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州,瓊州,這裡是海鷹編隊,已完成偵察任務,請求降落,完畢。」
「海鷹編隊,瓊州收到。」
「同意降落,當前跑道風向270,風速6節,跑道已清空,請下降至高度500,航向修正至180,完畢。」
「海鷹明白,下降至高度500,航向180,準備降落。」
「瓊州,已目視確認降落點,請求最後引導。」
「海鷹,瓊州收到,下滑道正常……保持當前航向……高度下降」
隨後的三架殲-15D依次進入降落航線,高度緩緩降低,起落架放下,尾鉤穩穩彈出。
「嘭」的一聲輕響。
長機尾鉤精準勾住第二道阻攔索。巨大的衝力被阻攔系統穩穩卸掉,戰機在甲板上滑出短短几十米,穩穩停住。
緊接著,二號機、三號機依次著艦。
「海鷹已著艦,感謝引導……」
「歡迎回家,食堂已經準備好了飯菜」
三架戰機滑入停機位,地勤人員立刻圍上去。
地勤組長打著手勢,機械師迅速檢查機身和發動機狀況。
早已等候多時的戰士迅速卸下偵察吊艙。
技術人員立刻接駁數據線,導出全程偵察數據。
高清照片、紅外影像、地形掃描圖,一份份列印出來,裝訂成冊。
「立刻送總指揮部。」
戰士接過密封的文件袋,遞給門口等候的通訊參謀。
參謀敬禮接過,轉身快步下艦,坐上早就等在碼頭的吉普車,一腳油門,直奔瓊州大學方向。
總指揮部的小會客室里。
周明遠、吳孚兩個人在茶几旁坐著。
茶几上擺著套白瓷茶具,沸水衝下去,墨綠色的茶葉在杯底慢慢舒展,熱氣帶著茶香裊裊升起來。
「西邊清剿的部隊剛才報了,又清了三個鎮,有三千多倖存者,都往安置點送了。」
吳孚端起茶杯吹了吹,開口說道
周明遠端著茶杯,喝了一小口。
「就這樣,保持這個進度」
正說著,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
通訊參謀推門進來,手裡捧著文件袋,立正敬禮,雙手遞上來。
「首長,海鷹偵察編隊返航,這是全程偵察報告。」
周明遠伸手接過。
參謀敬了個禮,轉身帶上門離開。
吳孚放下茶杯,湊過來。
文件袋拆開,一沓照片和列印報告拿出來,攤在茶几上。
兩個人低頭翻看。
前面都是常規內容。
北部海岸線完整,颱風損毀程度嚴重,主要道路多處中斷,橋樑坍塌七座。
主要是壓根就沒有人去防護,面對16級颱風啥也不做,損失自然大。
中部山區植被茂密......
一路翻下來,都在意料之中。
直到翻到文昌的部分。
一張俯拍照片,火箭發射塔架清晰可見,周圍的防禦工事一圈圈圍著,外圍黑壓壓的全是屍潮,像黑潮一樣把整個發射中心裹得嚴嚴實實。
旁邊標註著:文昌發射基地,人類聚集點。
「有一堆人困在那。」
「先不急,看完再說。」
他繼續往下翻。
再往後幾頁,是三亞的照片。
第一張是市區全景,高樓成片坍塌,街道上屍群密集,看著比海口嚴重得多。
颱風主要經過海口,這些地方的受到的影響較少。
第二張是鳳凰機場,廢棄客機散落......
第三張,三亞軍港。
周明遠的手忽然停住。
身旁吳孚也都盯住了那張照片。
高清航拍照片裡,軍港的碼頭清晰可見。
平靜的水面上,只靜靜泊著兩艘軍艦。
灰色艦體,簡潔的外形,單管76毫米主炮,中部的垂髮裝置——很明顯是兩艘054A型護衛艦。
艦體看著還算完整,艦橋上的雷達罩還在,甲板上看不到人影,也沒看到明顯的損毀痕跡。
除此之外,偌大的軍港里,空空蕩蕩。
碼頭空著,泊位空著,船塢也空著。
別說驅逐艦、潛艇、登陸艦這些主力作戰艦艇,連補給艦、拖船這些輔助船隻,都看不到一艘。
半晌,吳孚先開口,語氣裡帶著點難以置信。
「不對啊……三亞軍港是南海艦隊的核心基地之一,正常駐泊的艦艇,怎麼也得有一個支隊吧。」
「驅逐艦、護衛艦、潛艇、補給艦,大大小小十幾艘都正常。怎麼就剩這兩艘護衛艦了?
龐大的軍港,怎麼會只有兩艘軍艦?
其他的呢?
去哪了?
周明遠盯著照片,看了很久。
在其中一艘護衛艦的艦艏位置輕輕點了點。
此刻的他已經知道原因了…那便是拱衛京師。
看來情況不容樂觀啊。
「那文昌那邊……」吳孚說道。
「文昌那邊,派部隊去收復」
周明遠隨手把冊子合上。
「三亞那邊,先重點觀察,先把海口周邊地區收復另作打算」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三亞軍港那裡極大的可能存在海軍部隊。
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直接平推過去。
但是問題也隨之出現,他該以何種身份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他能想的也就是一個了,那就是把假戲做真。
他的部隊可以是絕密部隊,自從誕生起便是絕密,用於應對各個領域的風險。
要是有人問,那就是不說。
如果有人不信,先扣個帽子再說。
反正,部隊的這麼多裝備,不可能是大風颳來的。
自有大儒為我辨經。
(本章修改了部分,被審了,晚上還有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