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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她親一下,他便顫一下

2026-10-11 04:21:53 作者: 溫輕

  戚錦姝:……

  威脅!這一定是威脅!!!

  「好端端你下廚做甚,嫂嫂別是想毒死我吧!」

  明蘊:「區區為了害你,我還要那麼辛苦去廚房?」

  戚錦姝:……

  明蘊沒隱瞞:「吃陽春麵,是母親生前就留下來的規矩,過幾日靜妃娘娘生辰,要是做得太難吃,她沒準一口都不嘗。」

  明蘊:「換成小弟,我一個眼神過去,他連湯汁都不剩,可姨母……」

  她無奈:「難伺候的很。」

  戚錦姝:……

  她就是活該。

  在明蘊的監視下,戚錦姝到底狠狠心夾了一口到嘴裡。

  「嘔。」

  於是,榮國公夫人踏著步子進瞻園時,遠遠就瞅見戚錦姝舉著筷子夾著一縷面,眼裡還泛著淚光。

  「這是怎麼了?」

  榮國公夫人:「竟是好吃到哭了?」

  不等回話,她便沖映荷道:「快!也給我盛一碗來!」

  映荷:「這……」

  明蘊:「就做了一碗,婆母要吃,我這就去下廚。」

  榮國公夫人開始:「我的好心肝!」

  榮國公夫人的結尾:「嘔。」

  她半夜睡醒,還憋著一口氣,爬起來一拳頭錘向邊上的榮國公。

  

  「那明氏!她怎麼好意思說,要給我,想要的一切啊!」

  ————

  明蘊尚且不知榮國公被打一事。

  醒來起夜去淨房,回來便聽見盥洗間裡隱約有水聲動靜。

  是戚清徽回來了。

  明蘊抬步走過去,掀簾而入。

  水汽漫溢,戚清徽正沉在浴桶中,背對著她,肩背線條利落緊實,雙臂舒展搭在桶沿,腕骨冷硬,指節隨意抵著木邊。

  聽到動靜,戚清徽回首。

  「怎麼了?」

  明蘊:「來看看你。」

  「早出晚歸的,回頭要是允安忘了爹爹長什麼樣怎麼辦?」

  戚清徽:「嗯?」

  戚清徽:「來冒犯我?」

  明蘊:??

  耳呢?

  戚清徽:「你的眼睛在冒犯我。」

  呵。

  吃不到,還不允許她看了。

  明蘊倚在門口,提及正事:「這幾日,三春曉那邊一直遞了消息,四皇子妃日日都往鋪子裡去,逗留許久。」

  「便是不曾明著打聽我,眼底心思,卻是衝著我來的。」

  念著戚清徽早出晚歸,明蘊很體貼將事趁著現在說出來,讓他能一心兩用。

  等回頭上了榻就能睡覺。

  戚清徽神色淡得看不出波瀾。

  「先前太后召見,四皇子夫婦也入了宮,若不是太后攔著,早便撞上了。眼下刻意接近,用心定然不純。」

  明蘊一針見血:「有些男人總以為仗著比女子多了根東西,便以為婦人不長腦子好拿捏。知道你與公爹那裡討不著半分好,就攛掇著四皇子妃往我這胭脂鋪里鑽。瞧不起女子,卻又要利用女子。想著從我這無知婦人身上尋突破口。便是拉攏不成,混個臉熟攀點交情,也覺著能撈著幾分好處?」

  「這四皇子……也就這點出息。」

  明蘊說別的男人沒本事,戚清徽該挺愛聽的。

  戚清徽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上趕著來買胭脂,倒給鋪子裡添了生意,何必平白將人拒之門外?」

  私庫比國庫還充盈的戚清徽表示:「養孩子挺費錢的。」

  明蘊:……

  她若有所思。

  「所以,還沒生下來,你就讓別的男人,給你養崽子了?」

  這話好像沒毛病,可聽著哪哪都不對味!

  戚清徽:……

  水汽還在盥洗間裡裊裊縈繞。


  戚清徽顯然不願和她說了,淡淡:「出去。」

  明蘊半點要挪步的意思都沒有,眉眼含笑,語氣漫不經心:「有什麼我沒見過的?方才不都聊得好好的,怎的突然趕人。」

  戚清徽:「行。」

  他無半分遲疑,毫無顧忌地徑直從浴桶中站起身,跨出來。水珠順著他流暢緊實的肩背線條滑落,漫過勁瘦的腰腹,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他看也不看明蘊,伸手便去取一旁架上的干布巾,動作坦蕩又隨性,全然是當著她的面,沒有絲毫避諱。

  明蘊:……

  哦。

  是洗好讓她出去的意思。

  明蘊後悔了。

  她應該出去的。

  不然看著就真的……身體發熱。

  可現在走,倒顯得是落荒而逃。

  多沒面啊。

  明蘊很鎮定。

  她還要讓戚清徽也看出她很鎮定。

  於是站在原地,目光坦然地望著他,沒有半分彆扭閃躲。

  然後……

  她還為了表示對戚清徽的欣賞,幽幽吹了聲口哨。

  戚清徽拿布巾的手驟然僵在半空,耳尖微微泛熱,又氣又無奈,低聲斥道:「流氓啊?」

  明蘊舒服了。

  她可是早前把春宮圖翻來覆去,逐字逐句細細琢磨過的人,這男女之間的情事拉扯,向來是誰先沉不住氣,誰便落了下風。

  戚清徽如何還能不知她想的什麼!

  也顧不得穿衣了,上前逼近。

  明蘊:……

  好大一個男人朝她走來。

  寡了許久的明蘊,有點受不了這個刺激。

  「你……有傷風化。」

  戚清徽指尖輕輕蹭過她的腕間,語氣慢悠悠的:「明日休沐,你精神看著尚可,今夜不妨晚點睡。」

  這話里的歧義太明顯,明蘊還真的有些意動。

  她抬眸看他:「不是還說怕傷著……」

  戚清徽喉間低笑一聲:「用別的伺候你。」

  屋內只留一盞孤燈,暖光昏昧。

  床幔垂落,隔出一方狹小又私密的天地,光線暗得恰到好處,讓周身的觸感被放得格外清晰。

  他的吻一寸寸往下。

  明蘊原以為他用手,很快,便驟然意識到不對。

  剛要制止,腕子已被他輕輕按住,力道穩而沉,不容她退縮。

  她渾身猛地一顫,連腳尖都不自覺繃成了一道緊繃的弧。

  等一切結束。

  明蘊心血來潮,俯身去親他胸前那顆小痣。

  唇瓣剛觸上去,他便悶哼一聲,身子僵了僵,隨即又軟下來,由著她胡鬧。

  她親一下,他便顫一下。

  親得久了,他終於受不住,嗓音啞得不成樣子,直白得讓人耳根發燙。

  「明蘊……你別光親那兒。」

  自從戚清徽讓她進書房,同她交代戚家先輩的事後,兩人之間便徹底沒有秘密了。

  他在明蘊面前也愈發直白了。

  行為直白,說話直白,眼神直白得像是要把她生吞了。

  他低聲誘哄。

  「換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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