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想讓馮管事與自己一起唱一段雙簧,把價錢再往上提一提。
「馮管事,依你之見呢?」
馮管事早被五千兩的數額沖昏了頭腦,
「殿下,答應,必須答應啊,您想想,一年五千兩,憑著咱現有的收入那得等多少年才能攢夠。
還有,想必張夫人此時的腦子有點兒發熱,您還不速速簽約,以防她改了主意啊。」
太子扶額,看著這激動的豬隊友,無奈點頭,
「行吧,馮管事分析的頭頭是道,那就如張夫人所言,去準備文書吧。」
不一會兒工夫,張玉芬就擁有了兩個莊子,兩間鋪子,一座三進宅子,
「太子殿下,本夫人今晚睡哪裡呢?」
太子笑了,「怎麼,東西到手了,是一刻也不願意同本宮在一起待著?」
張玉芬搖頭,「不是,我是替你考慮,你最好是速速就寢,明日一大早還有一群妖魔鬼怪等著你去收拾。」
太子總是能被張玉芬的話逗笑,
「馮管事,你給張夫人安排一間客房吧,條件務必要最好的。」
馮管事對待張玉芬,就跟看財神爺似的,
「殿下請放心,老奴定照顧好張夫人。」
回到客房,張玉芬看著古香古色的房間,各種贗品擺設,搖了搖頭,
「哎,這個太子是真的窮啊,也不知道跟著他干,能不能有出息。
罷了,先休息,明日開始賺錢大計。」
說完,張玉芬回到了空間的庫房,一張大雙人,睡的別提多舒服了。
翌日的朝堂上,太子精神卓越的與謝傲天一起,站在最前面,
「兒臣,末將參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老皇帝沒有讓起身,「太子,謝傲天,你們終於捨得給朕,給天下蒼生一個交代了。」
二人互相對視,齊齊站了起來,
「父皇,何出此言?」
懷王搶先一步,「太子,謝將軍,父皇沒有叫你們起身,你們怎麼自己站起來了?」
太子回頭看一眼懷王,眼神變的陰鷙,
「孤問的是父皇,懷王何時如此大逆不道,想取父皇而代之?就是不知道你的身板子,扛不扛得住那份福分。」
懷王睜大眼睛,「你,你休的污衊,本王何時要取父皇而代之了。」
太子說道,「就在剛剛啊,孤問父皇問題,不是你迫不及待地斥責孤嗎?
在場的人都聽到了,不是嗎?」
懷王看看四下,大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咳咳咳,咳咳咳,不是的,父皇,兒臣沒有那麼想,是太子皇兄污衊兒臣。」
老皇帝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到板面了,身心都受到了折麽,
「閉嘴,退下,再敢多嘴多舌,那就掌嘴。」
懷王又氣又急,父皇當著百官的面斥責自己,情急之下竟氣急攻心,吐了口血,
「咳咳咳,咳咳咳。」
太子的嘴巴被張玉芬調教的毒舌了許多,
「看吧,我就說你有不臣之心,父皇只是稍加斥責,並未真正的對你怎麼樣,你竟不服氣的氣壞了身子,實在不忠不孝。」
懷王嘴唇上還沾著血跡,趕忙解釋,
「不是的,父皇,您聽兒臣解釋,不是這樣的。」
太子再次毒舌,「不是哪樣?你是你頂撞本宮在先,還是不服父皇在後?
你都因為對父皇不滿,而引發氣急攻心了,還不明顯嗎?」
皇帝本就難受,再一聽太子的話,腦子也不太清醒,
「來人啊,將懷王帶下去,不准請大夫,朕倒是要看看,朕能將他氣成什麼樣子,他是不是恨死朕了。」
懷王心裡怨啊,只能用惡狠狠的眼光看著太子,被侍衛拖出去。
太子還不忘補一刀,「父皇,您快看,懷王的眼神,看您的眼神都跟淬了毒似的。」
走到朝堂門口的懷王徹底被氣暈過去了。
謝傲天寬大的衣袖下,悄悄露出一根大拇指,太子笑了笑,而後再次看向皇帝,
「父皇,不孝子您處理了,畢竟這是家事,就不讓百官看熱鬧了,咱還是繼續剛才的話題,如何?」
禮王都有些懷疑了,這還是那個一向一本正經的太子嗎?這日不見,怎麼嘴巴變的跟毒舌婦人似的,這總共不過一炷香時間,就把懷王干昏迷吐血了。
皇帝再次開口,「好,那你說,你和謝傲天這是玩兒的那一出?
邊關在打仗,你們作為主帥怎麼能逃回來呢?怎能視邊關百姓的生死於不顧呢?」
太子眼裡露出迷茫之色,「父皇,兒臣何時逃了?怎麼就視百姓身死於不顧了?
兒臣攜眾將領餓著肚子拼死抵禦外敵入侵,怎麼能被扣這麼一頂帽子?
連您都這樣說,十幾萬的將士該有多寒心啊?」
禮王看著太子死鴨子嘴硬,
「太子殿下,那您站在這裡是事實啊。
您總不會說,您與眾將領,餓著肚子,憑著一口氣,就擊退了兩國的夾擊吧?」
太子反問,「有何不可嗎?」
禮王忍不住的開始大笑,「哈哈哈,皇兄,你這簡直是信口雌黃,你可知欺君是要砍頭的,哪怕你是太子。」
謝傲天搖了搖頭,「太子還沒工夫與他們一個個清算呢,這咋都上趕著找死?」
果然,太子開口了,「禮王,你如此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難不成是與進犯兩國有了什麼私下交易?
說說吧,等他們攻占我凌霄國之後,許了你哪些好處?」
禮王看向皇帝,那臉色比墨汁還黑,嚇得他趕緊下跪,
「父皇明察,兒臣絕對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還請父皇替兒臣討回公道。」
皇帝開口,「禮王,那你倒是說一說,你為何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禮王跪爬幾步,「父皇,兒臣沒有,兒臣就是覺得,太子既不是逃兵,那就是打了勝仗。
可憑著謝家軍的情況,怎麼可能在吃不飽,穿不暖的情況下打勝仗。」
太子反駁,「哦?謝家軍的軍情,禮王倒是知道得很清楚啊。
我們糧草被燒,想必與禮王脫不開干係吧,要不然禮王怎麼會如此篤定我們是打了敗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