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苦和玄生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賞。
玄苦:畢竟還是少年心性,不過這樣的游坦之卻更加真實,更加可貴。
玄苦是愛屋及烏,如今越看游坦之越欣賞。
他眼中似乎再次看到了少年時的喬峰。
玄生心說,好樣的,有老夫當年的銳氣,少年人當是如此,不能一直唯唯諾諾,就應該當個血氣方剛的好漢子!
李晚晴第一個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畢竟她是親眼見過游坦之搏殺赤練雞冠蛇的。
「我滴個乖乖,刀竟然碎了?!」
秦承嗣望著場中碎了一地的刀塊,眼中閃過一絲大仇得報的暢快之感。
……
晚飯是在禪房內解決的。
秦承嗣特意從山下陸家鎮雲翠樓訂的五斤醬牛肉,還打了一壺女兒紅。
游坦之吃飯前,秦承嗣忙前忙後,伺候的周到仔細。
「吃完了?」
秦承嗣見游坦之放下筷子抹了抹嘴,急忙也跟著放下筷子。
「老大,你是不是該去找李晚晴約會了?」
不知不覺間,秦承嗣對游坦之的稱呼,從「木頭阿坦」、「小殺才」,換成了「老大」!
「不是跟你說過,不要拿我倆瞎起鬨麼,我得去練功了。」
「那我……」
秦承嗣其實很想跟著去,只不過他擔心游坦之其實是找李晚晴的。
自己還是要有點眼力價,人家不讓你去,就不要舔著臉跟著去。
「你收拾桌子吧。」
說完,游坦之徑直向紫竹林里的明鏡台走去。
明鏡台。
台上已經坐了一個女子。
李晚晴。
游坦之沒有微微皺了皺,心說這姑娘怎麼又出現在這裡了?
回頭見是游坦之,李晚晴貌似沒有很意外。
似乎是知道他要來一般。
這個游坦之,怎麼自己在哪都能碰到他?
這地方已經碰上過一次,今晚他還不是又來了?
臉上還裝著高冷的模樣!
裝你個大頭蒜!
她曾經聽到過一句話:
高明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這個臭游坦之,是不是跟自己整事呢?!
不過游坦之卻沒有這麼想,他單純就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練功。
這個地方下次怕是不能來了,自己還以為李晚晴在這看到自己後,她就會跟之前一樣可以躲避開呢。
天知道這次為什麼沒躲著自己,還在這裡……
李晚晴見游坦之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看到自己面無表情,也不跟自己打招呼。
心頭那個氣啊!
絕美的臉上,朱唇稍稍撇了撇。
裝吧,你就在這可勁兒裝!
本姑娘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不跟我說話是吧?
哼!
本姑娘也矜持,也不理你!
o(# ̄▽ ̄)==O)) ̄0 ̄「)o!
就這樣,二人各懷心思,對坐在明鏡台上。
游坦之見李晚晴又閉上了眼睛,心中暗喜,太好了,今晚不用聽她的碎碎念,可以安心練功了。
依照圖譜,調整內息。
內力依舊從丹田被汩汩催動,流經周身百骸。
按照書中紅箭頭所示路徑,執行了一個大周天后,又重新流回到丹田之中。
隨著這兩日不斷修習圖譜內功,游坦之發現,自己體內的經脈被這股無名內力沖刷的越來越寬。
內力在體內越積越多,丹田內的真氣也越來越精純。
這種精純內力在丹田中所占據的空間,明顯比前幾天的駁雜內力要小的很多。
也就是說,自己丹田中能儲存更多的無名內力。
如果能將這些內力儲存到一個可以容納無線內力的丹田中就好了!
這樣自己的內力隨用隨取,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也不知天下有沒有這樣的神功。
忽然,前世的一段記憶浮現在腦海中。
在縹緲峰靈鷲宮中。
那時自己已經將眼膜換給了阿紫,平日裡由梅蘭竹菊四劍照顧。
因為是盲人緣故,四姐妹說話時也沒怎麼提防自己。
印象中有一日,她們恰好提到了逍遙派叛徒丁春秋的化功大法。
竹劍說,「當年姥姥還在的時候,說過這天下吸人內力的功夫,最厲害的當屬逍遙派的北冥神功。」
梅劍附和道,「沒錯,姥姥說化功大法算是什麼東西,給北冥神功提鞋都不配!」
蘭劍問道,「這一節我倒是不知,只是據說化功大法在江湖上十分有名的!」
竹劍接著道,「化功大法只能損人內力,卻無法拿為己用。北冥神功如百川匯海,吸進越多就越強。」
之後三女又聊了一些,當時游坦之眼睛有些疼,談話內容也多半是左耳進右耳出……
只記得中間不是梅劍就是竹劍說了一句,「當年祖師座下四大弟子,人稱『天山無涯,秋水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