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250章 往高處走(第二更求月票)

第250章 往高處走(第二更求月票)

2026-10-03 12:30:50 作者: 寒武記

  回到館驛,姜羨寶發現賀孟白和郝有財居然也回來了。

  她看了看時辰,還不到吃午食的時候。

  她能提前回來,是她沒機會進到娘娘廟裡。

  而賀孟白和郝有財怎麼也回來得這麼早?

  結果賀孟白一看見陸奉寧,就用非常奇怪的眼神打量他。

  一邊看他,還一邊不時瞥姜羨寶一眼,像是發現這倆一起偷偷出去做什麼壞事了……

  姜羨寶受不了他那樣兒,也不想問他是發什麼瘋,只叫了郝有財去自己的房間,要跟他談一談有關望氣的問題。

  郝有財瞪大眼睛:「……啥?!你已經……能望氣了?!」

  姜羨寶其實早就能望氣了,但是她沒有跟郝有財說過,因為郝有財提醒過她,望氣這門卦術,非常難學。

  因此姜羨寶沒有告訴他,只是詢問過那些「炁」代表的寓意,是否與自己的認知相同。

  此刻姜羨寶可以放心承認自己能望氣了。

  

  她含笑點了點頭,輕描淡寫地說:「就是很突然,今天去了一趟娘娘廟,就發現我好像能夠看見別的東西。」  「那些天地間飄浮的各種炁的顏色。」

  「就跟你說的一樣,有的人身上的炁,青中帶白,有的是白裡帶灰,也有青中帶紅,甚至紅中帶黃的人。」

  郝有財倒抽一口涼氣:「……你居然看見有人的炁,是紅中帶黃?!」

  「這可太厲害了!是誰?是誰?我們能想法兒認識這種人嗎?!」

  「那可是真正有大氣運的人啊!」

  郝有財說這話的時候,再一次試圖觀望姜羨寶的「炁」,但是很遺憾的是,跟以前一樣,他看不出姜羨寶身上的「炁」。

  她的氣運,恐怕比較複雜,不是普通望氣士能夠看見的。

  越是如此,郝有財越是堅定自己的選擇。

  姜羨寶,肯定非池中之物!

  郝有財在心裡暗暗感嘆,又詳細問了姜羨寶幾個問題。

  結果他發現,姜羨寶才剛剛開了「心眼」,但是,她望氣的本事,好像已經跟他不相上下了!

  要知道,他已經在望氣術這一行,努力了十幾年!  似乎沒有人家半天的成就高。

  這就是悟性嗎?

  一定是的!

  她一定頓悟過了!

  郝有財這樣安慰著自己,也試探問:「姜卦判,您這突然就開了『心眼』,是不是頓悟啊?」

  姜羨寶也一直在想找一個藉口,為自己突然能望氣了找個合理的理由。

  畢竟郝有財一直強調多難多難!

  她總不能說,自己也被雷劈了……

  當時那場高熱的緣由,她沒對任何人講過。

  就算賀孟白是杏林世家的傳人,也診不出真正的病因。

  如今郝有財一句話,姜羨寶真的「悟」了。

  她一本正經地說:「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頓悟了,但是今日在望見娘娘廟飛檐青角瓦上雕刻的神獸紋路,我突然就發了會兒呆。」  「然後在我的視線里,那神獸紋路好像活了一樣,在我面前跳了一段舞。」

  「等那舞跳完,我就發現,我能看見各種顏色的『炁』,飄浮在天地之間。」

  「有的跟人有關,有的跟物有關,還有的,好像是無主之『炁』,只在天地間遊蕩……」

  郝有財聽的目瞪口呆。

  他皺眉思索,突然想起一事,激動地說:「你看見的神獸紋路,是什麼樣子的?」

  姜羨寶暗道,是什麼樣子的?看我給你編……

  她在腦海里迅速思考。

  其實她沒有看清娘娘廟飛檐的那些瓦當上,雕刻了什麼樣的紋路。

  她就隨口一說。

  不過,她想起來陸奉寧說,娘娘廟,供奉的不是宮裡的娘娘,而是上古傳說中的女媧娘娘……

  而女媧娘娘座下,最有名的神獸,是九尾狐。

  姜羨寶靈機一動,說:「……好像是只狐狸的模樣,還有九條尾巴。」  郝有財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那沒錯了!」


