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對小人魂魄太過於熟悉,當他感應到陸人甲也有時,神色很激動。
他當場一拍掌把陸人甲拍醒,問道:
「天王蓋地虎?」
「???」
「奇變偶不變?」
「???」
「3.141592?」
「???」
陸人甲此時很懵,姜喜樂也是蹙眉不解的問了一句:
「師弟你在幹嘛?」
許澤看著陸人甲嘆了口氣,隨後一腳踢進坑裡:
「啥也不是。」
陸人甲很是蛋疼,他才剛覺醒,還沒完全恢復記憶,這又要重活一世了嗎?
「師姐,這輪迴者體內怎麼有一個小小的靈魂呢?」
「這是輪迴者的標誌,獨有的修煉方式。」
許澤若有所思,說起來,自己也算是一個正兒八經的輪迴者。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許澤一臉感慨,手中的動作卻十分麻利,很快把陸人甲給埋了。
「能被貧道練,是這小子的福氣。」
就在此時,姜喜樂忽然朝著山下望去,神色頗為凝重。
南域國師郝臨來了,他如同遊子歸家,神色複雜。
郝大善停止了與美艷寡婦的打情罵俏,罕見的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
郝臨到了山上後,對著郝大善行了大禮:「徒兒郝臨,拜見師尊。」
對郝臨而言,郝大善如父如母,儘管他曾怨恨過,如今依舊尊敬。
郝大善感慨道:
「你能上山,貧道很欣慰。」
郝臨聽到這話後,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一旦被逐出玄天一脈,就再也聽不到「為師」兩個字了。
南域國師有時很難理解,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俗話說,人多力量大,玄天一脈傳承者越多難道不越好嗎?
許澤有些驚訝師兄的到來,他想到百萬黃巾軍,便開口道:
「國師,你過來,那黃巾軍可是群龍無首了。」
「無妨,不給別人機會,又怎麼能引蛇出洞。」
許澤問道:
「李庸有動作了?」
「怕是快了,大玹京都城有道家的人入了南域。」
許澤呵呵一笑,關於李庸,他與郝臨早就商量過,對方若是老實點那就讓對方多活幾年,若是不老實就當個禮物送了。
「百萬黃巾軍在外,補給全靠南域,李庸若有動作,無非斷了這個。」
「師弟別擔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哦,國師在李庸身上早就動了手腳?」
「師弟聰明,很多年前,我就在他體內種下了一條蟲子。」
許澤笑了,時常在別人體內種點東西,這是玄天一脈的優良傳統。
此時。
郝臨看向姜喜樂,隨後露出微笑:「師妹,好多年不見。」
姜喜樂點點頭,她只見過南域國師一次,是拜入玄天觀的那天。
如今,兩人同病相憐,都是被逐出師門之人,想想不免令人唏噓。
許澤笑道:「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晚上一起喝點。」
姜喜樂問:
「吃什麼?」
那邊的郝大善突然掏出一個透明的瓶子,只見裡面有一根血淋淋之物。
「吃龍鞭!」
姜喜樂臉色一沉,許澤則是眼神一亮,連忙過去:
「晚點,徒兒親自下廚,嘿嘿,師父,這個有點猛。」
………
夜色降臨,明月當空。
道觀前生了一堆篝火,玄天一脈聚在一起吃龍鞭。
漂亮師姐姜喜樂則是吃著師弟給她專門開的小灶,那美艷寡婦十分喜愛龍鞭的滋味,並且她對郝大善的態度發生了改變。
想想也是,能不改變嗎,這哪是一個丑老頭,分明是大能者。
不然,誰家半死不活的老頭能隨手掏出一根真龍鞭?
這可是真龍鞭,在以往,美艷寡婦莫說吃了,那種活著會動的都沒見過。
突然。
篝火旁的地面不遠處有輕微的動靜,這讓眾人一愣。
許澤開口問道:
「師姐,不是下了禁制了嗎?」
「待會再埋也是一樣的,反正他也跑不了。」
許澤點點頭便沒有說話,正如漂亮師姐所說,那陸人甲的確他跑不了。
他費勁九牛二虎之力,還是沒能走出王家村,無奈之下,只能再次回到山上。
地面上忽然出現一個腦袋,望著龍鞭眼神一亮:
「許兄,可否讓在下吃點,跑了半天,實在餓了。」
許澤說道:
「也好,吃了補補,待會練了效果更佳。」
陸人甲嘆息一聲,他算是知道了,這一世怕是要到頭了。
反正要死了,先吃飽喝足再說。
陸人甲坐在了篝火旁,吃著龍鞭還不忘點評一二。
許澤有些好奇的說道:
「那躥地術看起來很厲害,你有點東西啊。」
陸人甲擺擺手道:「先前面臨生死危機,激發了一些記憶,想到了這個神通,能在地下暢通無阻。」
許澤笑道:
「土行孫啊?」
「什麼?」
「地行術對吧?」
陸人甲拱手道:
「許兄竟然也知道此等神通,陸某佩服佩服。」
許澤聽了陸人甲的話,不由陷入沉思,這些輪迴者,怎麼會這些神通?
有趣,實在太有趣了,這個世界遠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有趣。
許澤開心的給陸人甲一塊真龍鞭,笑眯眯道:
「多吃點,待會看看還能激發什麼記憶,想起什麼神通,使出來讓許某看看。」
「……」陸人甲無語望天,堂堂輪迴者,何時成了一條小白鼠了。
此時。
郝臨忽然開口問道:
「師弟,你打算何時動身去無人關?」
許澤想了想,開口道:
「不出意外,明天就走,有些事情越快越好,遲則生變。」
郝臨道:
「先回一趟南域再去吧,鎮南郡要與不要都可,南域不能丟。」
許澤忽然笑了起來,開口道:
「李庸大逆不道,天理難容,黃巾起義軍自然要替天行道。」
郝臨露出笑容,說實話,他很喜歡師弟搞出來的黃巾軍,感覺做什麼都有理。
姜喜樂插了一句,問道:
「太平教門主是誰?」
許澤道:
「當然是我了,不然還能是誰?」
姜喜樂點點頭,又問:「我過去,當什麼?」
許澤正色道:
「太上長老!」
姜喜樂眉頭一皺:
「我很老嗎?」
許澤小聲道:「那門主給師姐,我當太上長老?」
姜喜樂不屑道:
「不想要。」
「那…」
郝臨突然笑了起來:
「依我看,就當個門主夫人吧,師妹覺得呢?」
姜喜樂露出微笑:
「勉為其難吧。」