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營接管省府。」
「二營給我拿下守備司令部。」
「三營負責城外的防禦陣地。」
「給老陳發報,告訴他,可以進武昌吃晚飯了。」
二營的沈泉帶著人衝進守備司令部的時候,守備司令趙成峰一臉懵逼。
「沈營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武昌已經被我們占領了,湖北省府已經被我們拿下,繳槍不殺。」
「艹,你們是赤匪。」
趙成峰剛要掏槍,沈泉直接一槍命中眉心。
「不想死的就把槍放下,外面可是有我們三萬大軍,誰要是覺得自己夠硬也可以試試。」
守備司令部軍營里那些軍官,壓根沒想到有人能打進武昌城,這個時候要麼在睡覺,要麼在賭錢。
聽到槍響,剛抓起槍,沈泉的人已經把槍頂在他們的腦門上了。
「把槍全下了。」
沈泉有條不紊地下達著命令。
城門口的戰鬥就沒這麼簡單,負責守衛城門的還是昨天的那個營長李平,此人警惕性極高。
從昨天他就感覺這個事邪性。
三十六師乃是國軍精銳的德械師,各種物資都是優先供給。
可顧錦的這個團中,有不少人看起來都面黃肌瘦,不像是精銳部隊的樣子。
而且這群人的紀律性很強,沒有一點國軍那種匪氣。
「眼睛都給我放亮點,要是讓赤匪混進來,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剛巡視一圈陣地,李平就聽到了城內的槍響。
「不好!」
「所有人,準備戰鬥。」
「一連,跟我上城牆。」
李平這邊剛上城牆,李雲龍就帶著一營殺了過來。
「給我打!」
城牆上的輕重機槍沒有任何徵兆地直接開火,打的李雲龍一個措手不及,瞬間就倒下了七八人。
一營的戰士趕緊鑽進兩邊的胡同,躲避敵人的子彈。
「艹,白鬼子的鼻子真靈啊。」
看著架在城牆上的機槍,還有下面的步兵陣地,李雲龍吐掉嘴裡的菸捲,「咱們的迫擊炮呢?」
「給我轟他娘的。」
「是!」
柱子架起一門迫擊炮,豎起大拇指瞄了一下,「炮彈!」
嗖!
嗖!
兩枚炮彈出膛,但都炸在了城牆的側面,城牆上的機槍依舊在咆哮。
「柱子,你特娘的給我打準點。」
「是!」
柱子再次校對了一下射界,又裝了一發炮彈。
轟!
這一炮正正好好命中城牆上的重機槍陣地。
「哎喲!」
「我的柱子,你個敗家孩子,那可是一挺馬克沁啊,你就這麼給我炸廢了?」
「團長,你不講理,讓我炸的是你,心疼的也是你,你再這樣,我就找首長評理去了。」
柱子一臉委屈,三炮幹掉敵人機槍陣地,你不獎勵就算了,還罵人?
「我錯了,我錯了,行了吧?等打完仗我請你喝酒。」
「這還差不多。」
柱子讓其餘幾門迫擊炮也跟著展開,調整好射擊角度後,開始對著城牆下的陣地傾瀉火力。
剛在小妾家享受一番帝王服務的張群,聽到炮聲猛地起身。
「哪裡打炮?」
「哪裡在打炮?」
小妾羞答答地點了一下張群的胸口,「外面我不清楚,咱這小屋裡可是炮火連天」說著又趴了下去…。
嘶!
張群猛地吸一口涼氣。
到底是在秦淮河培訓過的,這手藝就是不一般。
外面打炮的事情也被他拋在腦後,開玩笑,這可是武昌,湖北省府所在,誰能打過來?
誰敢打?
李雲龍趴在一堵牆後面,扯著脖子大吼,「國軍的弟兄們,你們省主席還有司令部已經都被我們占領了。」
「趁著現在沒打出真火,放下武器投降,我們可以保證你們的生命。」
「實話告訴你們,城外還有我們三萬大軍…」
嘭!
一顆子彈直接命中李雲龍附近的牆壁。
「閉嘴,你這狡詐的赤匪,有本事就來吧,怕死就不是好漢。」
李平端著一把步槍雙眼通紅地嘶吼。
打了這麼久司令部那邊還沒有支援,城內也沒響起槍聲,他早就猜到司令部和省府被拿下了。
可要他投降?
不可能。
軍人要有骨氣。
「弟兄們,不要怕,咱們就算死也得在他們身上咬下一塊肉。」
李平還想靠語言提振一下士氣,不料城外的陣地也遭受了炮擊。
這一刻。
李平這一個營的鬥志徹底被摧毀,尤其是看著那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的人影。
誰也不認為這一個營能打贏。
「營長,俺知道你是好漢不怕死。」
「可俺家還有爹娘,還有弟妹等著俺養活,對不起了營長。」
李平剛要掏槍,幾把步槍就頂在了他的腦門。
「你們這是在叛國。」
「營長,都是華夏人,打來打去的有啥意思?」
李平一肚子話,直接被憋了回去,他想講國府,講大義。
可一句都是華夏人,讓他半個字也蹦不出來。
「哎,你們早晚都會後悔的。」
「長官,別開槍,我們投降。」
一面白旗舉起,士兵們雙手高舉著步槍走出陣地,有序地把步槍扔到一邊,等待李雲龍的發落。
「你是他們營長?」
「哼!」
李平傲嬌地揚起頭,「敗軍之將,無顏再苟活於世,只求給我個痛快。」
「打自己人,你在我這裝什麼英雄好漢?」
「帶走!」
張群被抓到的時候,連褲子都沒穿,一路高呼:「我和你們顧團長是好友,昨天我還請他吃過飯。」。
「湖南省主席張群是吧?」
「介紹一下,紅三十八軍軍長顧錦。」
「你是赤匪?」
顧錦點點頭,「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的配合,要不是你,我也不能這麼快搞到過江的船隻。」
「搞到船有什麼用?」
「誰敢給你們在這些赤匪撐船?」
顧錦指著身邊一群穿國軍軍裝的戰士,「張主席好健忘啊,我們分明是整編三十六師,德械師,國府王牌。」
「你們…」
張群猛地一拍腦袋,帶著哭腔,「酒色誤我啊,若我張群能渡過今日之劫,以後必當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