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剛剛被踹的三個丫鬟,一群僕人朝著張玉芬撲了過來。
張玉芬說道,「謝風,你別動,老娘要活動一下手腳。」
謝風雖擔心,但到底不敢動,
「好,你小心,需要幫忙了就喊我。」
張玉芬活動一下自己的手腕和腳腕,不疾不徐的賞了撲上來的人,一人一腳,那力度雖不及剛才謝風的,但也讓那些人捂著肚子趴在了地上。
然後張玉芬走向薛溫情,「小妹妹,就是你要掌本夫人的嘴?」
薛溫情被嚇得連連後退,她怎麼也沒想到這麼不起眼的一個老女人,身手竟這麼厲害,
「你,你別過來,我告訴你,我是皇商薛家的女兒,你惹不起我們姐妹的。
識相的,自己跪下給本小姐道歉,還有,離謝風遠一點。」
張玉芬對著謝風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
謝風趕緊湊過去,「玉芬,做什麼,我來了。」
張玉芬踮起腳,在謝風臉上親了一口,
「賞你一口。」
謝風摸著自己的臉,想到自己在大街上被張玉芬親了,心裡就美得不行,
「玉芬,玉芬,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親了我,這就是對外宣布了我們的關係,你要對我負責,大家都是證人。」
圍觀的人既不敢相信張玉芬這個老女人的大膽,又震驚於謝風顛覆認知的說法。
張玉芬又看向薛家三姐妹,挑釁道,
「看到了嗎?你們求而不得的謝小將軍,早就是本夫人的囊中之物了,你能奈我何?」
三個女人被激怒了,一起朝著張玉芬撲過來,
「不要臉的老女人,我們跟你拼了。」
然後就是,「啪啪啪」
三聲清脆的響聲,張玉芬賞了三姐妹一人一個大耳刮子。
打完之後,還甩了甩自己的手,
「我去,看著瘦瘦弱弱的,怎麼臉皮這麼厚,把本夫人的手都打疼了。」
謝風趕緊上前,捧起張玉芬的手就開始給呼呼,
「玉芬,疼不疼,你也真是的,要打人告訴你男人我一聲,我來,怎麼還親自動手,手被打疼了吧,可心疼死我了。」
馮管事捂著眼睛,留出一條縫,
「呃,這二人,真是沒眼看。」
圍觀群眾剛才對這幾人指指點點,現在一句話都不敢說了,都在等著薛家的三個金花發怒。
「啊!啊!啊!賤人,你敢打我們,你給我們等著,我要我家人給我報仇。」
馮管事適時開口,「三位薛小姐,在下是太子府的管事,今日之事盡收眼底,也會將事情一五一十報給太子殿下。
請吧。」
三朵金花被丫鬟攙扶走了,謝風狗腿子的說,
「玉芬,都怪我,其實我也挺冤的,我都沒搭理過她們,她們整天跟只蒼蠅似的圍著我轉。
以後我的清白就靠你護著了。」
張玉芬有些嫌棄現在的謝風,
「你不純潔了,離我遠一些,我要重新考慮你的身份。」
謝風急了,「不是,玉芬,這件事真不怪我。」
然後看著怒瞪著自己的張玉芬,他又改了口,
「好吧,我承認,有一點怪我,最多就是怪我太優秀,總是不經意的迷暈那群庸脂俗粉。」
張玉芬被逗笑了,「謝風,老娘告訴你,他們喜歡你,老娘管不著。
但是,他們一個個的再敢羞辱老娘,張嘴閉嘴的喊老娘老女人,死女人的,老娘拿著炸藥,將他們的祖墳炸了。」
謝風好奇地問,「炸,隨便炸,我也可以幫忙。
只是,你為啥不炸她們的府邸,而是炸祖墳?」
張玉芬說,「老祖宗沒將子孫管好,那就該他們死的不安生。
還有,誰說老娘不炸她們的府邸了,稍後一起炸。」
馮管事打心底里佩服張玉芬啊,
「娘誒,這女人,有魄力。」
馮管事對著圍觀的人喊道,「行了,熱鬧也看夠了,是非曲直,想必大家心中自有公斷,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三人繼續往前走,馮管事說道,
「張夫人,謝小將軍這張臉確實容易招蜂引蝶,要麼老奴去尋輛馬車,咱們還是坐車去鋪子裡吧。」
張玉芬四下看看,「謝風,去,你去旁邊的成衣店買個圍帽戴上,再敢招蜂引蝶,給老娘添亂,以後不帶你出來了。」
謝風一個大男人,被要求戴女子出門戴的東西,心中自是不樂意的,
「玉芬,還是不要了吧,再有一刻多鐘就到了,我保證,不會再出事。」
張玉芬一聽距離近了,「那走吧,你最好說到做到。」
終於,最後的一刻多鐘相安無事,馮管家說道,
「張夫人請看,就是這裡,一家酒樓,一家布莊。」
張玉芬點頭,看著大堂里為數不多的幾桌客人,
「走吧,進去看看。」
就在這時,一道男聲傳來,
「風哥,真的是你,你回來了?太好了,你回來了怎麼不派人通知我一聲,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張玉芬尋聲望過去,見是一個身形消瘦,眼底淤青,但不失好看男子,心下總算是鬆了口氣,看向謝風,
「你的人緣還挺廣,走到哪都會被認出來。
還好這次是個男的,總不會遷怒於我了吧。」
謝風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糾結,
「玉芬,要麼你先跟著馮管事進去,我來處理點事情。」
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晚了,消瘦的好看男子已經走到他們跟前,猝不及防的就撲了謝風一個滿懷。
手裡的小拳拳還時不時的敲打謝風的胸口,
「風哥,你個沒良心的,讓人家等的好苦啊,人家為了你夜不能寐,食不下咽,嗚嗚嗚,人家日盼夜盼的把你盼回來了,你怎麼也不說第一時間來找人家。」
張玉芬瞪大眼睛,看向馮管事,
「馮管事,你給本夫人解釋一下,這哥們兒,與謝風的關係,他們該不是一對怨偶吧。」
馮管事尷尬的壓下想笑的衝動,
「那個,張夫人,這男子是謝小將軍的遠房表弟,只是吧,好男風,也是謝小將軍的一個追求者。」
張玉芬不可思議地問,「京城這種事,這麼放得開嗎?」
馮管事再次尷尬,「也不是,一般人家啊還是會極力隱瞞的。
只是這位公子吧,對謝小將軍太過痴迷,總是與追在謝小將軍身邊的鶯鶯燕燕爭風吃醋,有時候還會大打出手,所以,想瞞也是瞞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