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精靈很是有理的樣子,
「那必須管,你別忘了人家是母嬰系統,很重視嬰兒的。
再者,這孩子要是被救下來,你是有功德加身的。」
張玉芬激動了,「真的?快說說,有什麼獎勵?」
系統精靈賣起了關子,「天機不可泄露,你先救人,救治成功了自然就知曉了。」
張玉芬問道,「那我要是不救呢?我不想惹那沒必要的麻煩。」
系統精靈說的很不客氣,「你要是見死不救,不接受系統發布的任務,那就是冷血無情,會被懲罰的。
比如扣積分,比如減壽命,再比如把你繼續變醜變老。」
張玉芬急眼了,「我去你大爺的,我本就被那些個京城貴女們笑話是老女人,醜女人,你還要拿模樣來懲罰我。」
系統精靈的情緒很穩定,「宿主,如果不拿你看中的東西作為懲罰條件,你會乖乖聽話嗎?
你得換個思路,萬一這些是你成功後的獎勵條件呢?」
張玉芬還在思考,謝風推了推她,
「玉芬,你想什麼呢?天色不早了,要麼咱們回去?」
張玉芬顧不得搭理謝風,因為系統精靈下了最後通牒,
「宿主,提醒,警告,在一個時辰內如果不能救下嬰兒,將會一屍兩命,請宿主考慮好自己是否能承擔後果。」
謝風見張玉芬面目猙獰,但就是不理會自己,壯著膽子又推了推她,
「玉芬,你怎麼了?是不是生馮金的氣了?要不要我替你收拾他一頓?」
馮金站了起來,自己也挺生氣,
「娘,你別生氣了,我都聽你的還不行嗎?你說咋辦就咋辦。」
張玉芬下了決定,「馮銀,你派人去找穩婆和郎中。
謝風,你隨我去隔壁帶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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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金,你命令人燒熱水,在此等候。」
馮銀的執行力最佳,撒腿就往前面跑去,
「娘,俺去讓錢掌柜安排。」
馮金愣在原地,張玉芬都沒搭理他,而是主動地抱住了謝風的脖子,
「你,抱著我飛到隔壁。」
謝風什麼也不問,抱著人眨眼的工夫就飛到了隔壁,把隔壁的人嚇了一大跳。
護院虎哥回神之後吼道,
「你,你們是誰,來我們酒樓後院做甚?」
張玉芬不與他廢話,「王小草在哪?」
虎哥一聽是找王小草的,「你是誰,找老子的女人做甚?」
張玉芬看一眼謝風,「不囉嗦,要結果。」
謝風一下就掐住了虎哥的脖子,
「說,人在哪兒,不然掐斷你的脖子。」
虎哥恐懼那種上不來氣的窒息感,也不敢再磨嘰,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柴房,嗓子裡艱難地發出聲音,
「那,個,柴房裡。」
張玉芬和謝風急忙跑過去,就看到王小草已經陷入昏迷,身下是大癱的鮮血,張玉芬看此情景,
「謝風,將人抱回去,然後你去宮裡請太醫,一般大夫恐怕沒這本事。」
謝風將王小草抱了起來,「玉芬,我抱她走,你怎麼回?」
張玉芬無所謂道,「幾步路的事,我自是大搖大擺的走回去。你去忙你的,放心吧,沒人能把我怎麼著。」
說完之後,二人分頭行事,虎哥就眼睜睜的看著張玉芬走去前面的酒樓,又出門右拐,回了另一個酒樓。
「掌柜的,快,告訴主子,隔壁的人跑到咱們後院搶人來了,搶了我的女人。」
掌柜的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隔壁來人搶走了你那個撿來的婆娘?他們這是要做什麼?」
虎哥臉色都變了,「小的哪裡知道,這不是來跟您匯報了嗎,您看看,是不是需要報告給主子?」
掌柜的一聽,「告訴,必須告訴,咱們被他們頂的都沒生意了,主子一肚子火正沒處發呢,好不容易抓住他們的把柄,必須匯報。」
就這樣,兩個相鄰的酒樓里的人都開始匆忙奔走。
說回謝風這裡,他抱著王小草回到了馮金用來休息的屋子,剛把人放到床上,王小草睜開了眼睛。
身體雖虛弱,但看到如此英俊瀟灑的男子還是不忘自作多情一番,
「這位哥哥,我們認識嗎?是你救了我嗎?你是不是早已仰慕小女子?」
謝風的臉色變得陰沉,給了一句評價,
「死性不改。」
王小草怔了一下,明顯地帶著不可思議,
「你,你到底是誰,你的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謝風懶得與她多說一句話,
「你還是想一想怎麼跟你男人馮金交代吧。」
謝風說完扭頭出去尋太醫了,王小草卻如遭雷劈,
「我男人?馮金?怎麼交代?下地府交代嗎?也是,我這樣子應該很快就要下去見他了吧。」
就在這時,馮銀推門而入,看著站的距離床挺遠的馮金問道,
「大哥,你站這麼遠做甚,大嫂需要的熱水我端過來了,穩婆和大夫馬上就到。」
床上的王小草朝著聲音來源看過去,這麼會兒的工夫光受驚嚇了,
「你,你們怎麼在這裡?難不成我真的下了地府,你們負責給我接生孩子?」
馮金惡狠狠的看著王小草,一言不發。
可王小草卻滿腹委屈,開始發泄,
「你個死男人,你既然有在地府過好生活的能力,為何不早早接我過來,為何讓我獨自懷著身孕在人間受苦?」
馮金嘲諷道,「你在人間受苦?你指的是委身給土匪三當家的時候受了委屈,還是給酒樓護院虎子的時候,受了苦?」
王小草並不覺得心虛,「你有什麼資格說我,那不都是因為我要活下去,我要帶著你的遺腹子活下去。
全天下誰都可以羞辱我,唯獨你不可以。
還有,要不是你親娘對我不好,處處為難於我,我會發生那麼多事?
說來說去,都是你們一家人對不起我。」
王小草用盡全身力氣喊完這句話,又再次昏迷了過去。
馮銀看一眼剛走進來的張玉芬,
「娘,咋辦?」
張玉芬說道,「娘的,她又暈過去了,老娘還沒來得及跟她對質呢。算了,便宜她了。
她的死活都隨便馮金的吧,我只看重孩子。
一會兒穩婆和大夫來了,保小是必須的,至於要不要保大 ,全看馮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