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宗盛罵罵咧咧跑去找李秀算帳,後者見情況不妙,怪叫一聲,直接跑路。
許澤問道:
「李芙是誰?」
許孤的聲音出現在紫金鈴中:
「你娘以前叫李蓉,她姐姐叫李芙,是一對雙胞胎,李家芙蓉指的是兩人。」
許澤面色古怪起來,這樣說,許宗盛喜歡的人不是如今的娘親李芙蓉,而是自己的大姨?
「那李芙現在人呢?」
「死了。」
許澤沉默不語,此時距離晌午還有半個時辰。
許澤與許孤說了聲後上了高台。
每一會李秀出現,一臉後怕的擦汗,許宗盛認真起來,可是很嚇人的。
許澤樂呵道:
「偷看別人媳婦洗澡,活該你被打。」
李秀驚愕的看向許澤,然後想到什麼,咬牙切齒道:
「他許孤就是賤人一個,當年我們當中,就數他最賤,又陰又賤。」
許澤哈哈一笑,他算是明白了,當年他們都是賤人。
許澤忽然瞥見一人,當即一怔。
他在問斬的邪修中看見了劉成,哪個曾用來搞垮上司的邪修。
許澤心中一動,便指著劉成道:
「這人可否留著,想必對查案有用。」
眾人一愣,刑餘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許澤。
李秀眉頭一挑,笑嘻嘻道:「刑大人覺得呢?」
刑餘笑道:
「當然可以。」
說罷,幾人都沒在說話,而沒多久,法場上的劉成被帶走,換了另一個倒霉的邪修。
許澤微笑,劉成留著,一則是有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好讓隋家儘快上鉤,二則,也算是兌現了曾經的承諾。
李秀傳音許澤:
「先生,你這樣做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許澤回道:
「真的有用,若是可以,讓他恢復自由身。」
「這…」
「我相信你可以辦成這件事,救他,我教你點高深的算術。」
「學生定當為先生解憂。」
午時三刻一到,邪修們頓時人頭落地,鮮血匯聚成溪,緩緩流淌。
許澤嘆了口氣,這些邪修們,很多人的確該死,但有些人可能連罪都沒有,只是有了邪修的身份。
正邪有別,善惡不分!
「走吧,去案發現場。」
一行五人乘坐傳送陣出了京都城,直接到了靈澤郡。
三皇子與他的先生厚德大儒便是死在了靈澤郡的郊外。
路上,刑餘說道:
「三皇子死在荒野,這是很大的疑點。」
眾人點頭,三皇子回京,直接乘坐法陣即可,為何要走路?
李秀說道:
「要麼被迫趕路回京,要麼被大手段拘禁出城。」
刑餘點頭道:
「那日的傳送陣沒有壞,不是被迫趕路,若是有人直接擄走,會留下蛛絲馬跡,本官查過,三皇子是自願出城趕路的。」
幾人說著便到了案發現場,這裡已經被隔絕,保留了一切。
「沒有打鬥的痕跡?」
「也就是說,雙方的實力懸殊非常大。」
刑餘說道:
「這裡只是推算出來三皇子死亡的地方,他本身已經灰飛煙滅,沒留下任何東西。」
許澤問道:
「若是如此,這裡可能是外人故意留下的案發現場。」
刑餘說道:
「整個靈澤郡都排查過,只有這裡可能是三皇子事發的地方。」
李秀問道:
「特殊空間呢?」
刑餘道:
「這便是難題所在,若是把人拘禁了自成空間的至寶中,查起來很難。」
李秀說道:
「應該都聯繫一起才是。」
「本官也是這般想的。」刑餘指著地上,道:「首先,這裡被隔絕了,其次,三皇子與厚德大儒被拘禁至寶中殺了。」
許澤聽的一陣頭大,這修士殺人的案件查起來,是真的不容易。
刑餘忽然對幾個年輕人問道:「三位覺得該如何查起?」
余呈與淨思和尚沒有說話,他們過來,只是代表誰誰誰,但要說查案,都是外門漢。
許澤卻開口道:
「先查查此地的陣法,然後去查查所謂的至寶,這天底下能自成空間的寶貝應該沒有多少吧?」
刑餘點點頭。
許澤又道:「不過,能擁有這等至寶的人,大多數都是實力高深之人,查起來太難。而且,明面上的至寶,應該查不出什麼。」
李秀笑道:
「先生以後可以進刑部待待。」
許澤笑道:
「我也只是隨口一說。」
刑餘開口道:「你說的很對,想從至寶查起來,的確很難。」
余呈忽然說道:「你們發現沒有,此地沒有任何氣息殘留。」
淨思和尚念了句佛號:
「阿彌陀佛,小僧曾見過一次,隔絕大陣與自成空間的至寶,兩者一起,不會留下任何氣息。」
許澤忽然抬頭看向半空,自顧說了一句:「雁過留痕,不可能一點痕跡沒有,若地上沒有,那只能在天上。」
余呈眼神一亮,他覺得許澤說的很有道理。
刑餘笑道:
「不錯,這天上的確有線索,本官正讓人查。」
李秀面朝南,道:
「只怕人已經在南域了。」
眾人皆是心頭一沉,人若第一時間遁到了南域,這事就沒法查了。
刑餘又說了許多關於案件的事,下午時候,眾人各回各家。
許澤與李秀一起,決定去裴娘子酒肆喝點,也好聊點事。
兩人在酒肆坐下後,許澤感慨道:
「這查案,我們過去,好像就是走個過場。」
李秀笑了笑:
「本來就是如此。刑餘早就在查,就是不知道查了不少。他查到什麼,都會以走過場的方式告訴我們,然後,我們轉告訴身後的人。」
許澤道:
「就不怕刑餘有所隱瞞?」
李秀指了指自己,道:
「所以我來了,他刑餘不想被誅九族,就不敢隱瞞。」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有了動靜,廟靈娘娘許壹壹飄了進來,
她飄到許澤面前,揉著小肚子,唉聲嘆氣道:「老爺,最近吃不好了嘞。」
許澤沒好氣道:
「咋?還想怎樣?人家洛洛一天最多三隻大鵝,你倒好,馬上快一頓三隻金鵝了!」
許壹壹嘟囔道:「安樂姐姐最近怎麼都不來了啊?」
許澤看了一眼許壹壹,沒有說話。榜一大姐都被你吃窮了,還來個屁。
李秀一臉古怪道:
「安樂公主以前在公主們當中最富裕了,最近卻窮的叮噹響,不會都餵這小丫頭了吧?」
許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對著櫃檯道:「酒兒,來一壺好酒,今天我請客!」
李秀小聲道:
「安樂公主是皇后娘娘所生。」
「嗯,我知道。」
「皇后姓沈。」
「沈皇后,天下皆知之事。」
李秀笑了下:
「那先生怎麼不知道,天下首富也姓沈。」
許澤眼神一亮,連忙揮手:
「酒兒,再來一壺好酒,我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