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出東方,煌煌照天日。
在郝大善的記憶中,對陸人甲所說的地方印象很深。
「貧道聽說過。」
陸人甲微笑,然後問道:
「玄天正宗,三千旁門,一左道,不知玄天一脈相承?」
郝大善瞥了一眼陸人甲:
「小娃娃,你的命太薄,貧道無法告訴你答案。」
陸人甲一怔,他雖沒有徹底恢復過往記憶,可很清楚一件事。
自己以命硬闖天下!
可為何在郝大善眼裡,是命太薄?
陸人甲神色疑惑的望著郝大善,他很期待一個答案。
老道並沒有多說,抬頭望著極遠的地方,不知在想什麼。
陸人甲本以為老道在想很重要的事,不曾想郝大善突然間開口:
「東方的寡婦,香的很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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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人甲登時愣在原地,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接著,陸人甲進了道觀,給第三代玄天觀主上了一炷香。
隨後,他再次回到銀杏樹下坐著。
「前輩,大世降臨,輪迴者出現,會對這一代的玄天一脈傳承者有巨大的威脅。」
郝大善毫不在意的說道:
「死了拉倒。」
「這…」
郝大善突然帶著玩味的笑意:「不如你去試試,殺了許澤,好處無窮。」
陸人甲沒有出聲,他過往的記憶告訴他,玄天一脈不是一般的邪乎。
「在下也算半個玄天門徒,不會與他為敵。」
郝大善笑道:
「那小子可不會在乎你以前何等身份,他只會在意那丫頭的情緒,貧道說你命薄,說的沒錯。」
陸人甲心頭一震,同時有些不服,那丫頭也好,許澤也罷,當真如此邪乎?
就在此時,一個白衣女子上了山,陸人甲見到對方後,臉色巨變。
來人正是姜喜樂,她瞥了一眼陸人甲沒有說話。
隨後,姜喜樂看向郝大善,問道:
「老頭,什麼時候死?」
郝大善沒好氣道:
「你個逆徒,告訴你,沒有寡婦,老道是不會死的。」
姜喜樂撇嘴道:
「拖拖拉拉的煩死人,你再這樣,我就讓師弟弄死你。」
郝大善頓時不吱聲了,這一幕看的陸人甲目瞪口呆。
陸人甲想了想,對姜喜樂拱手道:
「在下陸人甲,見過這位姑娘。」
姜喜樂看向陸人甲,語氣清淡:「上一個大世,你就是被我殺的,這一世,怎麼一點記性不長。」
陸人甲突然心底生出一股涼意,難道自己真的命薄嗎?
突然,姜喜樂與郝大善同時朝山下看去,一道身影逐漸在眾人眼中清晰。
來人正是許澤,身邊還跟著一位美艷的少婦。
這美艷寡婦實力不俗,在邪修當中聲名赫赫。
許澤可是苦口婆心才騙到這裡,打算給師傅嘗點甜頭。
此時。
郝大善見到那婦人,突然就激動的站了起來,大笑道:
「好好好,徒兒有心了,有徒如此,死而無憾啊。」
郝大善話音剛落,許澤已經帶著婦人到了銀杏樹下。
那美艷寡婦打量了一下幾人,視線最終放在風度翩翩的陸人甲身上,很滿意的點頭道:
「門主,這樁姻緣,我願意。」
許澤尷尬的笑了下,然後指著此地唯一的老頭:
「那個…是這位。」
美艷寡婦一怔,然後看向一臉笑容的郝大善,接著勃然大怒:
「玉樹臨風?」
「風流倜儻?」
「一枝梨花壓海棠?」
郝大善連忙挺起胸膛,許澤則是解釋道:「年輕時候還是很養眼的…不過,這男人嘛,內在很重要,咱不能做膚淺的人。」
美艷寡婦道:
「老娘就愛長的好看的人,老頭子一點都不行。」
許澤沉聲道:
「給我這個門主一個面子。」
「一點都給不了。」
「我讓你做太平教長老!」許澤說著,連忙傳音給美艷寡婦:「也沒讓你們怎樣,哄哄老頭子,這事不難吧?」
美艷寡婦再次看向郝大善,輕輕的頷首,然後挨著老道,聲音酥麻:
「老道,那你可要對奴家好啊。」
郝大善激動的直囉嗦:
「小心肝,貧道最會疼人了。」
姜喜樂看不下去了,對著許澤說道:「趕緊弄走。」
許澤拉著師姐進了道觀,然後小聲道:「圓了老頭的心愿,他才會死啊,不然,你說我們誰能弄死他?」
姜喜樂說道:
「你宣布脫離玄天一脈,我就不信氣不死他。」
「好了好了,又不是我跟寡婦好,你氣個啥?」
姜喜樂忽然看向外頭的陸人甲,問道:「那人認識?」
許澤說道:
「剛才沒怎麼在意…這傢伙怎麼到了玄天觀?如此看來,有點東西啊。」
姜喜樂說道:
「你去挖坑,待會埋了。」
「好歹也是認識的人,直接埋了怪難為情的。」
「練了他,好處極大!」
許澤一聽這話,鐵鍬瞬間在手,二話不說就跑到後面挖坑去了。
他挖坑也不藏著掖著,就是當著陸人的面挖,還貼心的詢問一下:
「陸兄,你喜歡深宅還是淺宅,要不要乾濕分離呢?」
陸人甲一臉茫然,有些不明所以然。
此時,和美艷寡婦打情罵俏的郝大善好心提醒道:
「問你喜歡什麼樣的墳墓。」
陸人甲一愣,指著自己,問許澤:「給我挖的?」
許澤點頭道:
「對啊,你待會自己跳進來,省的自己吃苦頭。」
陸人甲笑了起來,想他堂堂輪迴者,怎能被別人如此小看…
突然,只見銀杏樹上跳下一黑影,手中的善惡羅盤對著陸人甲腦門就是一下。
陸人甲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徹底失去意識。
許澤嘿嘿笑道:
「師姐,你那善惡羅盤用來偷襲不是一般的好用。」
姜喜樂拍拍手,踢了踢地上的陸人甲,開口道:
「這傢伙有點傻,當年也是傻死的,這一世還是。」
許澤手中的動作一頓,看了眼姜喜樂,沒有選擇多問。
姜喜樂拉著陸人甲到了坑前,對許澤說道:
「師弟,今後要埋的人會很多很多,只怕玄天觀這點地方不夠啊。」
「那就埋別的地方。」
「不行,別的地方哪有這好,容易練出大凶之物。」
許澤眨眨眼道:
「師姐,我練屍比較特殊,要不你來?」
姜喜樂看了眼陸人甲,開口道:
「留著記憶才有價值。」
許澤笑了笑,然後說起別的事:「師姐,過段時間,我要去無人關一趟。」
「嗯,知道了。」
「那你京都城玩夠了沒有,要是玩好了,去幫我看著點太平教。」
姜喜樂想了想,點頭道:
「好。」
突然,陸人甲體內有什麼東西睜開眼睛,許澤感應到後神色一怔:
「魂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