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聞縣體育館。
空曠的廣場上,一隻只喪屍正漫無目的地散著步,拖著僵硬的腿晃來晃去,喉嚨里發出持續的嗬嗬聲。
更多的喪屍則黑壓壓聚集到人防地下設施的大門處,層層疊疊擠成了一面蠕動的肉牆。
枯瘦的手掌輪番拍在厚重的防護門上。
「砰砰」的響聲連成一片。
門後的人,此刻早已被一股巨大的恐懼籠罩著。
長長的通道里擠滿了人,足足上千的規模。
現在部隊被打散了,他們現在唯一的依靠就是面前的這扇大門。
靠牆的物資堆旁,幾個戰士正蹲在那裡清點。
手電筒的光柱掃過一個個紙箱,光柱里灰塵飛舞。
「壓縮餅乾還剩一百二十箱,按每人每天兩包算,撐死三天。」
領頭的武警戰士合上登記本。
「礦泉水九十多箱,藥品……就剩半箱消炎藥和幾包繃帶。」
撤進來的時候太急了。
屍潮突然涌過來,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有人來救他們就好了,可哪裡有人能來救他們呢?
......
外面的廣場上。
一輛黃色的推土機正磕磕絆絆地開過來。
巨大的鏟斗抬在前面,左一下右一下,這撞一下,那撞一下。
車身穿過廣場,履帶碾過攔路的喪屍,輪子底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爛肉和黑血濺得到處都是。
它看似沒有明確的路線,像個喝醉的司機在開,卻又筆直地朝著人防大門的方向來。
沒過一會,推土機已經衝到了大門跟前。
「哐——!!」
巨大的鏟斗高高揚起,又狠狠砸在防護門上。
「哐!哐!哐!」
一下接一下。
鏟斗帶著千鈞之力,反覆砸在同一塊位置。
門後的人聽見響動,馬上警覺了起來。
武警戰士和特警們立刻跟上,十幾個人靠近大門。
「什麼鬼動靜?」
在眾人疑惑的時候,門外的挖土機依舊重複的敲擊大門。
「砰砰砰。」
方文商隨後把手放到門上,就感受到了門的震動聲。
「對面在破門。」
此話一出,大家都不淡定了,眼見局勢緊張的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於是他瞬間又補充說道。
「別慌別慌,這個門是鋼筋混凝土做的。」
「對面喪屍不可能打破它的。」
就在裡面討論的熱水朝天之時,門外又是另一副場景。
鏟斗又一次抬起,上面還爬著兩隻喪屍。
舉起來後,上面的喪屍失去平衡落到了一處連接處,咔嚓咔嚓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
「咔嚓——」
一聲刺耳的金屬異響。
推土機的發動機猛地咳嗽了兩聲,轉速瞬間掉了下來。
高高揚起的鏟斗,停在了半空中。
「突突突」的發動機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小。
最後徹底熄火。
廣場上瞬間安靜下來。
只剩下喪屍此起彼伏的嗬嗬聲。
就這樣安靜了好幾分鐘沒傳出來聲音,門後的人也不知道發生了啥。
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每個人都在內心默默的問道。
門外。
挖土機車門被艱難的打開,兩隻爬到車門上的喪屍也掉到了地上。
一隻喪屍,從車子出來,想順著台階走下車。
結果,還是掉了下來。
「吃....吃的。」
他從地上爬起來,一看就不是普通喪屍。
它個子很高,身形挺拔,四肢沒有絲毫僵硬。
穿著一身髒兮兮的工裝,左胸口還別著個褪色的工地胸牌,上面的照片早就模糊不清。
最嚇人的是它的眼睛。
不是普通喪屍那種渾濁的灰白色。
而是泛著一點幽綠的光。
(中秋節快樂哦!!!今天喝酒去了,沒時間寫,由於這兩天假日,懂的都懂,這兩天,每天5更,各位監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