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玄難、玄寂有些奇怪的表情,玄生心裡這個爽啊!
特別是方丈師兄就在旁邊,這事倍有面!
他咧著嘴,笑了笑,接著問道:
「我們嵩麓武院的這學生,叫什麼名字?」
「做好事,沒留名,據說救完人就走了。」
「……」
這時,玄慈睜開了眼,對玄淨笑道,「師弟,玄苦和虛竹回來了嗎?」
「回稟方丈師兄,他倆回來了,玄苦師弟回了菩提院,他要研究一下雲中鶴的奇門鋼爪。」
「嗯,」玄慈點了點頭,玄苦確實就是這個性格,見到江湖上古怪的兵器,必須要第一時間研究出破解之法。
「那就把虛竹叫來,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
「是。」
玄淨退了出去。
不久,房門再次被敲響。
虛竹走了進來……
虛竹當著玄慈等幾位高僧的面,將午後之事從頭至尾,原原本本稟報了一遍。
玄淨聽完,轉身出去了解情況。
……
「游坦之?游坦之是誰?」
玄慈疑惑的詢問玄生。
玄生皺眉。
怎麼是那個廢柴,這又不是比鬥蛐蛐,他是怎麼打傷雲中鶴的?
怎麼可能?
「他是游駒的兒子……」
說到這裡,玄慈一下就全明白了,聚賢莊的少莊主,游氏雙雄的後人。
「他平日裡表現怎麼樣?」
「挺一般的……」
說話者無心,聽話者有意。
玄難瞪著一雙溜圓的眼珠子抬起頭,愣愣的望著玄生。
Õ_Õ……
玄生管一個能一掌將雲中鶴打成重傷的人叫「表現一般」?
管一個能救下玄苦和吳長老的人,叫「表現一般」?
這時,剛出去的玄淨又回來了。
「方丈師兄,我剛才打聽出一件事。」
「什麼事?」
「游坦之報名參加今年的泰山大會。」
「……」
玄慈微微一笑,這小子,有點意思。
——
——
是夜。
嵩麓武院,禪房。
游坦之繼續在床榻上修煉圖譜內功。
真氣在體內執行了一個大周天后,感覺丹田真氣充盈,經脈鼓盪,內力在這一個打坐間就恢復了,而且感覺比之前更強了些。
房間封閉,隨著真氣流轉,變得十分悶熱。
游坦之忽然想起這武院的紫竹林中有一塊天然露天石台,名為「明鏡」,是一處修行內功打坐的絕佳之地。
正好還可以吸收一些日月精華。
想到這裡,游坦之當即離開房間,徑直向紫竹林中走去。
紫竹林,明鏡台。
竹林深處,分開密密的竹葉,一方天然青石台靜臥其間。
月夜下,一片清輝撒下,與竹林的幽暗映照,宛如幻境。
明鏡台高約三尺,台面光滑,能容納兩人對坐。
游坦之來時,台上已經有一個人了。
李晚晴。
這姑娘怎麼到哪都能碰上?
李晚晴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頭見是游坦之,俏麗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個笑容讓游坦之既尷尬,又有些不舒服。
算了,父親教過自己,男子漢大丈夫,行得端坐的正。
既來之則安之。
「來了?」李晚晴主動打了招呼。
「嗯,來了。」
游坦之點點頭,在明鏡台上,與李晚晴面對面坐下,準備繼續修煉圖譜內功。
李晚晴見他盤膝而坐,要開始閉目練功,便急忙開口道,「游公子,聽說了嗎?今天下午咱們武院出了個神人!」
游坦之此刻滿腦子都是練功的事,早把下午的插曲忘在了腦後。
「沒聽說啊,怎麼了?」
「說是咱們武院的一個普通學生,下午在山下陸家鎮雲翠樓一掌重傷了四大惡人中的雲中鶴,還救了玄苦和丐幫的四大長老之一的吳長風。」
「哦?還有這事?」
「這個人也不知道是誰,真是太厲害了!這回可給咱們武院長臉了,據說咱們武院還得到了玄慈方丈的褒獎!」
「嗯,是還可以哈。」
「可以?這是太牛了,怎一個可以了得?」
「嗯。」
「真沒想到,咱們這麼一個小小的武院,竟然臥虎藏龍的,也不知道究竟是誰,隱藏的這麼深!」
「嗯。」
「真想跟他多親近親近!」
「……嗯?」
「啊,我的意思是,真想跟他好好學學,一定能學到不少東西呢!」
「嗯。」
「……」
一刻鐘後。
「我太崇拜他了!」
「那個……我能不能先練個功?」
(¬_¬)……
「哦,好的好的,那你先練吧。」
游坦之不再答話,隨即閉上眼睛,接著天地日月精華,修煉起圖譜內功來。
李晚晴望著游坦之煞有介事的模樣,心中只道他吃不到葡萄,當葡萄酸。
又花痴般,滿腦子想著那位白天一人一掌,重傷雲中鶴的大俠。
習武之人,就當如他那般,急人所困,救人於危難間。
要是能知道是誰就好了,真的很敬佩他!
到時候要把自己養的最好的那盆蘭花親手送給他!
……
時間流逝。
游坦之在明鏡台上修煉進入了忘我境界。
甚至早已忘了自己對面還坐著一個傾國傾城的絕世大美女。
如今自己的內功已經步入正軌,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恢復到前世的巔峰水平,只是自己外在的拳腳功夫實在太差。
嵩麓武院只教了一些粗淺的入門功夫。
像什麼羅漢拳、韋陀掌……
今後自己也不能用體內的無上內力,運轉羅漢拳行走江湖吧。
看來得找機緣去學一些厲害的外門功夫。
前世自己去過最神秘的地方,當時天山縹緲峰靈鷲宮。
不過那裡路途太過遙遠,而且此時,那個傳說中的天山童姥還活著,自己暫時還不是她的對手。
至於丁春秋的星宿毒功……
還是算了吧,那種東西就算練成了,在江湖上也會人人喊打,等於自絕死路。
改天得去找虛竹聯絡聯絡感情,他可是個有大氣運的人。
腦海中還在思考,忽聽一個男子的身影在身旁傳來。
「我其實是想找你問問明天還去抓蛐蛐不?結果你房間沒人,我就一頓找啊,現在倒是找到了,不過……我好像知道答案了。」
秦承嗣朝著游坦之翻了一個大白眼,又偷偷瞟了一眼李晚晴。
游坦之睜開眼,「你知道什麼答案了?」
「我知道我是一根大蜡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