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風被抱的噁心夠嗆,用力往下拽男子,
「房文,你給我滾下來,鬆開我。」
被叫房文的男子就跟那蜘蛛精似的死死攀附在謝風身上。
謝風求救的目光看向張玉芬,
「玉芬,救我,敲暈他。」
張玉芬站在一旁,「謝風,是本夫人看走了眼,你玩的真髒,本夫人不奉陪了。」
然後看向馮管事,「馮管事,命人將這倆噁心玩意兒丟出去,咱們去辦正事。」
酒樓掌柜的此時也迎了過來,恭敬道,
「馮爺,您來了,是有什麼吩咐嗎?」
馮管事說道,「錢掌柜,先聽張夫人的,將這倆影響生意的玩意兒丟出去,然後來後院找我們。」
錢掌柜看著馮管事帶著一名女子去了後院,又看看眼前糾纏不清的二位,很是犯愁,這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們啊,
「謝將軍,房公子,您二位還是另找地方親熱吧,出門左拐,不遠處就有一家客棧。
還請繞了我們酒樓吧,您看,您二位在此拉扯,當真是影響我們酒樓的生意。」
謝風那叫一個氣啊,怒吼道,
「房文,你再不鬆開我對你不客氣了。」
房文根本不怕他的威脅,
「就不松,這麼些日子不見,人家都要想死你了,鬆開了,你又要跑。」
謝風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也不想跟著丟人,伸出一隻手,猛地一用力,弱雞似的房文被丟出去了大老遠,
「掌柜的,將人看住了,不可以再放他進來。」
錢掌柜叫屈,「謝將軍啊,您就體諒體諒錢某人吧,您們都是貴人,我能得罪哪一個。
我們管事的吩咐是,你們二人都不得入內。」
就這說話的工夫,被丟出去的房文,又跑了過來。
謝風無奈,只好揪著他的脖領子往外走。
這一離開,就是大半個時辰,謝風乾脆將人給送回了房家。
錢掌柜忙完前面的事,趕緊跑去後院,
「馮爺,您有什麼吩咐?」
馮管事指了一下坐在首位的張玉芬,
「錢掌柜,從今日起,這家酒樓和隔壁的布莊就都是張夫人的產業了。」
錢掌柜有些怔愣,「馮爺,您的意思是小的要失業了?」
接下來談的,就與在宅子裡那一家人談的沒什麼兩樣了。
最終,錢掌柜決定留下,跟著張夫人干。
張玉芬很滿意,說道,
「好,錢掌柜,幹得好,年底有分紅。」
錢掌柜苦笑一聲,「夫人,分紅小的是不敢想了,只要您不嫌棄小的無用,給您掙不來大錢就行。
您也看到了,小的經營不善,被隔壁幾家酒樓擠的都要沒生意了。」
張玉芬問道,「這附近有哪幾家酒樓,都是誰的產業?」
錢掌柜眼裡的神色都帶出了恨意,
「三家,都是皇商薛家,對咱們承包圍式打壓。」
馮管事補充,「張夫人,其實都是懷王在負責,您別看他一副病秧子的身子,野心甚大,時刻想著取咱們殿下而代之。」
張玉芬笑了,「不怕,我有法子,保證給你們出口惡氣。你聽我安排,從明日起,酒樓停業整頓,再去打幾口鴛鴦鍋。
至於後期用到的菜品,我自有安排。」
不錯,張玉芬也想著如所有穿越人士那樣,利用冬季的特殊性,讓火鍋火一把。
錢掌柜不解,「夫人,何為鴛鴦鍋?」
張玉芬說道,「稍等,鍋和灶,我這就畫給你,鍋用銅打造,灶用不鏽鋼或者鐵打造。」
錢掌柜犯了難,「夫人,何為不鏽鋼?還有,打銅鍋,那造價也太高了吧,再者金屬是有管控的,咱用這麼大的量,那是需要去官府專門設置的鑄造的地方報備的,一時半刻,恐怕無法完成。」
張玉芬一聽,這麼麻煩,
「算了,你不用管了,所有的東西我來準備,你只需負責將酒樓關了,打掃好衛生,等待三日後重新開業吧。」
錢掌柜雖覺得張夫人有些理想化了,但到底沒有出言反對,
「是,夫人,小的今晚打烊之後,就開始安排。」
張玉芬見這裡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
「馮管事,走吧,去隔壁布莊。」
馮管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個,夫人,是老奴辦事不力,隔壁布莊的生意也是在夾縫中艱難生存,每月沒多少盈利。」
張玉芬看了看馮管事,給了一句評價,
「太子是老實忠厚之人,帶出來的人,也都各個向他。
不過嗎,從今以後,你們都是我張玉芬的人了,那行事作風也得改一改了。」
果然,哪怕是馮管事提前打了招呼,張玉芬還是被布店裡的冷清嚇了一跳。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掌柜在櫃檯後面打盹兒。
一個十幾歲的小廝手裡拿著雞毛撣子在彈灰,看到來人,眼睛都能冒光,
「客官,您是想買布,還是想要成衣?」
這句話落,隔壁布莊的小廝就沖了過來,嬉皮笑臉地說,
「夫人,夫人,您快別去他家布莊了,您沒見一個人都沒有嗎?
小的跟您說,他家的東西又貴,樣式又老,不划算的。
您來我們店,物美價優,包您滿意。」
張玉芬看他一眼,「滾,本夫人做什麼需要你指揮?」
店裡的小廝心裡有了底氣,
「你個不做人的王小六,再敢污衊我們,我就去告官。」
晚來一步的馮管事問道,
「張夫人,這是發生了何事?」
王小六見馮管事來了,也不敢再作妖,跑回自己店裡招呼客人了。
櫃檯後面的女掌柜趕緊迎了上來,
「馮管事,您怎麼來了?快裡面坐。」
接下來馮管事按照流程介紹了彼此,張玉芬說道,
「宋掌柜,明天將柜上的東西全部放到後面的庫房,以後做為贈品用。」
宋掌柜雖然因為自己沒把生意給做紅火起來有些愧疚,可看到比自己還敗家的張玉芬,急了,音量都提高了幾個度,
「啥?夫人?您是不是發熱了?這不是胡鬧嘛?
少買點,賣便宜點,咱還是能餬口的,這要是當贈品,那可是純賠啊。」
馮管事看不下去了,「宋掌柜,注意你的言辭。」
宋掌柜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對不起,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就是有些著急,那可都是銀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