  「你這是神獸幫你頓悟開眼!是望氣術里最難得的『神悟』之途!」

  「難怪你才剛剛開『心眼』,就能跟我望炁的程度,差不多!」

  姜羨寶做出不好意思的樣子,說:「其實,也就一次看得比較清楚。」

  「後來就模模糊糊了,而且我想再看一看,就頭疼得不得了,什麼都看不見了。」

  郝有財終於覺得平衡了,桀桀笑道:「剛開始是這樣的。」

  「你的卦力不夠,不能支撐你長時間望氣。」

  「但是,有這個開頭,已經很了不起了!」

  姜羨寶這才拋出自己真正的問題。

  「郝道長,我在望氣的時候,發現那些炁,是流動的。」

  「那本《天命望氣術》上說,氣運是可以被動轉移的,但是,氣運也是不可主動汲取的。」

  「那些為了撈取氣運而處心積慮的人,最後都會發現,他們不過是為別人做嫁衣裳。」  郝有財點了點頭,有點酸溜溜地說:「是這樣,想不到姜卦判記性這麼好……這是把整本書都背下來了吧?」

  姜羨寶笑了一下,說:「我的記性一般,但是那本書也不厚,看兩遍也就記住了。」

  郝有財徹底酸了,不說話了,低頭喝了一口茶。

  果然人比人,氣死人。

  姜羨寶沒有在意郝有財的狀態,繼續說:「那如果有人,能夠把別人的氣運,轉到自己頭上,這算是被動轉移,還是主動汲取?」

  「如果這是被動轉移,她是怎麼做到這麼『被動精準』的?」

  郝有財苦澀的笑容頓時一斂。

  他不由自主單手捋著自己的山羊鬍,細細琢磨。

  過了一會兒,郝有財突然問姜羨寶:「……你是怎麼知道這人把別人的氣運,轉移到自己頭上的?」

  姜羨寶眨了眨眼,腦海里在進行一場瘋狂的頭腦風暴。

  她是說實話呢,還是現編一個瞎話?

  可是這種有關氣運的話題,她以前也沒接觸過。  除了把自己看見的說出來,好像也沒有別的法子。

  關鍵是如果她編的不倫不類,郝有財也解釋得亂七八糟,那就達不到她想問話的目的。

  心念電轉間,姜羨寶已經決定說實話。

  她就把自己看見的,容婉芸在進娘娘廟前後,氣運變化的事,說了出來。

  還補充說:「我那會兒剛開『心眼』望氣,也許是我見的不夠多,所以對這種情況,十分不了解。」

  郝有財凝神想了一會兒,才說:「如果是這樣,我還是堅持,主動汲取別人的氣運,是不可能的。」

  「那她的情況,就是被動轉移。」

  「要做到這樣精準的被動轉移……不,也不能說精準,只能說,恰好,娘娘廟那裡的情況,附和了氣運被動轉移的條件,而她,運勢比別人好,所以,承接了這一部分氣運。」

  「姜卦判,氣運這一說,雖然很多人認為虛無縹緲,但對於我們開了『心眼』,懂望氣術的人來說,並不是不存在的。」

  「而且,氣運的流動,跟別的東西不同。」

  「我們經常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你要看山間的雲霧,有時候往上,有時候往下,並沒有一定之規。」  「但是炁,不同。」

  「它只會往高處走,只會損不足而補有餘,只會錦上添花,絕不會雪中送炭!」

  「比如說,望氣術里有一句話,叫紅氣養人。」

  「這個前提,是紅在先,炁在後。」

  「是氣運變紅了,才會對低層次的氣運產生影響,氣運會自動往高處走,自然聚集到那人身上,那人身上的鴻運,就會越來越多。」

  姜羨寶瞳仁猛地緊縮,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所以,會不會是那位女娘的氣運,相比娘娘廟的氣運,都要旺盛許多,才讓娘娘廟旺盛的氣運,流向她?」

  郝有財沒有認可,但也沒有否認,只是說:「要較真的話,這背後的算計,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講清的。」

  「我覺得,你看見的這位女娘,必定身份不凡,而且,剛剛參與了一樁大事,才讓她的氣運,本身得到極大加強。」


  「再說到娘娘廟……嗯,我還是認為,這娘娘廟,立廟將近千年,其運勢,不是一一般人能夠撼動的,哪怕這人,出身不凡到可以……相提並論……」

  郝有財指了指天。

  姜羨寶會意,點點頭,說:「我明白了。」  「按照您剛才的說法,氣運只會往高處走,只會損不足而補有餘,只會錦上添花,絕不會雪中送炭!」

  「會不會有這種可能,娘娘廟的運勢,突然被削弱。」

  「甚至被削弱到不如那位女娘的程度,所以娘娘廟的氣運,就『捧高踩低』,跟著過去了?」

  郝有財桀桀笑道:「捧高踩低這個詞我喜歡!」

  「但如果僅僅如此,還是不能解釋,一座千年古廟的氣運,會突然被削弱到不如一個普普通通女娘的程度……」

  「姜卦判,你可能對『千年古廟』四個字,有些誤解。」

  「它的氣運之厚重,哪怕是如今大景朝的皇室中人親臨,也無法撼動分毫。」

  姜羨寶忙說:「我觀那女娘本身的氣運,應該是出身權貴之家,絕對不是普普通通。」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