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新的線索出現
2025-05-09 07:11:09
作者: 我是九門喪彪
「咱們從老員工名單入手,重點排查在骸骨死亡時間前後失蹤的人員。」李明對隊員們說道。他拿起死者手上那枚造型獨特的金戒指,在陽光下仔細端詳,戒指內圈刻著模糊的字母「ZY」,戒面上纏繞著藤蔓花紋,中間鑲嵌的碎鑽早已脫落,只剩空槽。「這戒指工藝不常見,當年廠里戴金戒指的人本就不多,說不定能成為突破口。」
李明帶著隊員們穿梭在老紡織廠退休員工居住的老舊小區里,一家挨著一家走訪。每敲開一扇門,他們都要拿出死者骸骨的照片、那枚金戒指的特寫,以及褪色的工作服照片,不厭其煩地詢問著。
在一棟斑駁的居民樓里,他們找到了曾經的車間副主任孫秀蘭。老人戴著厚厚的老花鏡,仔細端詳著照片,眉頭緊緊皺起:「這戒指看著有點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這工作服肯定是廠里以前的,不過穿這種衣服的人太多了。」她努力回憶著,「那些年廠里人來人往,要說突然失蹤的,好像有那麼幾個,但具體是誰,我這腦子真是記不清了。」
接著,他們來到了退休會計陳建國家中。陳建國坐在堆滿報紙的小屋裡,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當年廠里財務上的事兒我都清楚,可和人相關的,我就不太了解了。不過我記得,倉庫那邊好像出過些亂子,人員變動挺大,你們可以往這方面查查。」當看到金戒指照片時,他盯著看了許久,「這戒指的款式,不像是普通工人能戴得起的,會不會是管理層的人?但管理層失蹤的,我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有誰。」
走訪到曾經的保衛科幹事趙強家時,這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安。「老紡織廠的事兒,都過去這麼久了,我早記不清了。」他語氣有些躲閃。李明敏銳地捕捉到他的異樣,繼續追問:「趙師傅,您當年在保衛科,廠里人員進出、大小事情您應該都有印象,這戒指、這工作服,您再仔細看看?」趙強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搖搖頭:「我真不記得了。」但他不停摩挲衣角的動作,暴露了內心的不平靜。
在另一位老員工劉梅家中,她看著照片突然說道:「這戒指我好像在誰手上見過,但真的想不起來了,就感覺很熟悉。工作服嘛,廠里的老員工基本都穿過。要說特別的,我記得有一年,倉庫丟了一批重要物資,之後廠里有幾個人就不太對勁,行為鬼鬼祟祟的,不過具體是誰,我當時也沒在意,現在更想不起來了。」
走訪持續了好幾天,得到的線索零零散散。有人說好像見過類似戒指,但想不起具體是誰戴著;有人提到倉庫的異常情況,卻無法提供確切人員;還有人回憶起有員工突然消失,但時間和細節都模糊不清。這些線索像一團亂麻,看似有方向,卻又難以理清,始終無法確定骸骨的真實身份,案件再次陷入迷茫。
李明站在刑偵支隊的白板前,用紅色馬克筆重重圈住那枚金戒指的照片。戒指內圈刻著模糊的「ZY」字樣,藤蔓纏繞的戒面雖已磨損,仍能看出工藝的精巧。「走訪陷入僵局,但這枚戒指一定藏著關鍵。」他轉身對隊員們說,「東川市所有叫得上名字的金店,一家家查,重點查十五年前左右的銷售記錄!」
案子陷入僵局的時候,李明他們已經組織召開了幾次案情分析會。
重點還是圍繞著死者的身份來進行分析,大家最終還是統一意見,以金戒指為主要。線索來追查死者的身份,因為其他的東西確實沒有什麼再多的線索。
而這枚戒指雖然樣式比較古樸,但是就當年來說做工還是比較精緻的,一般的小作坊是做不出這種小樣子的戒指的,所以很有可能是一些大牌的金店出售的,既然是有牌子的店鋪很有可能還存在,所以李明這邊改變了方向,從東川市所有有名有姓的金店開始入手。
第一站是市中心的「金滿堂」金店。店長翻出泛黃的帳本,手指在密密麻麻的字跡間滑動:「這種藤蔓款是千禧年前後的爆款,買的人不少,但具體到十五年前......」她突然皺眉,「當時電腦系統沒聯網,紙質記錄又搬過幾次倉庫,可能不全了。」隊員小陳蹲在堆滿紙箱的儲物間,灰塵嗆得他直咳嗽,終於在角落找到幾捆用麻繩捆著的舊單據,可惜並未發現匹配記錄。
15年前確實距離太過久遠,當時電腦沒有普及,大多數的記帳方式都是手工記錄,所以想要找到底。單的話,如果不是特別正規的進店的話,估計是沒有什麼可能的,而且即便是正規的金店,這些記錄能否保存15年也是個未知數,但是李明他們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順著這一條目前有一點價值的線索追查下去。而如果通過戒指依然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確定不了死者身份的話。那麼有可能這個案子也就耽擱下來了。
在老字號「寶慶銀樓」,退休的老櫃員扶著老花鏡辨認照片:「這戒指看著像我們店的『纏枝蓮』系列,不過刻名字的定製款得查專門的檔案。」檔案室內,霉味刺鼻,隊員們戴著口罩,將一箱箱文件搬上工作檯。「2008年6月17日......2009年3月......」小王的手指突然停住,「等等,2008年11月5日,有筆定製記錄,但客戶名字被水漬泡糊了,只能看清姓氏是『張』!」
「張姓範圍太大,繼續找!」李明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調查組轉戰「周大福」專櫃,現任經理盯著照片眼睛一亮:「這設計和我們當年的『情絲繞』系列很像!但定製款需要總公司調檔。」三天後,從廣州總部傳來的電子文檔里,出現了關鍵信息——2008年10月,一位署名「張志遠」的客戶定製了同款戒指,預留電話卻是紡織廠的總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