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7章 我叫源稚女!

第47章 我叫源稚女!

2026-10-12 17:22:25 作者: 愛吃胡蘿蔔的派大星

  最終酒德麻衣用會濺路明非一身血為藉口,好說歹說這才平息了零的憤怒,保住了某個正在開心喝花酒,完全沒意識到差點腦袋搬家的某人。

  酒德麻衣覺得這奶媽團沒了自己,遲早得散。

  她思緒恍惚,仿佛自己是因為某個弱智天皇和傻逼大臣發動侵略戰爭,戰後獨自帶兩娃的單親媽媽。不僅要應對外界社會的危機,還要兼顧教育兩個性格有問題且不聽話的孩子,真是又當爹又當媽。

  包間裡,路明非一邊喝著清酒,一邊拿出手機開始幹活。

  ……

  天演讓他的腦力在幾秒鐘內進入了高速運轉狀態,手指在諾基亞N95的屏幕上飛快操作,調出老唐之前發給他的任務資料——蛇田組。

  路明非順著關鍵詞搜索。

  他悄無聲息地黑進了當地主流社交網絡Mixi、Gree等軟體主伺服器,至於這些公司的防火牆相當於無。

  在每秒幾萬條噪聲信息里,路明非花了點時間篩選出了蛛絲馬跡。

  蛇田組是東京本地的一個小幫派,規模不大,涉嫌走私和地下賭場,存亡不重要,是那種連警察都懶得重點盯防的小角色。

  他鎖定了一個叫作「輝田」的帳號,對方最近發布過幾條疑似與蛇田組有關的動態。路明非駭進了那個IP位址,進一步深入搜尋消息。

  通過通訊錄,他看到幾個備註蛇田組的號碼,確定這就是此行的任務目標。

  路明非享受著身後女孩的按摩服務,他隨手又黑進了日本政府的官方內部政務網站,從私密的公民身份信息裡面確定了對方家庭住址。

  

  「搞定!」

  路明非收起手機,呼出一口氣,一口喝乾了杯子裡剩下的清酒。

  旁邊的陪酒女全場目睹路明非的操縱,她看不懂對方在做什麼,只是好像看到了自己一閃而過的個人資料,甚至包括她騙媽媽桑說自己18歲,實則已經23還離過婚。

  陪酒女此刻的表情介於「這人到底是幹嘛的」和「好嚇人」之間。

  「不用給我按摩了,去陪他。」路明非拉了拉襯衫的領子,房間裡的酒精和香水的氣味讓他不舒服。

  陪酒女點點頭,縮回了手往老唐靠去。

  「我出去透透氣。」路明非說道。

  老唐那邊正快樂著,左擁右抱圓臉樂得像朵菊花,陪酒女拼命往他懷裡鑽,豐腴火辣的身體貼在他的身上,某人已經徹底放飛自我了,全然顧不上路明非在說什麼。

  路明非抖了抖嘴角,這是真的很饑渴了。

  他輕輕拉開障子門走到臨水的走廊上。夜風從清幽的院子裡吹過來,帶著竹葉和泥土的氣息,把那層甜膩的味道從鼻腔里吹散了一些。

  身後的房間時不時傳出女人打趣的嬌嗔。

  驀地路明非把目光投向不遠處另外一棟建築的二樓,這一看把酒德麻衣和零嚇得躲了起來。

  「他沒發現我們吧。」零說。

  酒德麻衣很沒底氣地回答:「難說……」

  雖然她很想按照常理來分析,但顯然路明非是個不能以常人視角來揣度的傢伙,對方現在就算來敲門她也一點不意外。

  咚咚咚——!

  酒德麻衣這般想著,和室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零詢問怎麼辦,零卻是指尖微微收緊,她是違背了路明非的命令偷偷跑來的日本,對方看到自己大發雷霆該怎麼辦?

  酒德麻衣翻了個白眼,覺得是指望不上對方了,於是自己站起來打開了門。幸好外面並不是路明非,是個送酒的服務生,這才讓兩人鬆了口氣。

  路明非收回了目光,沒去在意兩人。

  居酒屋依舊熱鬧,那名叫做風間琉璃的大師還在台上表演,只不過已經換上了一套大紅戲袍,眉眼妝容艷麗,歌聲幽怨蒼涼。

  他靠在木質廊柱上,用手機尋找著和繪梨衣有關的消息。

  可他在社交網絡上搜尋了很久都沒有相關消息,反倒是紅髮和巫女兩個關鍵詞有線索,但都不是他要找的心愛女孩。

  路明非再次駭入日本政府官網時檢索,結果卻查無此人。

  就在他奇怪難道是自己記錯了時,身側忽然有聲音響起。


  「這裡很少見到來自龍國的客人。」那聲音很輕,語調裡帶著一種自然的優雅,像是流水一樣。

  路明非回過頭,月光和院燈的光交織在一起照出了來人的身體,正是那位叫作風間琉璃的牛郎大師,他手裡是一把日式摺扇。

  一照面,他腦海中便多了個叫夢貘的言靈。

  白王后裔嗎?

  天演和鏡瞳的力量下,路明非不過幾息便解析出對方的血統源頭,隨後緩緩抬起頭望著來人,眼底言靈·夢貘的力量無聲無息流淌而過。

  「你們龍國人比較含蓄,一般不會來這種地方。」

  風間琉璃輕聲開口,只是覺得路明非長得很清秀,如果出道成為牛郎或許會比他更出色。

  只是當他對上路明非的眼睛時,忽然停住了。

  風間琉璃看著那雙眼睛,仿佛站在平靜的水面上眺望著大海,給人一種天地遼闊平靜且安寧的感覺,讓人不由自主,毫無防備地卸下了所有的防禦。

  那寧靜之中,他不自覺想起了深埋心底的悲傷往事。

  記憶像一首沒唱完的童謠,唱到最溫柔的那個字時,弦突然斷了。斷弦彈回來抽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道永久的疤。後來他每次張嘴想哼那首「歌」時,喉嚨里湧出的都是血和沙。他記不清那首歌的旋律了,只記得斷弦那一刻耳朵里的嗡鳴。

  悲愴,淒涼與憤怒在風間琉璃的臉上變戲法般出現又消失……

  「龍國人確實很少來這裡,我是陪外國兄弟來的。」路明非讀完了對方的記憶,出聲打斷了風間琉璃的回憶。他臉上複雜的表情盡數褪去,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甚至連風間琉璃自己也未嘗沒有發現這一點。

  「有你這樣的兄弟,他很幸運。」風間琉璃微微一笑。

  路明非想到老唐對自己的關照,點了點頭說道:「他也不錯。」

  說完,便要返回屋內。

  「對了,還不知道客人的名字?」風間琉璃見路明非要走,忽然出聲詢問,眼睛望向對方那雙能讓人安寧下來的眼眸。

  路明非離開的步伐頓了下,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我叫源稚女。」

  風間琉璃臉上的微笑頃刻間定格,他如雕塑般盯著遠去的路明非,手中的摺扇從中應聲折成兩段,發出清脆的咔嚓聲……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