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倒也不用,問題您這也不是夸。我武力值但凡強點,您這叫找揍。
谷禾:「不,隨便聊天,宋隊不用一直誇人,我這人臉皮薄,扛不住。」
宋瀾抿嘴,心說,谷禾這人太不實誠了,剛才誇她的時候,她臉皮可不薄。
而且現在明顯挺享受的。也知道這話說出來姑娘不待見。心說這點不承認我能包容,還能繼續處。
宋瀾:「谷大夫不暈車了。」
谷禾:「有賴於宋隊『天』聊的好。感謝您這樣的轉移注意力方式。」
宋瀾開口想要說,他不是為了轉移注意力。
谷禾怕了這位的撩騷,怕自己當真就不好了:「聊聊您工作吧。」
真的,不能再聊,撩她了。
宋瀾就甩出來四個字:「大多保密。」
谷禾震驚的側頭看向宋瀾,得,天又聊死了。
這是追求姑娘的聊法嘛,這人說他單身可能是真的。他有這個實力。
宋瀾:「不然谷大夫你說我聽著。」只要不暈車就好,路還很遠呢。他還是很體貼的。
谷禾失笑,我說什麼,您這樣的我頭一次遇見,不敢多說,怕炸雷:「咳咳,那個其實轉移注意的方法也不止聊天這一種。」
宋瀾:「那,谷大夫你說,只要你不暈車就好……。」他都願意配合的。
谷禾閒適的看著宋瀾那邊的路邊風景:「我專注一件事情就行,宋隊別介意,我瞧著那邊風景不錯。那個我會自己看,你專注開車。」
透過這張臉,看什麼都好看。適配度高,沒辦法。
宋瀾倒是不用問哪邊的風景好。因為谷大夫盯著他呢。耳朵莫名有點發熱。這女人口是心非,占過自己便宜,喜歡看他的臉,還不答應他處對象?
宋瀾沒忍住:「我,算風景好?」
看的有點入神,谷禾沒過腦子,點點頭:「不開口,光看臉的話。」嘴快了:「我說風景。」
畢竟人家撩她的時候,都很淡定,所以谷禾開口也穩的一批。再說了,他知道我在看什麼?
然後人家宋隊就一句話沒說,隨便谷大夫看風景。
谷禾想開了,同這人相處就別覺得尷尬,他都調戲自己了,自己看回來怎麼了。至少不暈車。
而且谷禾對宋隊的定義,那就不是一個好玩意。妥妥一個專注撩騷的浪蕩子。不然能這麼撩的正好。配上那張臉,多少風流債。
為了谷禾不暈車,宋隊車速賊慢,一直到不知名小鎮,宋瀾帶著谷禾下車吃飯,兩人才再次開口。
谷禾心說,這位是浪蕩子,自己倒也不用拘束:「沒暈車。」他不介意被看,她也不介意看。
鎮子小,只有小館子,老闆熱情好客:「我們這雖然偏僻了些,風景確實不錯的,小姑娘餛飩,餃子、麵條、大饅頭,吃點什麼,回頭讓小伙子帶你繼續看。」
好吧,不知道情況的,這確實一場平常的對話。
可對於說話的兩個人來說,不太平常。畢竟那不是一般的風景。
條件有限,這已經算非常不錯了,宋瀾淡定的詢問:「谷禾,吃什麼。」感覺這名字在嘴裡,含了一下。
谷禾暈車,注意不到這些:「素的,吐著方便的。」暈車不吃不行,吃多了怕吐。沒法子。
飯店老闆也沒聽說這樣的要求,看向谷禾,然後看向宋瀾:「不是小姑娘,兩口子,懷上了?」
谷禾自認為處變不驚,那也被驚了一下下,老闆您太外向。這能隨便猜?
宋瀾看看老闆,然後看向谷禾,就說一句:「真不怨我?」他什麼都沒表示,也沒有同谷禾舉止親密。是老闆誤會了。
谷禾震驚的看向宋瀾,話是這麼說的嗎,你同老闆搭台子,天仙配呀。
飯店老闆聽到這話,替谷禾可惜了:「私奔的,小伙子這就是你不對了,一個人能懷上嗎?小姑娘都跟你出來了,對人好點。」
宋隊聽到這話,就知道自己開口錯。
劇情太二了,真的,太二了。谷禾懷疑進入了另一個維度,怎麼開口都是如此出言不遜。
谷禾得開口,不然名聲糟蹋這了:「老闆,我沒懷孕。」
宋瀾也不想讓谷禾名聲有損,這年頭不檢點,被人看不起的:「老闆,媒妁之言。」
就那麼巧,二重唱了。
谷禾同宋瀾對視,能這樣誤會?是這麼解釋的?
宋瀾愧疚,還想說,我是好意,可好像沒必要開口了。
這老闆腦補比他嚴重。
老闆挺隨和的,看看兩人:「你們編好了我再來。先點吃的。總不能餓到對吧,小伙子對這樣的姑娘好點。不能對不起人家。」
要不是姑娘懷孕了,老闆都想說,姑娘你長點心眼吧,別看著好看的男人就跟著人家跑。看看,都不知道體貼你。
谷禾只想結束這荒唐的一幕,視死如歸的:「麵條,煮麵條。」
怕老闆開口,谷禾幹練加了一句:「不要酸,不要辣,素麵條。」真的,這老闆腦補太多。少說話才好。
然後遞給老闆一個水壺:「幫忙涮乾淨,灌壺水,感謝。」
宋瀾就欣賞谷禾幹練,沉穩的小勁頭,開口就讓人信服。這事處理的多利索。
看著谷禾遞水壺的手,又有點蠢蠢欲動,她真的看不上我?不然我再試試。聽說,追姑娘都得受幾次挫折。
麵條送上來的時候,宋瀾招呼老闆:「再來五個饅頭。」
谷禾吃麵條的時候,就看到宋隊一碗麵條五個饅頭,吃光了。這飯量不太一般。不過吃相還不看。
吃這麼多,身材還如此勻稱,運動量應該不小吧。真的身材挺好的,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肉。
宋瀾:「看什麼,我工資不低,還養的起自己。」
谷禾:「哪裡話,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宋隊不多吃點,拳頭哪有力氣。」那天的幾個人,肩膀子都是人為卸的。她懂這技術傷。
宋瀾抬眼看谷禾:「我平時不打架。」
谷禾點頭,對,你工作時候專業打架。
跟著就聽宋瀾說道:「我們家也沒有打媳婦的男人。」
一言不合就說這個,不合適,谷禾那麵條還剩下點呢,有點吃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