耽誤她一日的收成。」
謝風只好退而求幾次,「那行,那明早我就去東宮接你,然後陪你一起去交接,可好?」
這次張玉芬沒有拒絕,「行。」
謝傲天問道,「殿下,明日早朝,咱們有一場硬仗要打。」
太子笑了,「謝大將軍,放心吧,一切盡在掌控中,咱們拭目以待。」
夜色中,張玉芬在謝風依依不捨的目光中與太子回了東宮。
當天夜裡,各大世家一夜未眠,只討論了一個話題,
「什麼?太子回宮了,身邊還帶了一個老女人,這是為何?」
回到東宮,太子叫來了自己的心腹,
「馮管事,你將孤名下的鋪子,宅子,莊子的房契地契全部拿來。」
馮管事是當初太傅大人給皇后娘娘的陪嫁,很是能幹,
「殿下,您舟車勞頓數日,老奴看著心疼,不如今夜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明日再辦。」
太子看了看張玉芬的眉頭微皺,還是說道,
「就現在,還有,這位是張夫人,是孤的座上賓,以後她的事情,你務必配合,盡全力的配合。」
馮管事見太子堅持,「是,老奴知道了,老奴見過張夫人,老奴這就下去拿東西。」
張玉芬微微點頭,「馮管事客氣了,以後還得勞煩您多多提點。」
馮管事躬身退出,不一會兒,抱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
「殿下,您名下的房屋地契都在這了,鋪子三間,宅子三座,莊子兩個。」
張玉芬還等著馮管事繼續說,然後馮管事就閉口不言了。
張玉芬看看太子,有些不滿,
「殿下,你該不是要敷衍與我吧?」
太子的臉有些微紅,臊的,他堂堂一國儲君,窮的連一個地方的土財主都不如,
「那個,張氏,你別生氣,孤絕對沒有要賴帳的意思,這真是孤名下僅有的東西了,之前的家業倒是不小,只是,都賣了,用來打仗了。」
張玉芬不知道該是笑話他,還是佩服他,
「行吧,總之,能湊夠本夫人的東西。」
說著,張玉芬就開始打量幾張契書,
「殿下,您也別說我占您便宜,當初說的旺鋪兩間,我選了兩個挨著的,方便管理。
宅子,您應承的是三進的,這裡面只有一座符合,我也沒得挑。
至於百畝地的莊子,呵呵,一座一百八十畝,一座八十畝,你這讓我怎麼選?」
太子多想說一句,那你就選八十畝的呀,但他也知道張玉芬可不是那吃虧的性子,
「呵呵,張夫人,孤就這麼多東西了,你看看你有什麼高見,孤聽你的。」
馮管事都要傻眼了,張玉芬挑完之後,東宮真的可以窮的喝西北風了。
張玉芬說道,「八十畝的我肯定不會要,我不會平白的吃了二十畝地的虧。」
太子沒忍住開口,「張夫人,呵呵,您不願意吃二十畝地的虧,那就要占八十畝的便宜?」
張玉芬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馮管事,
「馮管事,我問你,你們那個八十畝的小莊子,一年大概營收是多少?」
馮管事倒是沒有欺瞞,如實說道,
「回張玉芬,佃戶每年能交上來的租子,大概在五十兩。」
「噗~」
張玉芬入口的茶噴了出來,「多少?」
馮管事繼續說,「五十兩,太子體恤佃戶,每年就是象徵性地收上一些。」
張玉芬又問,「那佃戶們辛苦一年下來,能有多少收成?」
馮管事繼續回答,「八十畝地,租給了四戶人家,每家刨去成本,大概能剩下十兩左右吧。」
張玉芬都心疼了,於是說道,
「這樣,殿下,您的八十畝地每年的收益是五十兩,我要了那座大的,每年給你一百兩,我連續付給您五十年,或者是,您開個價,我一次性買斷,如何?」
太子可不想答應,每年一百兩,莊子就不是自己的了,五十年也不過五千兩。
太子搖了搖頭,「本宮不要你的銀子,本宮可以將兩座莊子都給你。」
張玉芬變的警惕,「呵呵,殿下,本夫人可不認為天上會掉餡餅,也不認為你會這麼大方,說你的條件吧。」
太子笑了,「別這麼說孤,孤哪裡有你說的那么小氣。
孤的意思是,莊子都給你,孤要這兩個莊子每年一半的純收益,如何?」
張玉芬笑了,「殿下,人都說做白日夢不容易成真。
本夫人不妨提醒您,您這大晚上的做的夢,也成不了真。」
馮管事不高興了,提醒道,
「張夫人,老奴雖不知您是什麼身份,您與殿下是什麼關係,但還是得提醒您,請慎言。」
張玉芬看看馮管事,「你倒是忠誠,那我不接告訴你,我是他姐,也是他的債主。」
馮管事一夥的看向太子,太子笑了笑,
「張夫人,孤的意思呢很簡單,孤知道你是有大本事的人,跟著你絕對有肉吃,孤就像分得一杯羹。
孤可以護著你的莊子,分成可以再談,怎麼樣,你可答應?」
張玉芬看著無恥的太子,也知道他的話有一定道理,自己初來乍到,確實需要有人庇護,她這會兒忘了,謝風完全可以護住她。
「行吧,莊子都是我的,每年分你一成利潤。」
太子皺眉,「這是不是太少了?」
張玉芬說道,「換句話說吧,兩個莊子,每年保底分你五千兩,如果一成高於這個數,按高的來,低於這個數,那就是五千兩,可行?」
馮管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女人最擅長的莫不是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