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冷哼一聲。
這狗東西是一句戒色也不提啊。
「看樣子張主席不想死?」
「不過聽說張主席乃是蔣委員長的結拜兄弟,你不應該以死明志嗎?」
咔嚓!
顧錦拉動槍栓,「我最是羨慕忠義之人,張主席放心,我一定會在江邊給你選一處風水寶地將你厚葬。」
「別!」
被顧錦一頓嚇唬,張群的心理防線終於破碎。
或者說,他壓根沒什麼防線,自從老蔣執掌國府後,張群借著這層關係步步高升,身上早已經沒有軍人的血性,只知道貪圖享樂。
「怎麼?」
「張主席還不想為你們的黨國盡忠?」
張群臉上沒有一點愧色,只有驚懼,「只要你不殺我,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我讓你脫離國府,通電反蔣你也答應?」
「你說什麼?」
顧錦拍拍手,「我就開個玩笑,讓張主席護送我們過江,再支援一批裝備,應該不難吧?」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
「只要你們不殺我,漢陽兵工廠里的東西,你們隨便拿。」
「行,那就一言為定。」
顧錦擺擺手,讓人把張群帶了下去。
「首長,那些俘虜怎麼整?」
「俘虜了多少人?」
顧錦問道。
「將近四千人,足足一個旅。」
「沈泉把人數報上來的時候,我也嚇一跳,實在是太險了,要不是國府軍紀鬆弛,恐怕…」陳師長心有餘悸地說道。
這次拿下武昌主要靠的是運氣,先是一身德械忽悠住了張群,而後國府和湖南方面的回電又給了張群一種三十六師是隱蔽北上執行特別任務的錯覺,再加上沈泉的突然襲擊,直接拿下了守備司令部,讓那些國軍沒了領導,所有的巧合碰到一起,才成就了這次奇襲武昌。
顧錦敲敲桌子,「先打土豪,分田地,除惡霸。」
「搞完這些後,讓賀文盛在俘虜之中展開訴苦大會,咱看看有多少人是窮苦人家出身。」
「另外,讓我部全部換上國軍軍裝,讓李雲龍帶著人封鎖渡口,任何人不得出入。」
安排完後續事宜後,邢志國拿著繳獲清單走了過來。
「首長,這一戰一共繳獲了一個師的裝備,除了原有守備旅的裝備外,另外一個旅的裝備是在一家叫吉明商行的倉庫中找到的,全是漢陽造和晉造,包括步槍,輕重機槍以及迫擊炮,沒有山炮和野戰炮。」
「根據俘虜提供的線索,這家商行的背後老闆就是張群,一直替他執掌著見不得光的生意,而且還在商行的倉庫中,繳獲了五箱子煙土。」
「另外在張群的府邸和吉明商行一共繳獲了七百根金條,三萬五千美金,以及大洋九萬。」
「張群他還敢販煙土?」
顧錦的目光冷了下來,在他眼中,販賣煙土和叛國同罪,尤其是張群這種國府高官,他們最清楚華夏為何衰落,可非但不以為戒,反而藉此斂財?
該殺!
「這筆帳先記著,這人目前對我們還有用。」
「是!」
紅軍接管武昌後的一系列操作,徹底驚呆了這些備受壓迫的百姓。
他們才知道,原來當兵的可以幫普通人修房子。
原來他們不是軍爺,而是工農子弟兵。。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有青天大老爺,真的有評書先生嘴裡的那種為國為民,保護普通百姓的義軍。
招兵處從一開始的門可羅雀到門庭若市也只用了不到三個小時。
尤其是武昌身為省府所在,城中有不少青年學生都選擇加入了紅軍。
僅僅三天。
就在武昌一地招募了五千新兵。
還在原來的守備旅中,招募了一千俘虜。
其中最有意思的就是那個李平,在見識到紅軍為國為民的本質後,毅然決然地加了進來。
管後勤的老邢是痛並快樂著,人多了消耗就大,但人多了恰恰證明自己才是正義的一方,證明有能力實現天下大同的理想。
顧錦大手一揮,這六千人全都劃撥給獨立團,直接把獨立團擴充成為獨立旅。
李雲龍在丁偉等人羨慕的目光下,直接成為旅長,其麾下原來的軍官也跟著提升一級。
「顧錦,按照這個速度,估計走到北邊的時候,咱們真能像你說的,拉起一個集團軍來。」
「老陳,你還沒發現嗎?」
「咱們國家不缺敢反抗的人,缺的是這個帶頭的人,只要頭帶得好,你看看,這兵源不就來了?」
陳師長認同地點點頭,他最開始當兵的時候也是啥也不會,老兵手把手地教他打槍,營長教他帶兵,一步一步升上來的。
「提醒一下李雲龍,這些新兵目前的主要目的是訓練,沒必要短期之內不要上戰場。」
顧錦點頭,「我準備把李雲龍的獨立旅當成咱們的教導旅,優先給他兵源,還有一部分是有知識有文化的青年,等他培養好之後,再散到全軍。」
「對!」
「你這個想法好,老帶新等新人變成老兵再去帶新兵。」
「這個李平有點意思,咱們去看看?」
顧錦提議道。
「行,我也想看看這位黃埔七期的天子門生。」
獨立團擴充成旅之後,李雲龍手下兩千五百人的加強團就配置了三個,還有旅直屬部隊,輜重部隊,後勤等部隊,人數直接來到八千人。
毫不誇張地說。
李雲龍一個旅,不比一個師差。
「李雲龍,你小子發了大財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首長。」
李雲龍趕緊跑過來敬禮,「這不是沒有重武器嗎,咋說咱也是一個旅了,沒點像樣的傢伙事,實在是拿不出去啊。」
「武器的事你急什麼?」
「過了江就是漢陽兵工廠,蔣委員長還能差你那三瓜倆棗的?」
「首長說得對,咱老李咋就沒想到呢。」李雲龍趕緊從兜里掏出煙,給顧錦和陳師長點上,「二位首長,俺有個事想請二位首長同意。」
「你說。」
顧錦揚了揚下巴。
「俺想讓那個李平給俺當參謀長,這人可不得了啊,黃埔七期的高材生,正經軍校畢業,咱手底下就缺這麼個人。」
陳師長點點頭,「原則上同意,不過他之前到底當過國軍,這其中要出了什麼岔子,我拿你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