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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血祭千人

2026-10-19 19:04:24 作者: 手捧月亮

  七月末尾。

  關押在盪妖司牢房的黑暗日,他們無論罪輕罪重,都可能被拎出來,午時問斬。

  整整一千名邪修被帶到了法場,只待午時,便會人頭落地。

  天子一怒,伏屍千里,可不是說說而已,這些邪修只是一個開始。

  許澤一早便出現在刑部,正式參加案件的調查。

  三皇子案件主要負責人是刑部的刑餘,這個人鐵面無私,查案手段高明,是多方共同推出的人選。

  刑部一人,盪妖司出四人,這就是三皇子案件的特殊小組。

  儒司的許澤。

  道司的余呈。

  佛司的淨思。

  暗司的人還沒來,故而眾人都在屋裡安靜的等待。

  一個白衣少年走了進來,對著眾人笑了笑。

  眾人一驚,沒想到最後一人竟然是李秀,這樣的話,真正主事的人可能就不是刑餘了。

  李秀代表的是皇室,他的參與,更像是一種監察。

  刑餘起身,笑道:「本官先前還在擔憂案件複雜,見到李大人就放心了。」

  李秀笑道:

  「刑大人謙虛了,三皇子的案件,以刑大人為主。」

  刑餘拱拱手,然後對眾人說道:「先去法場,待邪修問斬,血祭三皇子後,我等開始查案。」

  「好。」

  眾人起身去了法場,許澤心裡頗為疑惑,查案講究爭分奪秒,而三皇子出事幾天了,大家好像一點不急,這就很怪。

  李秀與刑餘走在前面,三個年輕人走在後面。

  許澤與余呈比較熟,便問了點心中的疑惑。

  余呈思索著說道:

  「有人不想因一個皇子而亂了安定,殺太多的邪修,會引起反抗,還有些別的,各方意見不統一,所以拖到了現在。」

  許澤心裡嘖了聲,有人謀劃了一切,想殺了皇子後讓邪修頂罪,但聰明人知道沒有那麼簡單。

  若只一味的殺邪修,事情鬧大了,一定會引起天下邪修的反彈,到時候,也許三皇子的死反而成了小事。

  邪修活在暗中,不代表實力低,若天下邪修齊心,除了京都城,任何地方的官員都可能給你宰了,想想就知道後果多嚴重。

  

  余呈又道:

  「南域那邊邪修大能放話了,若朝廷亂殺無辜,他們也亂殺無辜,死一個邪修,他們殺十個百姓。」

  許澤驚訝道:

  「直接威脅?」

  余呈聳聳肩說道:

  「南域情況你不是不了解,朝廷的手伸不到那邊。」

  許澤問道:

  「那這一千邪修?」

  余呈小聲道:

  「達成了某種協議,這些肯定得死,還會有更多,不過,之後需要抓到主謀才知道。」

  許澤忽然想到什麼,道:「莫非,是聖人的意思?」

  余呈道:

  「應該是這樣,聖人只看大局,邪修的存在,不是一朝一夕,想連根拔起,可能動搖國本。」

  許澤搖頭道:

  「不可能連根拔除,死了還會生。」

  「是這個理,若是殺了就能解決問題,聖人也許早就動手了。據說,邪修中也有連聖人也殺不死的存在。」

  許澤心裡一動,也許在聖人眼裡,沒有所謂的正邪,只有善惡。

  就拿三皇子的事來說,明顯就是某些利益導致,謀劃這一切的一定有所謂的正道人士。

  快到法場的時候,許澤忽然看見了許宗盛。

  「兒砸!」

  許宗盛揮手,笑的那是一個開心。

  李秀上前聊了幾句,刑餘拱了拱手,隨後許澤說道:

  「諸位先行,我隨後就到。」

  眾人走後,許澤問:

  「有事?」

  許宗盛表面無賴的向兒子要銀子花,暗地傳音道:


  「你可以適當的暴露點邪修身份。」

  許澤一愣,思索一番,道:「用此引誘隋家早點出手?」

  許宗盛頷首道:

  「這件事誰先跳出來都會被懷疑,而一旦查到什麼,邪修的罪責可能被排除。

  隋家想動你,除了邪修這個身份沒有他法,隋家只會想越快越好。」

  許澤頷首,隋家想藉助三皇子這件事除掉自己,而自己這邊想藉助這件事除去隋家,就看誰更厲害了。

  「此件事了,你們打算如何洗白我的身份?」

  「隋家完蛋,不攻自破。」

  「若不是不完蛋,我要麼去南域,要麼去聖賢書院讀書?」

  「兒砸,你太聰明了。」

  「你們太想當然了,這件事,許孤與師姐參與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就能把罪責嫁禍到我頭上。」

  許宗盛說道:

  「前怕狼後怕虎哪能成大事。」

  「少扯這些沒用的,我有我自己想走的路,這點我早就說過。

  三皇子的事是因為隋家想針對我,你們做什麼,我願意幫忙。

  但是,其他的,別想按照你們的意思來,他許孤天天想用我謀劃別的,他幾個意思?」

  許宗盛撇嘴道:

  「事情得慢慢來。」

  許澤說道:

  「慢不了。」

  許宗盛嘿嘿笑道:

  「怕啥,許家那些舊部又不聽他許孤的,兒砸,你才是老大,他許孤算老幾。」

  許澤突然樂呵道:「哈哈,也是,他許孤就是一個狗頭軍師。」

  突然。

  許宗盛身上響起一聲咳嗽聲,然後,許孤的聲音出現:

  「你們父子多少有點病。」

  許澤一怔,無聲的詢問許宗盛為何讓許孤聽見他們的談話。

  許宗盛撇撇嘴,對許孤道:

  「你有意見?」

  許孤哼道:「大不了,老子撂擔子不幹了。」

  許宗盛道:

  「許孤,你怎麼能跟李秀一樣,咱不能學他孩子氣。」




  「就是,許叔,今後還不得靠你。」

  許孤沉默片刻,隨後認真的說道:「今後有什麼事,我會先告訴你。」

  許澤陰陽怪氣的說道:

  「別啊,跟李秀說,什麼法旨啊,什麼這個那個…」

  許宗盛附和道:

  「就是,分明看不起我們父子兩。」

  許孤嘆氣道:

  「那法旨的事…唉,我本找李秀有些事,正好說了此事,沒想到他李秀賤人一個,沒有提前告訴你。」

  許澤摸了摸下巴,想到李秀的笑容,感覺真可能是這樣。

  「李秀的確很賤。」

  「本來就是。」

  「當年,除了你爹,就數他最賤,偷看別人洗澡,還嫁禍給我。」

  許澤眼神一亮,

  「他偷看誰洗澡?」

  「咳,李芙。」

  許澤一愣。

  許宗盛也是一愣,然後原地爆炸,抬頭看向站在高處的李秀,一手指著,氣的發抖:

  「他奶奶的李秀,老子跟你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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